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的拍摄非常顺利。
拍摄结束时,品牌方送了柏溪一对限量款的袖扣。
金属质感的袖扣,镶嵌了红色水晶,和他送贺烬年的那枚胸针很搭。
先前设计师承诺赠他的另一枚蓝宝石胸针,也已完工,今天一并被送到了柏溪手里。
“先放你家吧。”
柏溪将胸针递给胡庆,袖扣则自己收着。
“你俩现在一起住,家里可以装个保险柜了。”
胡庆说。
“等搬家再说吧。”
“小贺不也用得上吗?你送他的胸针,他总不可能随便放抽屉里吧?”
那可是价值四环一套房的胸针啊!
柏溪想了想,说:“他可能放自己家里了吧,我没问过。”
“你去过小贺家吗?他开的车是宾利,家里房子应该也挺大的,说不定有庄园呢。”
胡庆语气有点夸张,半是好奇半是玩笑。
柏溪却有点笑不出来。
他连贺烬年家门冲着哪都不知道。
按照柏溪的了解,贺烬年父亲已经过世,母亲住在疗养院里,家里应该没有别的人。
如果贺烬年之前是独居,为什么从来不提议带他回家看看?
柏溪还挺好奇的,很想看看对方以前生活的地方。
“柏先生,现在要回去吗?我去把车开过来。”
子轩今天一直守在现场,看柏溪准备要穿外套,就主动过来询问。
“好,辛苦你了。”
柏溪说。
子轩闻言跑去开车,摄影棚出口距离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走过去有点远。
胡庆看着子轩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一事。
“有件重要的事儿差点忘了跟你说,前天魏绅约我吃饭了。”
“请他帮忙留意的事情,有眉目了?”
柏溪问。
“华影内部在过年期间,经历了非常大的人事变动,退的退,被查的被查。”
只不过消息被压得很紧,所以没有闹出太大的舆论,“魏绅说得比较隐晦,具体是谁想算计你他没点出来。
但他拍了胸脯让我放心,说这件事儿彻底过去了,以后也不用再担心。”
“他的意思是,咱们要找的人,退了?”
“也可能是进去了,我更倾向于后者。”
胡庆在这方面的直觉比柏溪更准。
如果不是人进去了,魏绅没必要说得那么隐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