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阎老西深夜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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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席的热闹劲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

  宾客们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散去,留下满院子的杯盘狼藉。

  收尾的活,何雨柱压根没动手。

  马华和胖子两个徒弟,带着几个食堂的伙计,麻利地收拾着桌椅板凳。

  院里帮忙的大妈大婶也没白忙活,何雨柱大手一挥,剩下的菜,有一个算一个,都分了下去。

  一时间,院里又是笑声一片,人人手里都拎着点硬菜,嘴里念叨着何雨柱的好。

  夜深了,院子总算安静下来。

  何雨柱和林婉晴回到屋里,红色的喜字映着灯光,屋里暖洋洋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天气转凉。

  九月下旬的风吹在人身上,已经有了秋天的凉意。

  这一个多月,四合院里风平浪静。

  何雨柱起先还特意留心着前院的动静,防着阎埠贵那老小子在背后捅刀子。

  可他观察了许久,阎埠贵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每天早出晚归,见了人就低着头绕道走,在院里碰见了,也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

  院里的人都说,老阎家这是被傻柱那瓢水给浇傻了,彻底蔫了。

  这天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有点百无聊赖。

  “媳妇,你说这阎老西是不是真转性了?”

  林婉晴正给他掖被角,闻言笑了笑:“怎么了?人家消停了还不好?”

  “好是好,就是……有点无聊。”

  何雨柱咂咂嘴。

  “这老小子一天不搞事,我这心里就跟缺了点什么似的。”

  林婉晴嗔了他一眼:“就你贫。赶紧睡吧,兴许是真想通了,不敢再惹你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可不信阎埠贵这种人能想通。

  这老小子,属鳖的,牙口紧。

  今天不咬人,那是为了明天能一口咬断你的喉咙。

  ……

  前院,阎家。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连虫鸣都听不见。

  躺在炕上的阎埠贵,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侧耳听了听,身边传来杨瑞华沉重又均匀的鼾声。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脚尖先探下去,找到鞋,整个过程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没开灯,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那点灰白月光,摸到墙角的旧木柜子前,轻轻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他翻出了一沓早就准备好的旧报纸,还有一支毛笔和一个小砚台。

  这个计划,在他脑子里已经盘算了一个多月,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想得清清楚楚。

  硬碰硬?

  他没那个本事。

  那就来阴的。

  他忘不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被学校罚去扫厕所的,不就是因为一张大字报吗?

  虽然没证据,但他死死认定就是何雨柱干的。

  你何雨柱能用这招,我阎埠贵也能。

  他要把当初受的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他悄悄地把东西搬到桌上,又从柜子里摸出半瓶煤油,拧开灯罩,点着了那根细细的灯芯。

  “噗”的一声,一小簇黄豆大的火苗跳动起来,映着他那张瘦削的脸,脸上的皮肉都跟着火苗在抖。

  他往砚台里倒了点清水,拿起墨块,开始不紧不慢地研磨。

  “沙……沙……沙……”

  砚台和墨块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他要报复,用唾沫星子,把何雨柱淹死!

  墨研好了,浓得化不开。

  他铺开一张旧报纸,深吸了一口混着煤油味的冷空气。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笔迹,他刻意换了左手握笔。

  手腕僵硬,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跟狗爪子刨过一样。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创造出的新字体,蘸饱了墨汁,开始在报纸上奋笔疾书。

  第一张,他琢磨着标题得够响,够吓人。

  《控诉轧钢厂副厂长何雨柱,四合院里的恶霸!》

  很好。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始写正文。

  ……此人横行乡里,欺压邻里……

  写到聋老太太,他停下了笔。

  怎么写才能最恶毒?

  失踪?不行,太轻了。

  他眼珠子一转,有了。

  院中聋老太太无儿无女,孤苦伶仃,忽然失踪,很可能被其暗中谋害,霸占财产!其心可诛!

  对,就是谋害!就是霸占财产!这才够狠!

  写到易中海,他更是下笔如有神。

  院中邻居易中海,七级钳工,老实本分,只因与其意见不合,便被其罗织罪名,构陷下狱,发配大西北!一家人就此离散,何其悲惨!

  最后是棒梗。

  更有甚者,对院中幼童亦不放过!贾家遗孤棒梗,年仅八岁,被其恶意设下捕兽夹,夹断右腿,终身残疾!此等行径,与畜生何异!

  写完这张,阎埠贵停下来,吹了吹墨迹,只觉得一股恶气从胸口喷薄而出,痛快!

  他不管这些事的真相是什么,他只要把事情写得越大,越惨,越能激起民愤。

  到时候,满城风雨,他就不信李怀德还能一手遮天!

  他接着写第二张,第三张……一张比一张恶毒。

  《揭露何雨柱、李怀德官官相护,大肆贪腐的丑恶嘴脸!》

  这次,他把李怀德也捎上了。

  要死,就一起死!

  何雨柱上任副厂长不足半年,家中便添置自行车、手表、收音机等贵重物品,其妻更是浑身绫罗绸缎,试问,一个工人家庭,钱从何来?

  写到林婉晴,他更是阴损到了极点。

  据传,其妻林氏,乃河南逃荒而来,来路不明,身份可疑。在如今阶级斗争如此复杂的形势下,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竟能轻易进入我厂宣传科核心部门,背后难道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是否为敌特分子?值得深思!

  敌特分子!

  这顶帽子扣下去,神仙也得脱层皮!

  他越写越兴奋,左手都写得抽筋了,也毫不在意。

  他要把所有能想到的脏水,全都泼到何雨柱身上。

  他要把何雨柱的名声搞臭,让他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十几张大字报,他足足写了两个多小时。

  写完最后一张,他把笔一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他把一张张写满罪状的报纸在桌上铺开,借着昏暗的灯光,一张张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墨迹干透后,他将这些大字报小心地卷起来,塞进怀里。

  然后,他摸出一件破旧的黑布褂子套在身上,又扯了块黑布蒙住脸,只留出一双眼睛。

  他走到门口,提上早就准备好的浆糊桶,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馊味。

  他侧耳听了听院里的动静,一片死寂。

  他轻轻拉开门栓,闪身溜了出去。

  “吱呀——”

  门轴发出的轻微声响让他浑身一僵。

  冰冷的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但心却是火热的。

  他像个见不得光的耗子,贴着墙根溜到胡同口的宣传栏,左右张望,确定没人后,飞快地用手抓了一把浆糊抹在墙上,然后把第一张大字报“啪”地一下拍了上去。

  冰凉黏腻的浆糊沾了他一手,他也顾不上。

  接着,是街道的墙上,电线杆上……

  他鬼祟地在黑夜里穿行,把一张张写满恶毒的纸,贴满了整个街区。

  将街道周边贴上大字报后,他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小跑,直奔轧钢厂。

  一路上他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夜晚巡逻队的人给发现了。

  厂门口,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

  他快步走到工厂那面巨大的宣传墙下,掏出写着李怀德名字的那张大字报,这是他的重头戏。

  他狠狠地挖了一大坨浆糊,胡乱地抹在墙上,然后把报纸用力按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就跑,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街道办的干事小李骑着自行车经过南锣鼓巷,眼皮子耷拉着,还没完全清醒。

  突然,他捏紧车闸,车子一个急停,差点撞上电线杆。

  “这是啥?”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电线杆上,还有旁边墙上,密密麻麻贴着的大字报。

  头一个标题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控诉轧钢厂副厂长何雨柱,四合院里的恶霸!》

  小李的瞌睡虫一下全跑光了。

  他赶紧跳下车,凑近看清上面的内容,越看越心惊。

  他知道这事大发了,这可不是他一个小干事能处理的。

  他跨上自行车就往街道办骑。

  “王主任!王主任!出大事了!”

  几乎同时,轧钢厂门口也炸开了锅。

  准备上早班的工人打着哈欠路过厂门口,无意中瞥了一眼宣传墙。

  “咦?这墙上啥时候贴东西了?”

  他好奇地凑了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声来。

  “控、控诉……轧钢厂副厂长何雨柱……四合院里的……恶霸?”

  他刚念完,手里的饭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豆浆泼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字。

  越来越多上班的工人围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片,指着墙上的大字报,嗡嗡的议论声响成一片。

  “我的天爷!谋害聋老太太?真的假的?”

  “还有易中海,说是被他陷害的?”

  “棒梗那腿……真是他干的?那也太不是东西了!”

  “瞎说吧!何副厂长不是那样的人,上回我家有困难,他还帮我批了条子呢!”

  “谁知道呢,这上面写得有鼻子有眼的,还把李厂长都给捎上了!”

  “这种恶霸,咱们厂里怎么能容他!必须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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