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略一犹豫,跟着子轩下了车。
两人从停车场出来,穿过一大片空旷平整的草地,这才进入院区。
这里说是疗养院,其实更像是高档疗养中心。
无论是建筑风格,还是院区的绿化,都透着静谧和煦,空气中掺杂着青草香气,令人很容易放松下来。
“这位是?”
守门的保安看向戴着口罩的柏溪,眼底满是审视。
“这位是贺先生的朋友,过来探望贺先生的母亲。”
子轩说。
保安闻言未再多问,客客气气地将两人让进了门。
“我还以为这种地方出入会更严格。”
柏溪说。
“这里的安保是很严格的,没有报备的车牌,连停车场都进不了。”
子轩朝柏溪解释,“但贺先生资助了这里,所以咱们进来比较顺利。”
原来贺烬年还资助了疗养院?
沿着林荫道走了数百米,排布着一些独栋的小型别墅。
房子之间间距很大,周围花草茂盛,甚至还有人造的小溪环绕其中。
“贺女士精神方面有一点小问题,如果她对您态度不好,您不要放在心上。”
路上,子轩给柏溪打预防针。
柏溪看到这里的环境后,本来已经放松了,听子轩这么说不由再次变得紧张,“她会朝我发脾气吗?”
如果贺烬年的妈妈不接受同性恋,得知他的身份后,说不定会大发雷霆。
念及此,柏溪决定还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去探望对方。
“来得太着急了,我应该带点礼物的。”
“没关系,您也不用太紧张。”
到了别墅门口,子轩按响了门铃。
片刻后,有位三十多岁的女护工开门,将两人迎了进去。
“她刚睡了一小会儿,刚醒。”
女护工低声道。
柏溪跟在子轩身后,两人在玄关换了鞋子,进入客厅。
一位女士正坐在地毯上拼一副很大的拼图,她看起来四十出头,身穿一套灰色休闲服,气质很优雅。
她便是贺烬年的母亲,贺书澜。
“来了?”
贺书澜听到动静,抬眼看去,在见到柏溪的时候怔了一下。
“阿姨您好。”
柏溪进门时已经摘下了口罩,略有些拘束地朝贺书澜颔首,“我是贺烬年的朋友……”
“你是柏溪。”
贺书澜说。
“您……认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