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前。
珊阑七楼走廊的暗红地毯上仰躺着一个浑身酒气、昏迷不醒的中年男人阮栀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安保队就去而复还。
“谁的人就交给谁。”
文先生撂下这句话就返回楼上监控室。
“我们这就把人带走。”
安保队长招呼下属架起这位失去意识的客人,他们走内部电梯敲响VIC包厢的门。
“有事?”
开门的是看不清脸的保镖。
“我们送商少爷的人过来。”
安保队长让开身他身后被安保人员半拖半扶的男人长着与不久前猥亵方园的客人一模一样的脸。
“你们在这等着。”
保镖转身进去传话。
几秒的功夫,又一位保镖走出从安保队手里接过这位昏迷的男客。
“啊啊啊——”
男人被硬生生踩断手骨痛醒他睁眼看清自己的处境,膝行着跪地瑟瑟发抖地求饶:“少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保证下次绝不会再有意外。”
“我不是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探进视野里的手指指骨分明,漫不经心地把玩纯金打造、镶嵌着超百颗钻石的火机。
“噌”
的一声,火机砂轮摩擦橙红的火光在光线昏沉的房内倏地亮起,将熄未熄的火苗晕出微弱的光圈也顺势照亮包间主人那半张垂落的白净斯文戴着金丝眼镜的脸。
商隽食指向上推眼镜,他似笑非笑地摇着头:“没用就是没用给再多机会也一样,带下去处理了吧。”
“是。”
保镖半躬身。
“商少,您不能……”
男人还想继续叫嚷却被站在一旁待命的保镖捂住嘴拖出去。
七分钟前。
阮栀一行人下楼,万宁这群学生会核心成员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无趣地推开珊阑的“妓”
。
其中一人伸手掐住跪伏在他腿边的男生下巴:“你都听到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听见。”
男生的声音打着颤,话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啧。”
问话的人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宁哥这群人留着,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