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取回Arco备份,奥利弗于当晚秘密飞往摩纳哥。
翌日一早,只有护工前来伺候。
虽然只有短短几天相处,但护工见多识广,已嗅出这男人背景和个性都不好惹,不敢怠慢,手脚麻利地完成了例行的一切,告退出去。
过了两个多小时,护工被服务铃召唤了过去。
坐在病床上的男人没什么两样——虽然照理来说,这应该是他睡觉休息的时段。
但从神情和目光的清醒度来看,他应该一直都没睡。
而且,脸色很黑。
护工以为哪里没照料好,站着等挨骂。
男人沉着脸,很不高兴地让他提醒那个每天都来的小提琴家,下午他要静养,千万别想着下午才来打扰他。
原来是这么件小事。
护工松了口气:“他正在办理出院手续,今天之后就不会来打扰您了。”
病床上翻阅书页的手停顿了很长的片刻,才翻往下一页。
他忘了,前两日奥利弗顺带提起过。
护工等了半天,没听到下一句吩咐,倒是直接让他走了。
裴枝和那边,苏慧珍和艾丽前来帮他办理手续。
经过了这惊险的一连串事情,加上伯爵的背叛和死亡,苏慧珍对艾丽生出了种相依为命之感,再也不嫌弃她出身平民,凡事都有商有量着,但对于女婿假死一事,苏慧珍还是保守着秘密。
等到艾丽去办理手续,苏慧珍悄声问裴枝和:“路易康复得怎么样?”
裴枝和说死不了也残不了。
“阿弥陀佛莫怪莫怪。”
苏慧珍双手合十拜拜,怒道:“这叫什么话,他是你老公啊,死了也就算了,光是不残废可不行,你得让菩萨保佑他身体康健。”
裴枝和:“他信天父。”
苏慧珍立刻派单:“那就天父保佑!”
见裴枝和神情萎靡,既不见雀跃,也不见担忧,单纯就是萎靡,蔫蔫的像霜打的茄子,苏慧珍揣摩到:“吵架了?”
裴枝和:“也不是。”
“‘也不是’那就是是!”
苏慧珍眉毛一竖,“他路易要是敢忘恩负义我就上他坟前拉横幅去!
他死了一了百了,我倒要看看他拉文内尔家要不要面子!”
前影后的眼泪说来就来,牵住裴枝和的一双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天杀的,你可是相当于为了他跳了楼!”
裴枝和撇过脸,嘀咕了一句:“反正他也不记得了。”
再想找补隐瞒已经来不及了,苏慧珍逼问出了前因后果,音调拔高”
哎呀?!”
了一句,抄起个绿油油的东西就冲了出去。
周阎浮刚打算收了书躺下静养,门就被风风火火地撞开了,一个还算貌美的妇人穿着彩衣像只五彩插翎的的母鸡似的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到跟前,抄起个什么就开始劈头盖脸的一顿抽。
“好你个作恶多端的东西!
敢上我女婿的身害他失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