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地宫站在原地商量对策。
“瑶台,想办法把开启上古战场的旗令抓在手里,避免被人闯入找到地宫。”
“长老们怕是不同意!”
“呵...每人一颗九品寿元丹。”
“行得通?长老们德高望重,岂会接受贿赂?”
“多虑了,又不是雇他们杀人放火,殿下连圣境都能贿赂,我不相信一群法相境大圆满挡得住诱惑。”
“我觉得不会,他们想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唉,你自小身份尊贵,没见过世道上的利益往来。”
“再利益也要顾虑颜面和立场呀!”
“我自有办法打破。”
“我来贿赂?我的身份长老们比较容易接受。”
“不必,你别沾染俗事!”
上古战场附近的小岛屿。
南宫锦和瑶台以及八名长老站在一起。
一名长眉老者不咸不淡道:“南宫少主,有何要事?”
他们对南宫锦的态度略显冷漠,与对待瑶台的态度截然相反。
毕竟
南宫氏族和四大宗门是竞争关系。
而凤凰仙宫从古至今都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南宫锦拱了拱手,从怀里掏出八颗九品寿元丹:“诸位长老辛苦了,晚辈一点心意,请笑纳!”
一群长老望着南宫锦掌心的丹药,露出大惑不解之色。
“你这是作甚?”
“寿元丹?气味错不了!”
“是了是了,这成色难不成是九品?”
南宫锦微笑道:“正是!”
此话一出
一群老者欣喜若狂,他们并非宗门的太上长老,从未有机会获得九品寿元丹。
一名瘦小的老者质疑道:“何以赠送此等大礼?你莫非想收买我等?”
南宫锦摇了摇头:“这位长老,你言重了,我纯粹答谢你们,别无他意。”
瑶台一脸呆滞之色,暗道:什么呀?白送?
“此话当真?”
众长老齐声惊呼。
南宫锦郑重道:“当然,绝无戏言。”
长眉长老率先出手,隔空抓捏一颗丹药,道:“南宫少主,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了!”
其余七人以闪电般的速度出手,拿着丹药闻了闻,对其品质赞不绝口。
他们对南宫锦的态度大大转变。
本身就没什么深仇大恨,阵营不同罢了。
一名老者夸赞道:“南宫少主,你真乃旷世奇才,来到九州短短几年,奇遇连连。”
另一名老者附和道:“鸿运当头,九品寿元丹这等稀罕物随手送出,老夫敢说各大巨头都没这般豪气。”
南宫锦深知财不可外露,道:“过奖了,我侥幸在某处秘境获得三十颗寿元丹,十颗送族中长辈,十颗送仙宫长辈,剩余的派不上用场,凑巧遇到诸位长老相助,以此以表谢意。”
一群老者表示该感激的是他们!
瑶台抿了抿嘴唇,暗道:先送礼不提要求,收不了场咯。
南宫锦开口道:“诸位长老,我们需要频繁进入古战场,不想次次劳烦诸位,可否借用旗令?”
一群长老互相对视一眼,暗道:果然有请求。
不过
这点要求和九品寿元丹相比小巫见大巫。
一群老者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欠人情了。
长眉老者不解道:“南宫少主,上古战场空无一物,魂气也稀薄了,你和少宫主进去作甚?”
“身为氏族子弟,瞻仰先辈战斗过的古沙场,索要旗令主要是不想他人进入,我好与瑶台...独处。”
南宫锦声音从高亢到低弱。
一群老者恍然大悟,脸上挂满了笑意。
瑶台娇羞道:“不要...说出来。”
一群老者爽快交出了旗令,双方约定不说赠送寿元丹,不提把令旗交出去。
用完归还,神不知鬼不觉!
回去途中...
瑶台好奇道:“雨战,你刚刚不怕他们收了丹药不答应你?”
南宫锦摇了摇头:“一群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岂会不懂人情世故?我之所以先给赠送丹药再提要求,就是为了打破利益往来,以人情偿还。”
“万一他们不偿还呢?”
瑶台挑了挑眉毛道。
南宫锦轻笑一声:“那就当我自作聪明了!悄悄记起来将来找他们算账。”
“咯咯咯...”
瑶台笑得花枝招展。
...
瑶台去太虚宗找大学者翻译,南宫锦去了神风学院。
地窖
南宫锦将古文摆放在桌上,脸上带点尴尬之色。
他既要狈帮忙又生怕它识破,动了小心思打乱顺序。
好在
狈没有一丝不快之色,十分热情帮忙翻译。
南宫锦递出装着天品佳酿的葫芦,道:“前辈,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狈摇晃葫芦嗅了嗅酒气,道:“好酒。”
它抿了一口美酒,以极快的速度翻译古文,几乎没有停顿思考。
南宫锦暗赞道:当世大儒。
“前辈,除夕夜,我在一刀场遇到了那头六足天狼。”
南宫锦开口道。
狈提笔的手轻微抖动:“它竟敢堂而皇之出现?为何清风没告知我?”
“不,它幻化人形,我异瞳扫视。”
“呼~~既化人形那便不足为虑,它有所顾忌。”
“前辈,请放心,九州卧虎藏龙,有的是大能者制约它。”
南宫锦安抚道。
狈轻叹一声:“有些种族没有文明,只懂杀戮,悠悠岁月,除了杀戮还是杀戮,永无止境!”
南宫锦摸了摸下巴:“文明也需要武力守护,没有强大武力的国度,在我看来即是伪文明!”
“嗯,缺一不可,中土做到了。”
狈欣慰道。
不到半炷香...
狈翻译完成,它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暗道:只言片语中,似乎藏着远古的秘密?
南宫锦微微一惊,暗道:这都能看出来?不可能吧?
太虚宗
文阁
瑶台拜托了两位大长老翻译。
红衣老者傲然一笑:“少宫主,你慧眼识珠,找对人了!”
白衣老者自信道:“呵呵呵...划破衣裳凑巧遇到金裁缝。”
瑶台轻声道:“我听说四大宗门有长老钻研古文,我又和绾绾关系好,就来太虚宗了!”
白衣老者拍了拍胸口:“少宫主,论翻译古文,太隐宗,太衡宗,太兰宗,三个宗门的长老加起来不够我俩一根指头。”
红衣老者不屑道:“一根指头?抬举他们了。”
瑶台不明所以,点了点头:“哦,两位爷爷,翻译要多久呀?”
“少则三日,多则七日。”
“啊?好久。”
“哈哈哈,少宫主,不久,九州翻译最快的人在此。”
“好吧!”
嗡~~~
瑶台的千信响了。
南宫锦发来讯息:瑶台,我这边好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瑶台张了张嘴,转头望向两位苦思冥想的大长老,回复道:要三日到七日,你找谁翻译?要不我现在拿回去?
南宫锦回复道:不不不,不急,等!
“两位爷爷,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九州有人不用一个时辰翻译出来?”
瑶台小心翼翼问道。
此话一出
两位大长老急得吹胡子瞪眼。
“绝不可能!!!”
“少宫主,论起翻译古文,九州第一速度在此。”
“哈哈哈,我俩上边没人了”
瑶台无奈一笑:“好吧,两位爷爷,麻烦了,我先回宫咯。”
...
凤凰仙宫
御花园
月盈在帝都与各大巨头商议完境外纷争,回宫和四个孩子围坐石椅剥水果。
这是她目前最放松的时刻。
南宫锦坐在池边观赏鱼儿,小水象丢了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过去。
“锦哥哥,接着!”
“谢了!”
这时
瑶台从太虚宗归来,漫步走到御花园,甜甜一笑:“都在呢!”
“瑶台姐姐,吃灵果。”
小水象招呼道。
瑶台点了点头,坐在石凳上吃起了百花果,她转头看了看:“咦?扶光这几天怎么不见踪影?”
“自从凯瑟琳走了,他跟只死猪一样躺在她闺房喝闷酒,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小鲤鱼吐槽道。
小水象摆了摆手:“猪没那么懒,它们起码会在猪圈走动走动。”
瑶台不高兴道:“他疯了?至于这样?不知道还以为丧妻呢。”
月盈不确定道:“本宫适才发了讯息给他,应该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