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每一寸表皮都刷均匀后,沈悠然又用笊篱小心地把肘子盛起来,放到后头板车上头晾着了。
旁边摊子上坐着吃饭的食客看见了,笑着打趣:“沈老板,你这可不够意思啊!
这肘子咋不切了来卖?莫不是要自个儿留着吃独食不成?哈哈!”
沈悠然忙笑着解释:“那哪儿能呢!
不瞒各位,这肘子是醉月楼托我给他家琢磨的一道新菜,别说这才做了一半,就是做完了我也不敢卖啊!
哈哈!”
“哦呦!”
那食客吃了一惊,“给醉月楼琢磨新菜?啧啧,沈老板这手艺可真是不得了!
连醉月楼都来找你买方子了!”
安阳镇上谁不知道醉月楼?摊子上的人一听这话,立马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这方子要是日后真成了醉月楼的招牌,到时候我一定去尝尝鲜,哈哈。”
“那还用说!”
一个食客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边嚼边笑道,“就说这红烧肉,还有这麻婆豆腐,哪一样不比醉月楼的菜强?再说,沈小哥这肘子看着就香得很,醉月楼那掌柜只要不糊涂,肯定得当宝贝!
哈哈!”
“他那儿掌柜说了可不算,得方老板点头!”
旁边一个人明显知道的多些,还特意多嘱咐沈悠然一句,“那方老板可有的是钱!
这方子要是卖给他,千万得咬住了价,别吃了亏!”
“好嘞!”
沈悠然冲着几个聊得热闹的食客拱拱手道谢,又转身到前头忙活了。
等到蒋天旭回来的时候,摊子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是不时还是有几个来买油条的。
那肘子也已经晾干的差不多,沈悠然正琢磨怎么把笊篱架到油锅上。
这肘子皮至少得浇淋个二十分钟才成,总不能一直让人端着,再说这笊篱的把手短,热油溅着人也不是闹着玩的。
听了沈悠然的描述,蒋天旭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道:“用几根木棍搭个架子成不成?”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了一下,横竖两根棍子搭成个“井”
字,正好能把笊篱担在中间。
沈悠然这会儿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更来不及再去铁匠铺里买铁支架,就先按蒋天旭说的,掰了几根稍微粗一些的树枝,剥掉树皮擦洗干净,比划好尺寸在锅上搭好,先空锅把笊篱放上去试了试,还算稳当,这才往锅里倒了小半锅油。
等油烧热,沈悠然用长柄勺从锅里舀起滚烫的热油,一遍遍小心地往肘子上浇淋,热油“滋啦”
作响,那原本酱色的猪皮被油一淋,肉眼可见地起了变化,颜色越来越亮,渐渐变得金红透亮。
除了阿陶还在前头不时招呼客人,蒋天旭几个都在油锅旁帮忙,看着那肘子慢慢变色,高秀秀看得眼都直了,忍不住小声“呀”
了一声:“天爷!
可真亮堂!”
阿陶麻利地把最后两根油条包好递给客人,也赶紧凑到锅边看热闹,一看那晶莹透亮的大肘子,脱口赞叹道:“哎呀!
可真好看!
跟涂了蜜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