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竟然准备了这个?
贺烬年又看了一眼袋子上的Logo,确信这家奢品没有随手赠送客人润。
滑液和安全套的习惯。
这两样东西还不是出自同一家品牌,只可能是在便利店主动买的。
柏溪是在暗示他吗?
因为不好意思主动,所以用这种方式。
可这完全不像柏溪做事的风格。
贺烬年盯着袋底的那盒东西,心思几经变换,最终把那瓶润。
滑液和那盒安。
全套放进了洗漱台下的抽屉里。
“怎么样?”
柏溪从盥洗室外探头问他。
“袋子里的东西,都是你买的?”
贺烬年朝他确认。
“嗯,是你喜欢的味道吗?”
“是……是吧。”
那盒安。
全套是草莓味的,贺烬年以前没有买过,并不知道这东西竟然还有味道的区别。
但他印象中,柏溪好像确实很喜欢吃草莓。
上次在唐导家,杜姐端了一小盘草莓,柏溪一口气全吃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贺烬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将视线从柏溪唇上移开。
“你今晚如果不想回去,就住这里,正好试试这些。”
柏溪精心为贺烬年挑了木质香调的沐浴露和洗发水,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让对方试试。
贺烬年看着他:“今晚就试?”
“也不一定,你想什么时候试都行。”
他想什么时候都行?
意思是说,要把主动权放到他手里?
贺烬年看着柏溪,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点隐晦的暗示,但柏溪双眸清澈明亮,看不出任何打算要跟他上。
床的意图。
一定有哪里出了差错。
贺烬年脑海中闪过许多可能,想找出合理的解释。
一整个下午和晚上,他都疑神疑鬼,坐立难安。
柏溪的一颦一笑,一个眼神,一次无意间肢体的触碰,都能让他心里那根弦紧了又紧。
说不上是期待更多,还是忐忑更多。
贺烬年心里非常清楚,对于柏溪这样的人来说,越是缓慢的关系,越是稳固持久。
如果想得到柏溪的认可,就必须有足够的耐心。
可他不敢保证,若柏溪主动,自己是否能控制得了。
人心强大却也脆弱。
能隐忍蛰伏,亦能飞蛾扑火。
“你是不是在发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