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五差点就在众人眼前尿了裤子，还是肖大伯先开了口，佯装不满地指了指院子里的南瓜碎片，“你这小子，才吃饱几年啊？就开始浪费粮食了！”
“哎呀，这不是顺手吗？”
肖乐将手里的木棍靠着院墙，屁颠颠地拿起角落里的竹帚开始清扫院子里的狼藉。
“林五，你进来。”
肖爸冷淡道。
林五撑起软得不行的身体，跟着几个长辈进了堂屋，肖爱民接过肖乐手里的活儿，乐滋滋地给了他一下，“好小子，力气可真大！”
肖乐扫了一眼堂屋，低声道，“这南瓜熟透了，很好砸的。”
“那也把人吓得够呛，”
肖爱民对其竖起大拇指，“谢了兄弟。”
“一家人一家人。”
这两兄弟高高兴兴，站在堂屋门口的刘艳艳却脸色苍白，她从未看见过这样的肖乐，像是披着羊皮的狼。
她都开始怀疑，以前的肖乐是不是把自己当猴耍？
不敢在多想，刘艳艳下定决心，以后能离他远点儿就远点儿。
太可怕了。
肖三妹最后还是跟着林五回去了。
孩子林五背着，肖三妹走前还特意找肖乐道了谢。
“左右我也是个没什么出息的，这辈子都在这小小县城里待着，得空我就去看你，三姐，你别嫌我烦就是了。”
林五听到这话，更是警告自己再也不能动手了。
回家的路上，林五没怎么说话，肖三妹沉默了一阵，还是把昨天的事儿细细跟他说清楚了，“我没有怪她背着我们吃，我也没理由怪，她跟着我们日子苦，嫂子孝敬她的，那是应当的，但是她不应该倒打一耙。”
林五心里不是滋味，他侧头看向这个才嫁给自己两年多一点的女人，原本明艳的面容，如今也充满了疲倦。
当下他便做了决定。
于是过了几天，赶集回来的肖大伯娘便来家里串门说，林五把自己的老母亲送到林四家住着了，每一年他们给孝敬钱。
“反正她在家，孩子也不带，饭也不做，那不如到她喜欢的四儿子家去待着，”
肖大伯娘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连孙子都不稀罕。
“孙子太多了，顾不过来的。”
肖妈倒是明白这一点，“我娘家哥哥弟弟多，我妈烦死了那孙辈们，要是多疼了一个，就会被说偏心，索性哪个都不带了。”
肖大伯娘连连点头，“你说的是这个道理。”
而此时的肖乐正和刘三还有莫丞一块儿砍柴。
“棍子，走了。”
刘三背上柴，冲旁边还没弄好的肖乐招呼道。
肖乐：“.....别叫我这个。”
“这可是村里人给你封的，”
刘三哈哈大笑，“不过你小子真的行，就说村头魏家吧，三个儿子一个姑娘，上个月姑娘哭着回来，没有一个儿子为妹妹出头。”
这还是亲兄妹，而肖乐和肖三妹只是堂姐弟。
到底隔了一层，亲兄妹却比不上这层关系。
“别逗他了，”
莫丞背的柴火比他们都多，他走在最后，肖乐走中间。
到了岔路口，肖乐和他们告别。
莫丞叫住他，“下次赶集我要去镇上，你去不？”
“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