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南宫锦耳边传来坤院学子吵吵闹闹的杂音。
他收功起身,差一步踏入法相境第三重。
一群人不约而同站起来,准备回各自的势力备好物资,出发中央海的火山岛。
帝召四个小孩搭乘飞禽降落外院,互相打闹跑进了内院。
小水象背着书包走到习武场,问道:“锦哥哥,你们怎么在这站着?”
“小水象,我们有事处理,这阵子你去坤院,和小伙伴热闹热闹。”
“好,宫主不在宫里,她去了九龙岛。”
“我知道。”
...
南宫锦和瑶台搭乘长空盘旋在帝都城外。
扶光骑着飞鹤朝着弥陀寺方向而去。
“殿下去哪?”
“估计去看慧心的孩子。”
“我要回龙角城看看怀儿,你呢?”
“一起一起。”
这时
一头飞禽停在长空侧方。
三剑,六剑,绾绾和两人打招呼。
三剑瞄了长空一眼,暗道:这头战禽越来越俊,什么养法?
瑶台问道:“你们去哪?这不是去太兰宗的方向呀。”
绾绾回答道:“我们要去太虚宗探望丁丁。”
南宫锦挑了挑眉毛:“哦?一起去,那小子不知恢复得如何?”
“我娘说他躺在床上哭天喊地。”
“呵...”
“雨战,一道去。”
太虚宗
主峰一间宽敞的屋子,一群老者围在丁丁床边观察伤口。
南宫锦一群人走了进来。
绾绾的父亲拱了拱手:“南宫少主,多谢了,倘若不是你果断下手,我小儿怕是...”
“前辈,无须答谢,举手之劳。”
南宫锦朗声道。
五名年轻人走到了床前,望着脸色苍白的丁丁。
“丁丁,姐姐来看你了。”
“还有我哦。”
“等你恢复好了,我送你件小玩意,龙鳞片制作的玩物。”
丁丁扫了五人一眼,见到南宫锦吓得爬到了床尾:“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南宫锦:“........”
太虚老宗主怒声道:“小混蛋,没有南宫少主你早魂归地府了。”
丁丁合拢双手搓了搓:“我知道他救了我,我是见到他害怕,我想起那把匕首。”
丁丁的母亲歉意道:“南宫少主,不要介意,孩子不懂事。”
“不会,暂时留有心理阴影。”
南宫锦摆了摆手。
...
长空极速掠过中州往东州飞去,在东胜城买了一份南宫怀爱吃的早点。
南宫府邸
南宫锦和瑶台刚一踏入院子,听到了南宫怀的哀嚎声。
“管家,怀儿伤势如何?”
“少主,二公子在换药,仙宫宫主命人送来的外敷药。”
“哦。”
两人踏入房屋,王素和李敏围在床边。
南宫洪挖出一勺药膏往南宫怀伤口涂抹,后者鬼哭狼嚎。
“安静点,混账东西,芝麻绿豆的小伤。”
南宫洪训斥道。
李敏无语道:“夫君,这是芝麻绿豆的小伤?”
瑶台轻声打招呼,三人惊讶回头,连忙招呼瑶台落座。
南宫怀见到南宫锦肩膀一抖,扯到了伤口,颤声道:“大哥...姐姐。”
瑶台笑了笑:“你也害怕你大哥呀?”
南宫怀干笑一声:“呵呵呵,我下意识躲闪。”
南宫锦将早点放在桌上,道:“忍一忍,稍过几日,伤口疼痛感会大大减少。”
“唉,我真是倒霉啊,丁丁把我害死了,我明明要进餐馆了,他非拉我去买花糕,不从那里经过我就不会中招了!”
南宫怀怨声道。
李敏道:“你谁都别怪,注定你有这一劫。”
瑶台点了点头:“丁丁也受了很重的伤,我们刚去太虚宗看望他了。”
“飞来横祸,好死不死被击中了,他娘赌钱就没这运气。”
“混蛋小子,你张口赌闭口赌,我迟早打断你双手。”
“吃早点。”
南宫锦把要远行的事跟家人说了,随后跟瑶台返回了凤凰仙宫。
两人一进大月宫,见到了妃璇和慧心坐在偏殿。
瑶台惊喜道:“你们怎么来了?”
慧心摸了摸后脑勺:“我们和扶光一起过来的。”
南宫锦四处打量,问道:“殿下哪去了?”
妃璇轻笑道:“扶光带着阿弥在九级灵泉泡澡,他在弥陀寺大吵大闹,方丈无奈让他带出来一会。”
瑶台美目一亮:“呀!小婴儿也来了,我去看看。”
“慢着,瑶台,我和妃璇有话跟你们说。”
慧心开口道。
两人得到天璇圣地允许准备成婚,打算居住在天璇圣地。
慧心自嘲一笑:“相当我入赘了。”
南宫锦摆了摆手:“此言差矣,慧心,你无父无母,谈不上入赘,应当说多了一个家。”
“对对对,多了一个家,恭喜你们哦。”
瑶台祝福道。
妃璇目露感激:“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我和慧心成婚一切从简,只邀请少数人。”
“少数人包括我和雨战吗?”
“当然,瑶台,你怎么会问这种傻话?”
“咯咯咯,故意问的。”
九级灵泉
扶光惬意靠着石壁,看着阿弥浮在水面戏水。
“咔咔咔咔咔...”
小婴儿笑声如玲珑般清脆。
扶光嘿嘿一笑:“阿弥,泡得舒服吧?这九级灵泉你泡了身体铁定好。”
忽然
他感觉有东西看着自己,猛地转头往旁边的大树扫去。
一只乌鸦停在树枝末梢,眼神一直在关注小婴儿阿弥。
“咦?奇怪了,宫里什么时候养了乌鸦?乌鸦可不是什么好鸟。”
扶光皱了皱眉头。
仙宫养了许多鸟儿,外界的鸟儿进不来仙宫,上空有防御屏障阻挡了。
乌鸦非常聪明,它是真正的益鸟,也不会带来什么凶兆。
它听懂了扶光的话,小眼神露出不屑之色。
扶光继续道:“他奶奶个仙桃,羽毛全是黑的,头上却长了根白毛,看起来就不是正经鸟。”
他光溜溜站起身,双手叉腰挑衅望着乌鸦,道:“狗乌鸦,你从大门混进来的吧?马上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乌鸦脑袋往下一低,打量起了扶光的小宝贝。
“听到没有?滚蛋,我是不想出手伤害你。”
“我今早儿起来觅食,抓到的虫子都比你的命根粗大。”
乌鸦口吐人言语气带着嘲讽。
扶光当场愣住了!!!
乌鸦,八哥、鹦鹉会讲话不稀奇,可那是咿呀学语模仿人族,没有自我意识的说话。
眼前这只乌鸦明显超出了这个范围。
这种低等生灵不可能修到这个地步。
扶光打了自己一巴掌:“我最近铁定酒喝多了,出现幻听了,呵呵呵,怎么可能被一只乌鸦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