长安街上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武本阳带着他的“养生二人组”,在人群中逆流而上,缓慢移动。
“少爷,咱…咱不是要往老馆主家走吗?”小虎小声问道。
“急什么?”武本阳逗了逗笼中画眉。
“信又不会长腿跑了,早送是送,晚送…那不也是送?先去祭了五脏庙,养精蓄锐,精神头足了,办事才利索!懂不懂?”
他理首气壮地朝着前方那座金碧辉煌的九层楼阁——武都第一销金窟“第一楼”走去。
“第一楼”这座堪称武都地标的宏伟建筑,乃是三年前,武本阳仿照前世记忆所建。
一至三层,汇聚天下珍馐美馔,大厨云集,是饕客食客的必来之地。
西层则骰声清脆,牌九翻飞,豪客们在此一掷千金,输赢只在瞬息。
五层的汤泉暖阁、雅室熏香,最是舒缓筋骨、放松心神。
六、七层更是红袖添香、管弦呕哑之所,温柔乡里,不知醉倒多少英雄豪客。
至于那傲视全城的八、九两层,出入其间的,皆是真正的朱门贵客、权势核心,所谈之事,往往牵动着武都乃至天下的脉搏。
这座集世间极致奢享于一身的“第一楼”,早己超越了单纯酒楼的范畴,它是武都权势与财富的象征。
武本阳望着亲手打造的楼阁,心里不禁暗自给自己竖起大拇指。
这座九层阁楼,用通俗易懂的话来形容,就是吃喝玩乐、洗脚按摩一条龙服务。
“少爷!您来了!”
领头一位管事模样的青年,脸上堆满热切笑意,深躬行礼。
一楼大堂人声嘈杂,一个壮汉正口沫横飞:“……刘家!外城西区有个刘家!一百零八口!一夜之间全没了!死状那叫一个邪乎!”
食客们听得惊呼连连。
“哦?”武本阳挑了挑眉,随口问迎上来的管事,“怎么回事?”
“回少爷,听说是昨儿夜里,外城一个小家族,姓刘的,阖府上下...一百零八口人,一夜之间...没了!”
“悄无声息的,死状都透着邪性。外面都在传,有诡异作祟。具体如何,官府那边还封着消息呢。”
“哦?一百零八口,一夜之间?有点意思。”
武本阳随即上了二楼,随意找了个靠窗能俯瞰街景的雅座。
“按老规矩上菜。一会再准备两只上好‘秘制珍珠鸡’,做得精细些,用锦盒装好,本少爷待会儿去见外公。”
“是!小的这就去办!”
小管事不敢怠慢,赶紧下去吩咐。
酒足饭饱,武本阳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晒着暖阳,长长舒了口气,再呷一口刚沏好的碧螺春,茶香氤氲。
他眯着眼叹道:“舒坦...人生得意须尽欢呐。”
一旁侍立的小虎,终究按捺不住心中惊疑,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爷...您说,那刘家一百零八口的惨事,真会是...是那种‘脏东西’干的吗?”
小龙、小虎虽说都从小习武,但自出生以来都未曾出过武都,对于诡异都是道听途说,难免有些畏惧。
“呵”武本阳轻笑一声,放下茶盏,眼中带着洞悉世情的慵懒与笃定。
“想什么呢?武都乃天子脚下,有龙气盘踞,真龙法度笼罩西方,别说外城,就是城外,哪个不长眼的魑魅魍魉敢冒头找死?”
他屈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灭门是真,但推给‘诡异’?不过是凶手杀人之后,放出的迷魂烟罢了。”
画面一转,武本阳带着两人出现在了西楼包厢内,此时三人正舒服地泡着脚。
“不愧是穿越来最满意的杰作。真是舒坦!”
“日影西斜,该去拜见我那位外公大人了。”
昨夜,外城西区,刘府。
三更梆响,万籁俱寂。
后巷阴影里,一个老嬷嬷无声伫立。
她头发灰白稀疏,脸上皱纹深如沟壑,一双眼睛,在月光下,透着点邪性。
她抱着一把陈旧的油布伞。伞面颜色暗沉,伞骨似铁非铁,触之生寒。
老嬷嬷嘴唇微微翕动,吐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双手缓缓转动伞柄。
“咔…嗒…”
一声极轻微的机括响动。
油布伞并未撑开,但伞尖却渗出一缕比夜色更浓稠的阴影。
那阴影甫一落地,便如水银泻地,无声蔓延,迅速与地面、墙角的暗影融为一体,再难分辨。
它仿佛拥有生命,又似乎只是光影的错觉,贴着地面,滑过石阶,渗入门缝……悄然进入了沉睡中的刘府。
杀戮,开始了。
西厢房,一名守夜家丁靠着廊柱打盹。
他脚边的灯笼光影忽然模糊了一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影痕顺着柱子滑下,如同活物般攀上他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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