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守哨卡的士兵这么一吓唬,穆哈转身就跑,差点把证件扔了。
易峰赶紧上前一把拽住了穆哈,“你个猪脑子,想吃枪子是吧?你这么跑不就是代表心虚吗。”
他把穆哈推到后身后,“看我的。”
易峰换上一本证件,嘴里用纯正的英语喊着。
“嗨!我们是自己人。去阿富汗做点生意,还请通融一下。”
易峰可不是光凭嘴喊,他亮的证件可是正儿八经的英国护照。
像这种证件,缇娜家帮他办了好多个国家的,虽然名字各不相同,但照片确实是他的。
看到是北约国家的公民,那名美国士兵将枪口朝向了下面。
“过来接受检查。”
易峰拽着穆哈一起上前介绍,“这是我的员工,来自塔吉国的穆哈。”
这名士兵是一名下士,他看看两人的证件,又示意他们把面罩摘下。
当易峰露出一副华裔面孔时,这名下士显然眼神中多了一丝异样。
他没有把证件立刻还给易峰和穆哈,而是朝后面的房间走去。
隔着玻璃,易峰能看到那名士兵在向一名上士汇报情况。
二人一边交谈,一边眼神看向易峰和穆哈。
过了一会儿那下士回来了,把证件还给易峰。
“跟我走吧。”
就这样易峰和穆哈跟着这名下士,跨过了哨卡,正式进入了阿富汗境内。
本以为他们过了哨卡就会成为自由人,谁曾想这名下士要求他们上了一辆卡车。
卡车上坐了七八名类似本地的人,都是同样的头巾长袍。
看着这样的情况,易峰有一丝不好的感觉。
果然他们被驱赶上了卡车,由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押送。
易峰本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些人灭口,再带着穆哈离开。
谁承想车子行驶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了一个兵营。
离着兵营如此之近,易峰感觉动起手来会很麻烦,特别是穆哈的安全不敢得到保证。
他只得先忍下来,等待更好的时机再带穆哈走。
进到兵营后,他们和车上的其他人,被赶入了一块由铁丝网圈起来的地方。
这块圈起来的地方大概有两亩地,中间散落着十来个草棚。
易峰随意扫了一下,这些草棚下都有他一样打扮的人,加起来有上百人。
穆哈有些害怕,“老板。我们被关到这要做什么呀?”
易峰拍了他一巴掌,“镇定。既来之则安之。你去找那些人打听一下我就知道了。”
穆哈小心谨慎的跑到最近的一个草棚,跟那里人用本地方言乌尔都语叽里咕噜的问了几句,然后跑来给易峰回话。
“老板。他们说我们是被军队抓来当劳工的。”
“劳工?干什么活儿的?”
“好像给部队打杂儿的,比如挖战壕修房子搬东西等等,做什么的都有。”
易峰抬头看看天上的大太阳,现在不是离开的合适时机。
“咱们也去找个草棚子歇歇。剩下的回头再说。”
“是,老板。就去那个草棚下吧。”
穆哈是想引着易峰去刚才问话的那个草棚子,谁知道被易峰拒绝了。
“不,我们去前边第三个,那里人少。”
穆哈看看易峰所说的第三个草棚子,人确实少,只有六七个人围坐一圈。
但别的草棚子下都有十来个人,偏偏他们那只有六七个,透着诡异。
“老板。我觉得那些人看着不太好说话,要不还是别去了。”
“跟我走!”
易峰带头,穆哈只好跟随。
二人走到那个草棚子,刚进入阴影地,里面有人蹭一下站了起来。
“滚开!这地方我们占了。你去其他的。”
此人说的是本地方言乌尔都语,但明显听着不熟练说话磕磕绊绊。
易峰听不懂乌尔都语,但大概意思能猜得出。
他用眼神冷冷的扫视面前的这六个人,用汉语对穆哈说。“告诉他们。这地方我今天非要坐,如果不想待了,就滚蛋。”
还没等穆哈翻译这句话,坐在草坪下的六个人全部扭头盯着易峰。
其中那个当头的,年纪四五十岁,张口就问,“你是龙国来的?哪个省的?”
易峰一愣,不是因为他们说的也是龙国话,而是因为这个人说话声音耳熟。
易峰再次仔细打量此人,去掉头巾和大胡子,像他记忆中的一个熟人。
“请问你是不是姓周?”
那中年大胡子也是一愣,“我是姓周。你是谁?你认识我?”
易峰呵呵一笑,把自己的大胡子往上撩了撩,“周叔。我是易峰啊。”
那中间大胡子蹭一下就站了起来,双手抓住易峰的肩膀使劲摇晃。
“我勒个去。是你小子啊。你咋到这来呢?”
易峰被此人摇的身子有些散架,“周叔,咱坐下好好说呗。”
中年大胡子呵呵一笑,“来。咱坐下说。”
穆哈看着易峰跟这些人打招呼,一脑门子问号。
但易峰懒得给他解释,也没必要。
“周叔。你们怎么到了阿富汗?周希言最近还好?”
“嘿嘿。你小子还记得我女儿,算她没有白想你。”
中年大胡子叫周士宗,周希言的父亲,前年因为涉黑又劫了囚车,带着女儿逃亡海外,现一直在塔吉国生存。
“我们在塔吉国开了一家贸易公司,专门从龙国西疆进货,再倒手卖到阿富汗。”
“那你们咋不在阿富汗直接开一个贸易公司?”
“这不明摆着嘛。阿富汗打仗呢,开公司可没塔吉国安全。再说阿富汗和咱们国家接壤的地方三分之二都是大雪封山,怎么运货?”
“呃,也对。他们这打仗,那钱还好赚吗?”
周士宗嘿嘿一笑,“他们国家打仗,各种物资进不来,什么都缺。”
“那你们卖什么啊?能拿到钱吗?”
“当然是什么赚钱卖什么了。这里可不像在国内,买卖什么货物还得受法律限制。我跟你说啊,这里特别缺日常生活用品,那利润高的离谱。当地人没钱,就会拿军火矿产甚至女人来交换。这么跟你说吧,咱们国内一包白糖,在这私下里能换一支AK47。”
易峰闻言眼睛瞬间瞪大了,“我去,这么暴利?那你们不得赚死?”
周士宗摇摇头,“也没那么好赚。我们送货到阿富汗都是走私。这帮子英美联军查的可严了,抓住了当场就给没收了。”
“那你们这不是白跑嘛。白给人家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