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现在无法思考。
这个吻对他冲击太大了,比在玄关那一次更激烈……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很像是离开了水的鱼,除了大口喘息什么也做不了。
贺烬年的力气大得吓人,轻易就能把他困在方寸之间,令他毫无反抗之力。
这感觉很陌生。
因为太陌生,令他有些无措。
他下意识想回房间冷静一下,又觉得刚接过吻就把贺烬年丢在客厅,太不体贴了。
“你,你力气好大。”
柏溪低头看自己的手腕,被贺烬年攥出了一圈红印。
当时他的注意力都在唇。
舌之间,并没感觉到疼,这会儿慢慢冷静下来,才觉察到手腕有些酸。
“疼吗?”
贺烬年问他。
“还好。”
柏溪面颊是红的,唇是肿的,眼睛里还盈着水光。
但他对此一无所知。
更不可能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比方才让人更想“犯罪”
。
贺烬年移开目光,“我去找找有没有能抹的药。”
男人大步走开,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跟着舒缓了许多。
柏溪拿起那杯温牛奶,走到沙发上坐下。
“试一下这个吧,抹上应该会舒服一点。”
贺烬年拿着药转身,就见柏溪正低头认真地喝牛奶。
白色的奶渍沾在他依旧红肿的唇瓣上,令看到这一幕的贺烬年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贺烬年。”
柏溪配合地伸出手腕,看着贺烬年帮他涂药,“原来,你喜欢这样接吻?”
他觉得两个人谈恋爱,这种事情是完全可以沟通的,所以哪怕有点不好意思,也还是很坦然的当面询问贺烬年。
“我不太会……”
贺烬年又是上次的说辞。
“唔,确实挺生疏的,我差点憋死。”
贺烬年涂药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柏溪。
“你不喜欢,对吗?”
柏溪想了想措辞:“也没有,就是……你得让我喘口气。”
刚才柏溪都有点害怕了,以为贺烬年又会像上次那样咬他。
贺烬年重新低下头,“嗯”
了一声,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差点把人亲晕的人,并不是他。
他难得这么主动,柏溪不想打击到他的自信心,又安慰道:“其实感觉还不错,就是心跳得太快了,又没办法好好呼吸。”
“明天有事吗?”
贺烬年问。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