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雾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意识宛如沉入最深的深渊中,连一点惊醒的迹象都没有了。
——昨晚实在弄得太过了。
以至于他睁眼看到的是雪白一片的天花板时,而却不见沈长泽身影时,心里下意识涌上一点微妙的委屈。
明雾轻轻闭了闭眼,手肘支着床面努力坐起来,双腿相碰时轻轻嘶了一声。
他掀开被子,去看自己的腿根,那里的嫩肉已经完全磨红了,最严重的地方甚至快要破皮,火辣辣又清凉,看得出被人抹过药了。
昨晚的记忆再次回笼,沈长泽轻而易举地把他按在床上,墨色的目光犹如锁定了猎物的猛兽,大掌拍了拍他的腰侧:
“退并拢。”
声音低哑又性感的要命。
明雾俨然意识不太清楚了,他刚刚被弄出来一次,这会儿手上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洇红水润的唇张着一道小缝,乌黑的发铺散在雪白的枕上。
听到后他只是下意识地照做了,昏暗中他能感受到沈长泽正在看他,像是在反反复复检视一件无上的珍宝。
他不懂对方此刻深沉又复杂的心思,只是觉得被这么看有点难为情,伸手去挡自己的脸。
沈长泽抓住了他的手腕,按在了枕边。
明雾别过脸去,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
“别看...”
沈长泽俯身亲了亲他:“好看的。”
“雾雾,好看。”
明雾唇紧紧地抿着,眼睛已经闭上了,脸上漫着晴欲未散的红,眼睫轻颤着。
他刚刚楚来过一次了,退间一片湿漉漉的黏腻,却是正好很大程度上减小了摩擦。
大掌依然扣上了退,雪白细腻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尽管不是做到最后,但本能中明雾依然感到了某种害怕。
多亏他是害羞没有低头去看,但凡他真的看到了那可怕的形状,那估计会惊惧地豁出命来要逃走也不一定。
明雾情不自禁地并拢了退,夜色中沈长泽低低说了句什么,接着毫不留情地一鼎。
再往后一切都变得混乱不堪起来,喘息声、压抑的伸吟、断断续续的低泣,沈长泽抱着他低声地哄,伸夏强硬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停止。
视线被泪水模糊,他连天花板都看不到,整个人全然被笼罩在另一个人强健的申缇的夏面,全身哆嗦着想要蜷起,又被按住强行打开,接受下一轮的鞭挞。
到后面他忍不住地伸手去推他挠他,声音带着接近崩溃边缘的哭腔:“好了呀,好了呀!”
好可怕,好可怕,明明同样都是人,为什么他会这么久。
等到最后快结束的时候他的意识都快要丧失了,沈长泽按住了他的腰胯骨。
明雾被烫的强行清醒过来,惊叫着要逃,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幢单,又被沈长泽掰开手指,抓在手里,拉到嘴边亲吻。
漫长的涉竟过程对明雾来说太难熬了,他简直是被人钉在了床上,连想要偏离一点身体让自己稍微好受点都做不到。
脖颈濒死般向后仰起,让人想起天鹅引颈就戮前的摸样。
直到一切都结束他才精疲力竭地沉了下去,全身狼狈得一塌糊涂,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他沾上枕头的那几秒都要失去意识。
沈长泽却似乎仍旧异常亢奋,他低头去亲明雾,不住地揉他捏他,像是藉此来反复确认某件事。
“洗澡...”
明雾迷迷糊糊,挣扎着清醒过来,用最后的力气和他说。
沈长泽亲吻他眼角、眉心,似乎并没有现在带他去洗澡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