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室透看来,组织是一个神秘强大而又危险的存在,想要扳倒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必然是极为复杂和麻烦的。
和他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尤其这两个人都因为卧底组织而被迫假死了那么一回。
只是出乎三个人的意料,这样庞大的一个组织,这样一个在他们想象中难以撼动的组织,它的覆灭竟然只花了短短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说长似乎不长,说短却也着实不短。
安室透日常的任务无非就是监视或暗杀,但这个任务也只是看上级的需求,并非天天都有任务,更多的时间其实还是伪装好自己的身份,在波洛咖啡厅当他的厨师。
当安室透恍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一个月没有接到任何任务的时候,他才隐约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
这种时候当然是不能大大咧咧去打听的,所以安室透只是难得地主动给琴酒去了个电话。
两人关系不怎么样,平时没有任务基本上也不会联系,所以安室透都已经做好了这通电话打过去却无人接听的心理准备了,但,电话通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如平常的语气,声音低沉微微沙哑,冷冰冰的仿佛所有人都欠他二五八万一样。
“怎么?”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像是带了冰碴子似的,还能明显听出不耐烦来。
想要打听消息的安室透撇了撇嘴,多少有点生气,但又忍住了,维持着琴酒面前专业又骄傲同时还总是带了点随意任性的模样,语气漫不经心:
“问问你最近是不是还活着,一个月没给我安排工作,骨头都要软了。”
这话听起来像挑衅,按照琴酒的性格,他必然是要生气的,但生气又会压下来,以一种平静却压抑的语气说话,但这一次,安室透明显听得出来琴酒语气里的平静——真的很平静,没有一点儿怒火。
“没有任务就老实待着,别管那么多,很容易没命的。”
像是警告,但又像是劝诫。
安室透不由皱了皱眉,心中纳罕的同时也感到一丝不对劲——一定发生了什么,才会让琴酒的态度如此的……随意。
是的,随意。
安室透斟酌一会儿后选择了这个词。
根据安室透和琴酒相处这么几年的经验来看,琴酒刚刚的态度真的堪称随意,没有属于上级的压迫感,也没有随时要干掉他的杀气,只有一种冷淡而敷衍的感觉。
敷衍到了随意的程度。
要知道,以前的琴酒就是敷衍也是杀气腾腾地来一句“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或是一句“不该管的事别管”
,根本不可能像今天这样,听起来不但没什么恶意,竟还带了点儿好言相劝的意味。
安室透都有种自己被CPU的感觉,不然怎么对方语气好点儿他就大惊小怪的?
不过也只是放松一下心情而已,安室透很快就找了个借口挂断电话,然后通过其他人开始调查。
最佳人选……
当然是那个女人——贝尔摩德。
然而这一次就连贝尔摩德丝毫也不了解详情,只是语焉不详地说“或许……组织的人员结构要动一动了”
。
然后就再也没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不信邪地又联系了几个来往相对较多的成员打探了下消息,但得到的信息却始终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