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没有办法进行下去,因为向乌回答得太干脆。
“我的意思是,”
渠影试图解释,“如果你并不喜欢男性……”
“嗯,会的,”
向乌跟着比划,“就是你追我,然后我们结婚。”
渠影看了又看,将人揽到自己腿上坐好。
他实在不懂这些话是千机里某些坏东西教向乌的,还是向乌自己心甘情愿这样说。
渠影尝试将向乌的想法引到正常的轨道上来,“那要是我不追求你呢?”
向乌红着耳根,故作镇定地回答:
“那就少一个环节嘛。”
渠影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忍着笑意,“怎么?”
“我是异性恋,接着没有你追我这一步,然后我们结婚。”
向乌说。
他的手腕立刻被渠影捉住,整个人被固定在腿面上,眼看着渠影凑近,向乌顿时面红耳赤地挣扎,“我、我开玩笑的。”
渠影很喜欢看他这么扑腾,故意说:“按照你的说法,我们现在就可以结婚。”
向乌登时像坐到鞭炮似地弹起来。
他其实很想说可以,但他的确在开玩笑,并且继续开下去可能无法保证自己不做逾矩的事。
他只能窘迫地回应:“不、不能吧。
我们是……是医患关系?”
向乌自己都不确定他们是什么关系。
渠影被他噎住,旋即失笑。
什么医患关系。
原来向乌真的以为他们接吻是为了治病。
“我们是前同事关系。”
渠影纠正他。
向乌“哦”
了一声,觉得还不如医患关系。
前同事,不就相当于陌生人吗。
他不信,反正他不和大马路上的陌生人随便接吻。
这个话题就算翻篇,渠影继续做鸟窝,向乌专注地盯着看。
等做好了,渠影将小小的鸟窝推到向乌面前。
向乌正想着这个鸟窝好精致,做得好漂亮,也不知道是给哪只小鸟准备的,便听到渠影说:
“送你的。”
“我?”
向乌惊讶地坐起来,“可是我不养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