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黏糊糊的。
炙热的呼吸强势且不容拒绝,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礁石上的贝壳吞没。
飞溅的水汽热气腾腾,熏得人面红耳赤。
这个游戏的体感做得果然有点真实过头了。
有那么一段时间,朝暮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打开然后上锅清蒸的蚌。
被架在男人肩膀上的大腿微微战栗,膝盖狼狈地向内收拢,却又被粗糙的大手轻柔地按住。
在这种时候,刚刚决定胜局的姿势就显得有点令人羞耻了。
她现在完全就是一只倒霉的海蚌,被慢条斯理地打开壳,剥出其中好好保护着的蚌珠。
“稍微等一下,咪咪,你……咿!”
话音未落,她便像是一尾鱼一样弹跳了一下。
听她叫错名字的男人并未回应她的呼唤,而是专注于自身的工作,埋首于自己的餐盘。
毕竟猫咪总是护食的,在进食的过程中也格外专注。
黑色的大猫磨着尖牙,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自己的猎物。
……要了命了。
朝暮迷迷糊糊地想。
虽说之前接吻的时候她就知道诸星咪咪、啊不对、赤井咪咪很灵活、很擅长“撒娇”
……黑色的大猫总是习惯用湿漉漉的鼻头顶一下她的掌心,确定她允许后再贴过来,矜持地亲一下;在这样的场景中,这一套动作他用得相当熟练,杀伤力加倍。
试探、靠近、得寸进尺。
在进入游戏之后,即使在面对琴酒的时候,朝暮也没有过这种失去掌控的微妙感觉。
她仰着脑袋想把自己从窒息的晕眩中拽离,却被腰间箍紧的手掌硬生生钉在原处。
“嘘……放松。”
男人安抚似的轻轻用滚烫的掌心拍了拍她,低声安慰,“您之前不是说过,想让我帮您吗?”
说过是说过……但这种感觉也有点太超前了吧!
羞耻心倒是还好,朝暮就是单纯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好像多少有点丢脸。
她不太高兴地拽他的长发,动作说不上温柔:“松手……你不许动。”
头皮被拽得生疼,男人低低嘶了一声,还是配合地稍微松开手,让她自己调整:“好吧,好吧,你开心就……”
朝暮这才满意。
她稍微找了一下自己的重心,终于调整到了一个手掌撑在侧面的、还算让人满意的姿势,慢慢坐稳。
接下来的情况就大概在她的掌握之中了——找到乐趣以后她的学习能力总是很强的。
这个姿势其实也令她有种奇妙的安全感,不满意就用腿夹爆、猫头什么的……当然她应该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就像赤井秀一承诺过的那样,她可以放肆地骑在某人头上作威作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脸,不高兴了就拽拽他的头发。
他扶着她的腰,冷绿色的眼眸中显而易见地流露出些许无奈,但更多的是翻涌着的渴求。
他很渴,口干舌燥,就像是一整天没喝水的猫,紧盯着水源,抬起头,尾巴也不安分地甩着。
直到唇瓣被润湿,乱扫的猫尾巴啪嗒一声打翻了矮几上的水杯,水洒了一地,也弄脏了他线条坚毅的下颌。
女孩蹬着腿掐他的肩膀,第一次没耐心给猫擦嘴。
不过成熟的大猫会自己擦嘴,不但给自己擦干净了,还顺便也帮主人处理好了弄湿的皮肤——用猫常用的清理方式。
……在他冒出猫耳朵的时候,虽然看着是人形,但舌头上也有倒刺。
刚刚从放空中回过神的朝暮被猫弄得有点烦了,过河拆桥地推开他的脑袋:“差不多得了……都要秃噜皮了!
诸星……赤井咪咪你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