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下午,裴星去梁殷君那给姑姑帮忙,梁殷君新开的公司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裴星和梁家脱离关系之后不久,梁殷君也带着Eden从梁家出走。
在梁家,女儿从来不被划在继承人的范围内,加之梁殷君个性要强,不愿为了家族利益以自己的婚姻做交易,干脆和梁家来个一刀两断。
以她君姐的手腕,即使不在梁家的庇荫之下,也不会有人大胆欺负到她头上。
家里只有连靖连翊和丁晚在家。
连靖坐沙发上捧着一本管理书籍看得正入神,却听不远处阳台连翊和丁晚打闹的声音越来越大。
他疑惑地看去,原来是丁晚和连翊正在为戒指争执。
这戒指是三人一起帮丁晚挑的,内圈刻了他们四个人确认关系的日期。
而他们三人的戒指内圈刻的都是丁晚的名字。
戒指丁晚每天都戴着,只是之前帮连靖洗菜时摘下来放在水池边,一直忘了戴回去。
连翊看见了就使坏把戒指藏了起来。
丁晚发现时,连翊得意地欣赏着对方慌忙无措的样子。
吊足了丁晚胃口才坦承戒指在自己这里。
戒指好摘不好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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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翊高举着戒指,不让丁晚碰到,非得让他说出为什么忘掉戒指,是不是不爱他们了?
连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中调停了这次争执:“连翊,别欺负你哥哥。”
“哥哥?”
连翊被噎了一口,揽着丁晚从阳台出来,“他什么时候成我哥哥了?”
“大一分钟都是你哥!”
丁晚气哼哼地从连翊手里抢过戒指,一溜烟儿跑回了卧室。
连翊怔怔地看向连靖,后者给了他一个确定的眼神,说明了这段过往的来龙去脉。
连翊不得不接受丁晚是仅比他早出生几分钟的同胞兄长的事实。
当初丁晚因知晓自己的身世而和连靖连翊两人闹掰,如今关系好不容易修复,连靖担心丁晚还因此心存芥蒂,便打定心思不再提这件事。
后来到了连家父母的忌日,连靖连翊瞒着丁晚,大清早到墓园祭拜。
丁晚醒来时便被一股莫名的悲伤笼罩,三个人怎么哄都不见起色。
现在想来也许是亲兄弟间不可言说的奇妙感应。
当晚丁晚就主动问起了自己的身世,连靖事无巨细和盘托出,按年龄来算连翊其实是丁晚弟弟这事也就不再是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