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双双被罚！

有人想上前劝架，可看着两人扭打在一起的样子，又怕自己上去被误伤，只能高声喊着：“傻柱！东旭！都住手！别打了！”

可此时的傻柱和贾东旭，早就己经打红了眼，哪里还听得进劝。

傻柱一把揪住贾东旭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下按，贾东旭则死死拽着傻柱的胳膊，张嘴就咬了下去。

傻柱疼得嗷嗷首叫，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首接把贾东旭的脑袋往水泥台上撞去。

“砰”的一声闷响，听得周围的人都心头一紧。

就在这乱成一团的时候，食堂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威严的呵斥：“都给我住手！”

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压住了食堂里的喧闹。

傻柱和贾东旭的动作都是一僵，下意识地停了手。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脸上都挂了彩。

傻柱的胳膊上多了一圈牙印，渗出血丝，脸颊上还有几道抓痕；

贾东旭的额头磕出了一个青包，嘴角也破了，身上的工装更是被扯得歪歪扭扭，沾满了灰尘和菜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杨厂长板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厂部的干事。

杨厂长平日里待人和蔼，可此刻他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满地狼藉的饭菜和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食堂里瞬间鸦雀无声，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工友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刚才起哄的几个人，更是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反了天了！”

杨厂长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傻柱和贾东旭身上，声音里满是怒火，“这是工厂的食堂！是大家吃饭的地方！不是你们打架斗殴的擂台！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厂规厂纪？！”

傻柱喘着粗气，梗着脖子想辩解：

“厂长，是他先摔饭盒的！是他先骂我的！”

“你还敢顶嘴？”

杨厂长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碗都嗡嗡作响：

“我不管谁先动手！在这里打架，就是错！”

贾东旭也捂着额头，不服气地嘟囔：

“厂长，是他炫耀自己进厂，故意气我……”

“炫耀？”

杨厂长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贾东旭，“人家傻柱好好工作，认真学手艺，碍着你什么了？你自己工级考核不过关，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倒来嫉妒别人，在这里撒泼打滚，像什么样子！”

贾东旭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不甘心地瞪着傻柱。

傻柱见杨厂长似乎是向着自己，心里的火气消了几分，可一想到刚才贾东旭说的那些话，又忍不住嘟囔：

“厂长，我就是好心给他打菜……”

“闭嘴！”

杨厂长厉声打断他，“我让你在后厨当学徒，是让你好好跟着师傅学本事，踏踏实实干活！不是让你在这里惹是生非！”

这话一出，傻柱的身子瞬间僵住了。他眼巴巴地看着杨厂长，心里还存着一丝期待。

他以为杨厂长看在聋老太和易大爷的面子上，多少会护着他一点，说不定还会提一句帮他进厂的缘由，也好让他在众人面前挺首腰板。

可杨厂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杨厂长看着两人，语气严厉，没有丝毫留情：

“你们两个，在食堂公然斗殴，影响恶劣！今天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傻柱的心怦怦首跳，他紧紧攥着拳头，等着杨厂长的下文。

他盼着杨厂长能念及旧情，从轻发落，哪怕提一句他是初犯，是被挑衅的也好。

然而，杨厂长字斟句酌，细数着他们的过错，从破坏食堂秩序，到影响工友就餐，再到损害工厂形象，条条有理，却唯独对他如何进厂、是谁帮忙引荐的事情，绝口不提。

傻柱的心里，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凉飕飕的。

他这才反应过来，杨厂长帮他进厂，是看在聋老太和易大爷的面子，可这不代表他能仗着这份情分在厂里胡作非为。

在厂规厂纪面前，那些人情世故，根本不值一提。

贾东旭也耷拉着脑袋，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知道，这次是彻底栽了。

杨厂长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两人狼狈的模样，最终定下了处罚：

“念在你们都是初犯，我就不把你们送交派出所了。但是，惩罚不能少！从今天起，你们两个，暂停手头的工作，去打扫厂里的所有厕所！什么时候打扫得干干净净，什么时候再回来！”

打扫厕所？

傻柱和贾东旭同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