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临睁开眼后,看见了一小截脖子,他愣了两秒,记忆才逐渐回笼。
“陈亦临”
被捏了两下喉结,拧着眉睁开眼,眼底带着倦意和一点不耐烦,看起来想要发脾气,对上陈亦临的目光后瞬间偃旗息鼓,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醒了?”
陈亦临安静地看着他,“陈亦临”
被他盯得耳朵发烫,试图起身:“我去给你倒点水。”
然而起了一半,就被陈亦临搂住了腰,脑袋埋进了怀里,陈亦临的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他的后腰,摸了半天后又去摸他的背上的疤,牙也不怎么老实,沿着他胸口上的疤痕纹路又咬又舔。
温热又潮湿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陈亦临”
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热情,使劲清了清嗓子:“临临……你刚退烧,要好好休息。”
陈亦临哑声问:“做吗?”
“陈亦临”
的瞳孔震颤了一下,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里是医院,而且你发烧有一大半是因为……没处理好,我、给你抹了药,医生说要注意——”
陈亦临不耐烦地打断他:“我想做,你上|我。”
“陈亦临”
深吸了一口气,抓住他不肯老实的爪子,咬牙忍耐:“不行,你生病了需要休息。”
“那你就滚。”
陈亦临挣开他的手,翻过身背对着他。
“陈亦临”
愣了一会儿,才起身下床,脚刚着地,腰带就被人抓住,阴森森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你要去哪儿?”
“陈亦临”
有点儿无奈地转头:“去给你倒点儿热水。”
“渴不死。”
陈亦临声音沙哑地说。
“陈亦临”
叹了口气:“你后面还得换药。”
“……”
陈亦临瞪着他,苍白发暗的脸慢慢涨红,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半个字都没能憋出来。
“陈亦临”
脸皮也发烫,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没让别人看,我问的医生给你拿的药,情况不算特别严重,但也得好好养,你不能再乱来了。”
陈亦临松了口气,旋即恼羞成怒:“我怎么乱来了?!”
“陈亦临”
苦口婆心:“你连最基本的清理都没做好,以后要先……”
陈亦临感觉自己又要开始发烧,他色厉内荏吐出了一个字:“滚。”
“陈亦临”
没敢走太远,连病房都没敢出,一来身上那个符文一旦远离陈亦临确实疼得要命,二来陈亦临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差,看见他烦,看不见他更烦,冷着脸要他黏着,但等他主动黏上去反而要挨骂。
水喝得还算顺利,陈亦临坚持要自己去卫生间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