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对两人的作风有所猜测,所以才会想到冒用两兄弟孩子的名义试探,而两人的表现印证了她的想法——他们确实干出过让女孩子打胎的事,这一瞬间,奈奈是真的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但她到底忍住了。
只是心中愤懑难平,于是用更轻更缓更温柔,在这夜色之中听起来也更恐怖的声音问到:“你们,谁是我的爸爸呢?”
眼瞅着那幽灵又凑近了他们,兄弟两个吓得浑身发抖,倒还是挺讲义气的,没有互相推诿,而是抱成一团,口径一致:“什么爸爸?我们没有孩子!”
“对,一个孩子都没有!
没生下来的怎么能算呢?”
奈奈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没生下来的孩子就不算?倘若就是个没自我意识的受精卵或胚胎也就罢了,要是已经成型的胎儿呢?
俩男人可真没一个好东西。
恨恨想着,奈奈故意用一种幽怨又委屈的可怜语气哼哼唧唧:“爸爸,不认宝宝了,爸爸,好过分……”
然后呜呜呜哭起来,仿佛真的是什么柔弱的小孩子在未父亲的不疼爱而伤心。
但奈奈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因为这样才能降低兄弟俩的警惕心,让兄弟俩误以为她没什么攻击性。
看看,现在不就上当了吗?
看着兄弟俩表情似有松动,明显是以为她就只是个想要找爸爸但没太多攻击力的“宝宝”
幽灵,奈奈勾起一抹笑,然后猛地凑近,扯着嗓子做出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模样:
“宝宝要爸爸陪我下去!
陪我下去——”
声音之尖利,奈奈自己都觉得耳朵疼,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在兄弟俩明显惊愕又慌乱恐惧的表情中,奈奈猛地掀开身上的床单,将两人完全罩住。
“啊啊啊啊——什么东西!
!
!”
“走开!
走开啊!”
看着兄弟俩误以为是鬼的什么招数包裹住他们的慌乱模样,奈奈冷冷一笑,然后直接毫不留情地上手揍人。
床单丝毫不影响她的视线,所以她下手也是毫无阻碍。
学了这么久体术,她可太清楚哪些部位被打之后最痛了。
拳头打在□□上的闷响让奈奈的心情好了许多,俩兄弟的哀嚎和痛呼更是让奈奈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她可没有什么打人不打脸的原则,甚至于一想到俩人就是仗着这一张脸才能勾搭那么多无知的少男少女,她就专门打脸,非得把两人打成猪头不可。
鉴于奈奈的拳脚落下的过于密集,兄弟俩又罩着床单看不到,只能狼狈躲闪,但房间才多大的空间,再躲能躲到哪里去?于是只能被动挨打,想反抗连掀开床单的勇气都没有——还以为是鬼把自己包住了呢。
总之等奈奈发泄完之后,兄弟俩虽然不至于出气多进气少,但也是浑身又麻又痛,蜷缩在地上起不来,连爬出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
奈奈看着狼狈的兄弟俩很满意,但做戏做全套,她想了想,继续模仿着之前的语气,却偏偏装作抽抽嗒嗒的样子:
“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们都出气了,宝宝就不陪我下去了,宝宝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