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恂夜捏住他的下?巴就低头亲了下?来?,男人整个压在他身上,宽阔的肩背彻底挡住了谈雪慈的视线,他连顶上的灯都看不到。
谈雪慈忍不住推拒挣扎了下?,然后双手也被贺恂夜握住,按在了他头顶。
他嘴唇被吃得?又痛又麻,冷白的耳根红到不行,脸上湿乎乎的除了眼泪就是口水,睫毛也颤得?厉害,浑身痉挛一样抖。
“啊……”
谈雪慈挣扎得?太厉害,贺恂夜往他腰上扇了一巴掌,他眼底湿蒙蒙的,红着脸眼神模糊,低低地叫了一声。
他难受地躲来?躲去,被吮到红肿的嘴唇终于得?以喘.息,但贺恂夜又低头使劲亲他的脸。
谈雪慈没跟别人搞过,但也能感觉出来?贺恂夜这死鬼很疯,他越难受,哭得?越厉害,浑身抖得?凌乱狼狈,贺恂夜反而越激动。
而且贺恂夜不会哄也不会停,只会像聊斋里勾人心魄,吸食.精气的男鬼一样,顶着那张看起来?冷漠禁欲实际上迷乱又煽情的脸,喉结不停地耸动,去吞咽他的口水。
那双漆黑沉郁的桃花眼抬起来?望向他,本来?眼眸很黑,应该是带着戾气的冷漠长相,但这样很专注地直勾勾盯着某个人的脸,似乎含笑,显得?眼底暧.昧横生。
他不会哄谈雪慈,只想让谈雪慈认清现实,陪他一起在欲.望里沉沦。
谈雪慈从耳根红到了脖颈,明明什么也没干,就是压着他亲了个嘴,但他浑身已?经抖得?像得?了什么病一样。
贺恂夜这个神经病,把他阈值拉得?很高,谈雪慈之前觉得?陆栖给他看的科普片,就已?经很过分了,人类怎么能淫.荡成?那样。
他觉得?男同没必要撅屁.股,异性?生孩子的话,也应该像动物?一样赶紧撅完就分开。
现在想起来?却觉得?索然无味。
就这?
完全比不上贺恂夜十?分之一的过分。
谈雪慈晕乎乎的,双手一直被压在头顶上,手臂又痛又累,他终于挣扎开,然后很软地勾住了贺恂夜的脖子。
贺恂夜,坏东西?。
他离开贺恂夜,再也不会找到比贺恂夜对他更好,让他更慡的老公。
贺恂夜见谈雪慈彻底软在了床上,很累的样子,就没再对他又亲又舔。
恶鬼低下?头,难以自抑地将脸埋在妻子白皙柔软的颈窝里,高挺的鼻梁在上面?蹭个不停,深深地嗅闻自己妻子身上的香味。
其实谈雪慈这个状态最好摆弄,脑子晕乎着反应不过来?,让他做什么都会乖乖听?话。
但太乖了,让它?心底升起一种类似于怜爱的情绪,无法对谈雪慈太残忍。
这不是恶鬼应该有?的情绪。
谈雪慈被闻得?脊椎都麻透了,那一根贯穿脊背的骨头彻底没了力气,让他变成?一滩烂泥,只能任由贺恂夜在他脖颈上蹭来?蹭去。
像养了条狗。
鬼祟的身体冷得?像冰块,但谈雪慈却热得?不行,整张脸都发烧一样滚烫。
他勉强睁开眼,冷白的指.尖插入贺恂夜的黑发中摸了摸,贺恂夜的头发很硬。
他有?时候觉得?鬼比人更好懂,就算是贺恂夜这种装模作?样,让人永远看不懂他在想什么的死鬼,情绪激动起来?的时候也会像个畜.生。
对方眸子黑沉渗人,双手比平常还冰冷,肤色青白惨淡,会控制不住地鬼化,带着沉沉的死气,感觉下?一秒就会有?血流出来?。
鬼跟人真的不一样,哪怕是外表完全像个人的恶鬼,盯着看久了也会觉得?很像死人。
谈雪慈现在就觉得?自己在被死人碰,那个死人苍白冷硬,微微发青的手指还往他嘴里塞,但谈雪慈竟然没什么害怕的情绪。
“宝宝。”
恶鬼的眸子变成?了纯黑色,眼白消失了,它?朝谈雪慈缓缓靠近。
它?鬼气森浓的红润嘴唇像撕裂的一道刀口,在脸上格外突兀,往常冷清的嗓音变得?有?点模糊,阴气直往谈雪慈耳朵里钻,微笑着说:“我亲你了,你也应该奖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