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着,卧室昏暗,咔哒一声门关上,室内彻底形成一个封闭空间。
卫澄被陆醒刃放在床边,他解开蝴蝶结,把绑带高跟脱下来。
此时,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和两个主角在封闭空间,卫澄后知后觉紧张起来,细白的手指,紧紧揪住公主裙的下摆,把裙子弄得有点皱巴。
大概是看出他害怕,陆醒刃和钟邀月没过来,而是一个坐沙发上,一个靠在桌边。
钟邀月长眸一弯,轻声道:“一会儿会用陆醒刃的血,配合法术,把毒解掉。”
“我和他不会伤害你,别害怕。”
卫澄决定要暂时信任主角了,听到钟邀月如此说,哪怕心跳加快,他依然镇定地点头。
应道:“嗯。”
“还有的你说。”
钟邀月递给陆醒刃一眼。
陆醒刃似是有些迟疑,龙尾从左边摆到右边,又从右边摆到左边,才把话说出来。
卫澄隐约觉得和他有关系,他都要信任主角了,虽然心跳如鼓,还是催促道:“怎么了?”
陆醒刃沉声:“用的血是我的心头血,我要脱一下上衣,然后到你身边。”
“你别怕,不会对你怎么样。”
卫澄一怔,脑子似乎出走了,反应一下才明白陆醒刃在说什么。
卧室、脱衣服,还要在他身边,这几个组合在一起,怪不得陆醒刃不好意思说出来,然后他还追问。
卫澄感觉血液上涌,小脸刷得一下红了。
小魅魔一下别开脸,尴尬地应了一声,从如玉的耳垂到脖颈全都红了。
该说的说完了,陆醒刃脱去上衣的时候,卫澄别开脸没看,心里想着不要害怕,身体还是诚实地往床里边挪了挪。
等陆醒刃、钟邀月来到他两边,卫澄瞬间心跳更快,呼吸都变得不畅起来。
他们身形修长挺拔,在他左右两边,简直像是两堵墙,密不透风把卫澄给挡住了,他仿佛在夹缝中生存。
无论是陆醒刃,还是钟邀月,身为主角,身上的气息一个很沉,有一种来自太古的洪荒之感,另一个则恍若天道,高高在上。
卫澄一只魅魔,虽然是顶级的,但和他们比起来,实在是太过渺小,夹在这两股气息之间,卫澄呼吸都是轻轻的。
要信任主角。
相信陆醒刃和钟邀月。
相信他们呜呜呜。
不会伤害你的,只是给你解毒。
心脏咚咚跳动,卫澄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如此想着,指尖依然抓紧了裙子,把本来平整的裙角,抓得皱皱巴巴。
忽然,卫澄感觉他膝盖一紧,被温热宽大的掌心包住,近乎触电感传来。
卫澄心里不停安慰了自己,可当被握住膝盖,他应激一般,用力往后抽腿,伶仃的膝盖,一下从男人掌心脱离。
皮肤白嫩,被剑修手上的剑茧蹭了一下。
长腿一蜷,轻松抽了回来。
卫澄这才反应过来,抬头:“我不是故意的……”
钟邀月没恼怒,而是掌心向上,摊开,多了大红的锡纸糖果:“要不要吃糖?”
卫澄选糖的时候,确实在草莓味的糖上停留过,他还是挺喜欢草莓味的,但当时他却挑了三个薄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