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本来应该很快醒过来的。
但贺烬年的怀抱坚实温暖,令他很有安全感,所以他过了很久才慢慢清醒。
“贺烬年?”
柏溪被抱得很紧,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就那么窝在对方怀里,“终于醒了。
头疼不疼?”
“不疼,没事了。”
贺烬年低声在他耳边回答。
“怎么会忽然晕倒?”
柏溪问。
“在道具上看到了你的照片,心脏疼得厉害,就晕倒了。”
贺烬年用下巴蹭着他的发顶,动作温柔而珍惜,“幸好只是道具,不然……”
“不然怎么样?”
柏溪抬眼。
“我也会死。”
贺烬年说。
柏溪听到贺烬年张口“死”
啊“死”
的,感觉自己也有点迷信了。
果然,人有了牵挂以后,是会忌讳这些的。
“你以后不能再动不动就受伤、昏迷什么的,真的很吓人。”
“不会了,以后咱们俩都平平安安的。”
贺烬年揽着柏溪,将人抱得很紧。
柏溪担心他手臂会疼,又怕在医院里被人看到,几次挣扎着想起来。
直到发现子轩在门口给他们充当了“门帘”
,才稍稍放心。
但剧组的制片人还在病房外,不好让人一直等着。
无奈,贺烬年只能起来,让子轩去帮自己办出院。
制片人和柏溪都希望贺烬年再住院观察一天,贺烬年知道自己今天是为什么昏倒,认为没必要再折腾。
最重要的是,在医院里想抱抱柏溪都要小心翼翼。
失而复得的他,现在恨不得随时随地把柏溪揣在怀里,只有对方温热的气息和体温,能安抚上一世的记忆带给他的痛苦。
从医院出来,子轩开车,两人坐在后座。
贺烬年非常谨慎,确认柏溪的安全带系好,又吩咐子轩开慢点。
一路上,贺烬年都抓着柏溪的手。
柏溪被抓得有点疼,又很喜欢手上传来的属于贺烬年的温度。
路过餐馆,子轩进去打包了一些饭菜,一份自己吃,另一份回酒店后送到了柏溪和贺烬年房中。
柏溪这一个上午都没顾上吃东西,人都被饿得没什么精神了。
“我喂你吧。”
贺烬年忽然开口。
“我是小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