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雪慈僵了一瞬,就想挣扎,然而还没开始挣扎,屁.股上?就突然被扇了一巴掌,半边臀肉又软又麻,他吓得差点叫出声。
“嗯……”
谈雪慈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雾气?茫茫的双眼涣散睁大。
被打屁股了。
他脑子一片空白,懵了几秒,他挨过很多打,但被这样按住打屁.股还是头一次。
等终于回过神,他雪白的脸颊几乎瞬间烧红了,眼里泪包包的,使劲往后蹬腿想踹贺恂夜,委屈说:“你干什么?!”
“说了要惩罚宝宝,”
恶鬼黑黢黢的桃花眼垂下来,望着谈雪慈恼恨的脸,它弯起唇,嗓音又冷又哑,谴责他说:“宝宝怎么这么坏,一个人?在家做坏事,把老公?的牌位都推倒了。”
谈雪慈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濡湿地?喘着气?,隐约能看到一点被吮到通红的舌尖,他呜呜了几声,挣扎得比刚才还剧烈,悲愤说:“这是家暴!
离婚!
我要跟你离婚!”
恶鬼反而被弄笑了,似乎觉得他很可爱,托住他的脸蛋,在他又小又红的唇珠上?亲了亲,疑惑说:“宝宝打算找谁给我们办离婚呢?”
谈雪慈被问?得呆住,对啊,找谁呢,找贺乌陵,还是找阎王。
谈雪慈雪白的腮帮上?都是泪痕,恨恨地?瞪了贺恂夜一眼,使劲拍开贺恂夜的鬼手,就哽咽着去摸自己的手机,他要给贺乌陵打电话,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但他很不会照顾自己,东西也总是乱丢,平常有贺恂夜给他收拾,跟在他屁股后头捡,今晚跟贺恂夜分开了几个小时,现在连手机都不知道丢在了什么地?方。
他眼泪蒙蒙地?找手机,还没找到,他浑身突然一抖,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贺恂夜的手。
在……在做什么……
恶鬼眼神蓦地?晦暗,他肩背筋骨悍利的肌肉弓起,高挺鼻梁抵在谈雪慈后颈上?,明明吐息冰冷,却硬是把那块肌肤磨到发烫。
他不在意任何?人?的生?死,也不在意自己的,有种很病态的疯癫,谁都不会想惹上?这种人?,何?况他连人?都不是,他只是个鬼祟。
这个鬼祟现在眼神却很温柔,轻轻拍抚着谈雪慈,拿他当小宝宝一样哄,哄得谈雪慈软在它怀里,脑袋晕乎乎。
本来想尖叫骂人?,红润的嘴唇张到一半,被哄得忘了发出声音。
恶鬼贴在他耳边低笑了声,此?刻又好?心起来,劝告他说:“宝宝,不要叫得太大声,好?吗?会被其?他人?听到。”
“当然,”
恶鬼弯起唇,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说,“我不介意,只是怕你不喜欢。”
谈雪慈知道贺恂夜肯定不介意,毕竟贺恂夜又恶心又不要脸,但他还要脸。
他揣摩不了一个鬼祟的心思,害怕贺恂夜把他抱去外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撅他,只能泪盈盈地?咬住唇,不敢大声骂,也不敢用力挣扎。
但他刚才一直乱动,身上?的睡袍还是滑了下去,都堆在了腰上?,雪白的脊背完全?露出来,他微微出了点汗,乌黑长?发蜿蜒黏在脊背上?,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呜……老公?……”
谈雪慈害怕得呜呜起来,泪眼婆娑地?挣扎,他眼尾都可怜兮兮地?蒙上?了水红,口?齿不清地?说,“求求你……”
怎么办,他好?像真的要给男鬼当老婆了。
谈雪慈眼泪哗哗地?流,委屈地?小声吸了一下鼻子,让他推推怎么了,不就是个死沉死沉的破牌位,为什么不能推。
他觉得贺恂夜就是想找个借口?操老婆。
谈雪慈还背对着贺恂夜,这个姿.势让他很不安,他拧着肩膀想转过去,却被贺恂夜按住后背给压在了桌子上?。
恶鬼掰过谈雪慈的脸,撬开他的唇缝,冰凉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
它今晚亲得很重,动作强势又粗暴,吮住谈雪慈的舌尖使劲吸了一口?,吓得谈雪慈溢出哭腔,口?水止不住地?流。
谈雪慈睫毛都被泪水浸透成一绺一绺的,他被吮到红肿的唇瓣张开,呜呜了几声,难堪地?想推拒贺恂夜的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