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小子,醉伶香的滋味如何啊”
“你这可是顶级净事待遇,能享受到醉伶花香麻醉,若换了旁人,连麻醉都不用,直接生割,那才叫死去活来呢。”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运气”
锵锵
刘事一边磨着刀,缓缓走到文峰近前。
见文峰双目紧闭,醉得不省人事,刘事冷笑一声,说道:“本来趁着麻醉,我一刀下去,你也不会有什么痛苦。”
“但是你却惹了守总管,这可就你的不是了。”
“你以为有小姐罩着,能进得了内花苑,就不用将守总管看在眼中了”
“嘿嘿,小子,这一回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如何做人”
刷刷刷
刘事一边说着,右手短刀飞快在手中旋转,显然手法非常熟练。
“嗯,给你玩个什么花样好呢”
刘事一边转着刀,一边琢磨着,突然说道:“好吧,就给你来个骨肉相连好了。”
“我叫你筋连着肉,肉连着皮儿,保准爽死”
“嘿嘿嘿”
通常做阉事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而这刘事更加阴损变态。
人被阉割,心中本来已经很痛苦。
但这刘事却用各种花样阉割方式,折磨得人死去活来。
他的这个所谓骨肉相连,便是其中非常残忍的一种。
将人的那里割成一截一截,却不尽断,有地方留着点筋,有地方剩下点皮,啷当一串,美其名曰,骨肉相连。
此时他正准备用这一招,对付文峰。
刘事放下磨刀石,伸手向文峰裤子上摸来,一边嘿笑说道:“小子,你胖爷手法熟练,待一会你醒来时,保管叫你。”
“嘿嘿,来了啊,几下就好,很快的。”
就在刘事狞笑着,伸手刚要摸过来之时。
却只见文峰的双眼,突然睁开
“骨肉相连多没意思,我给你来个生爆炸弹”
刘事见文峰突然睁眼说话,险些没被吓死,大惊说道:“你你你怎么醒过来了”
文峰冷笑一声,说道:“我本来也没醉倒。”
“以为摆了这么几盆破花,就能暗算得了小爷”
“给我去死”
文峰一声厉斥,左手倏出,登时夺下刘事手中短刀,反向他裆下砍去。
刘事这一惊非同小可。
文峰的速度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抗,眼看一道寒光向自己砍来,刘事下意识猛向上一跳,试图躲开这一刀。
而这却正是文峰要的。
文峰砍过去一刀,其实只是虚招,目的只为逼得刘事向上跳跃躲闪。
他这么一蹦,两腿自然分开,将自己裆下完全暴露。
说时迟,那时快
文峰借势一抬腿,猛地一脚踹过去
只听砰地一声
紧接着啪啪两声脆响。
碎了。
“啊”
刘事一声惨呼,整张肥脸都绿了,五官全都纠结在一块。
他落下身来,噗通一下坐在地上,双手连忙向下一捂,只觉一股暖流淌了出来。
宝贝,全化了
刘事登时只觉自己的人生,都黯淡了。
“生爆炸弹的滋味如何”
“爽不”
文峰一个翻身,站起身来,淡淡看着刘事。
“你妈啊”
“我昨天刚娶的七房小妾,黄花大闺女,还没享用呢”
“你就把我”
文峰冷笑一声,说道:“留着送你家隔壁老王好了,你以后基本也就用不着了。”
刘事手指着文峰,颤声说道:“我我”
“我告你去”
“你给我等着”
他说完,双手捂着裆,转身飞奔出去,一边跑,一边嘶声大号:“救命啊,杀人啦”
“老子一生全特么毁了”
“谁给我做主啊”
文峰冷哼一声,跟着出来。
文峰刚走出净事,就见南宫守气势汹汹过来,身旁刘事哭天抢地说道:“守总管,无论如何你也要为我做主啊”
“我刘胖子好歹也是咱南宫世家的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可文爷却把我搞成这样,我这辈子都完了”
“出去还怎么见人啊”
“守总管,你要替我报仇啊”
啪
“闭嘴”
南宫守反手一巴掌将刘事抽飞,厉声怒喝道。
本来他将文峰骗到这里,想借刘事之手暗算文峰。
结果怎么也没想到连醉伶香都没能制住文峰,最后反而被文峰把刘事给阉了。
这无疑狠狠打了他的脸,南宫守怒不可遏。
此时见文峰走出来,南宫守豁然冲到文峰面前,厉声喝道:“文峰,你好大的胆子”
“刚进南宫家就想要找事,简直肆无忌惮”
“刘事乃是我南宫苑外府公事之人,你竟然敢对他出手”
“我作为外务府总管,就算你是渺渺小姐的人,这事也必须得管一管了”
“给我拿命来吧”
南宫守说着,便要对文峰出手。
而就在这时,突然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娇斥:“我看谁敢对文峰无礼”
一妙龄少女飞也似的跑了过来,却正是南宫渺渺。
原来南宫渺渺回到南宫苑,先跑进内花苑看看母亲回来没有。
她这一趟出去月余时间,回来第一件事自是要先向母亲请安。
可是回到内花苑一问,下人们却告知母亲并不在。
于是南宫渺渺又转了出来,回到外府想找文峰。
她寻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一打听,才听说南宫守领着一个人,奔西府净事方向去了。
南宫渺渺立刻想到南宫守要对文峰不利,一想到净事那种地方,小丫头不由心中大急,于是连忙跑了过来。
刚到这里,却见南宫守正要对文峰出手。
南宫渺渺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请回来的人,竟然差一点被净了身,真是岂有此理
她正憋了一肚子火,想要找人发泄。
而这时刘事看见南宫渺渺,知道文峰是渺渺小姐钦点的人,于是他哭丧着脸连忙跑到南宫渺渺的面前,想要先告上一状。
可是还未等他开口,南宫渺渺迎头一巴掌煽了过去
小丫头虽然娇小,毕竟已升到了真气境,此时又在气头上,这一掌力道极强。
只听啪地一声
刘事胖大身子,横着被生生抽飞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