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安室透在街边打了个喷嚏。
便利店里白色的灯光投射在他的侧脸上,他莫名其妙地揉揉鼻子,眉心微蹙:是感冒了吗……好像也没有其他症状……
便利店门口人来人往,停住脚步的金发青年在人群中相当显眼,虽然只停了短短几秒,也有不少年轻女孩投来目光。
他拉低棒球帽的帽檐,提着袋子向路边走去,离开耀眼的灯光、回到阴影中。
这个时间点,他原本应该在【夜樱】打工,周旋于贵妇们之间打探情报。
但就在几天之前,渡边家那场“意外”
之后,针对藤田议员的调查监视已经被朗姆叫停,安室透也就不必再继续打这份工,顺理成章地辞去了牛郎工作。
回忆起那天在渡边家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又想起被拆除的炸弹、不知所踪的神秘仓鼠和那位气质危险的风纪财团委员长,时至今日,金发青年也仍有许多疑问未能得到解答。
比起那些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阴谋诡计,那只没再出现过的古怪仓鼠才是最让他在意的——炸弹的拆除可能和那只仓鼠有关么?如果并无关联,那个在极短的时间内悄无声息地拆掉五颗炸弹的又是谁……?
即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又完成一件任务的安室透已经成功拿到了代号,这件事也依旧留存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不知道为什么,那只古怪的仓鼠给他的感觉有点像那个……和自己的三位同期好友关系都不错、却又透露出一股莫名可疑气质的年轻女孩。
这个联想其实毫无依据,但安室透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他久经训练的经验和直觉告诉他,这个路线和他大有重合的古怪女孩绝非善类,身上绝对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把这个猜测先后委婉地和自己的幼驯染还有松田萩原讨论过,他们给她的答复都是“朝暮小朝暮是个好孩子”
。
也正是因为同期好友和幼驯染这样的反应,让安室透对朝暮越发警惕。
他微微蹙着眉,满心满眼都是她身上的谜团——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吗?为什么hiro完全没意识到,朝暮的行为逻辑并不符合一个普通的打工人,而是具有强烈的目的性……?
萩原和松田也是,在得到了他的提醒后,居然也还对她毫无……
街边的锅物料理店散发出味噌高汤的香气,还没吃晚饭的安室透本能地循着香味看向香味的来源,目光就骤然僵在了那里。
……那个女人是……朝暮?大庭广众之下,她牵着萩原的手在乱摸什么……?
还有松田也是……松田的手怎么也被她抓着???他们两个在搞什么……这像样吗???
“所以你这家伙还要这么……这么牵到什么时候?”
松田阵平正襟危坐,努力传达出自己的抗拒,“还在外面吃饭,这个样子……这像样吗……?”
“看个手相而已,这有什么不像样的?”
朝暮无辜地瞥他一眼,“松田君这种发言好古板哦。”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体贴地放开了他的手,改为认真地用双手捧住萩原研二的手掌:“让我来看看萩原君的……”
“……Hagi的也不能看吧!”
虽然被放开了手,但松田阵平依旧没有多少高兴的意思。
他眼角抽搐地看着年轻女孩捏着自己幼驯染的手,语气莫名:“Hagi你也别这么放任……”
萩原研二任由女孩摆弄自己的手指,笑眯眯的:“我也只是好奇小朝暮能从我的手相里看出来什么啊……毕竟她都给你看过了,我觉得还蛮准的。
也给我看看吧?小朝暮?”
他这个笑容在松田阵平看来简直称得上毫无原则,后者抱着臂冷哼一声,对幼驯染这幅模样相当看不上。
萩原的手比朝暮大上一圈,她兢兢业业地扮演着神棍的角色,这里戳戳那里捏捏,指腹贴着他指掌上薄薄的茧子:“让我看看……嗯嗯,萩原君是那种事业爱情双丰收的类型呢,而且生命线超级长——”
她手指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安分,摸得萩原的指尖微微蜷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