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乌有种偷偷摸摸玩手机被抓包的错觉。
“不要摸黑玩手机。”
渠影强行把他从被子里提到光底下。
“为什么?”
向乌满头问号。
除了要解决看不清的问题,他在卧室从来不开灯,更不用说在床上玩手机。
“你父母就没教……”
渠影话说了一半,自己顿住,半晌生硬改口:“会瞎。”
向乌闷闷应了一声:“哦。”
他关掉手机,缩在被子里,目光落在渠影身上。
乌发垂腰,青丝挽在耳后,执书的动作很规矩,像古装片里的角色。
向乌想,现在已经很少有男生留这么长的头发。
他看得出神,渠影却放下书,偏头问他:“不玩了?”
向乌愣愣点头。
“那睡觉吧。”
渠影探身,手臂越过向乌,指尖扣下开关。
黑暗中,宽大袖口从向乌鼻尖蹭过,他嗅到幽微冷香。
轻飘飘的,像细雪落在初冬仍在盛开的花瓣上。
向乌无意识地往渠影的方向靠了靠。
身旁的床陷下去,向乌侧身,发现渠影面朝他躺下来。
“我们……”
向乌有点不适应和别人同床睡觉,忐忑地没话找话,“我们明天直播吗?”
“不播。
过两天去罔西村找柳思缺的生魂,顺便直播。”
渠影回答。
“生魂?不是附在柳念的手机上了吗?”
“她不止缺那一块。
特异局的人说在罔西村探到痕迹,委托我们去察看。”
向乌低低应声。
去山村里……会不会特别恐怖?他记得很多恐怖片都在那种荒郊野岭取景。
要是有僵尸怎么办?
向乌不安地缩紧被子,目光撞见渠影观察的视线。
于是他咳了一声,强装道:“我觉得你们有必要带上一个很有节目效果的主播。”
“不带也无所谓。”
渠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