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酒实在很好喝。
卫澄举起酒杯,玻璃杯中淡红的酒液,在月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
卫澄眯起眼,思索着。
他举起酒杯,这个动作,大概算是对月举杯,邀月共饮?
不过月亮太远了,他碰不到。
不对,谁说他碰不到。
卫澄的酒杯下移,正对坐在他左手边的人,喊他的名字:“钟邀月,干杯!”
钟邀月烤肉时,卫澄自己吃,还要忙着投喂,两边来回跑有点渴,卫澄喝了不少酒用来解渴。
等肉都烤好,卫澄连忙推着钟邀月过来坐下。
钟邀月笑吟吟的,同他碰杯,将果酒喝了。
但在卫澄要继续去倒时,瓶子被他拿走了。
“你喝醉了。”
钟邀月道。
“没有。”
卫澄他认为自己非常清醒。
喝醉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月亮太远碰不到。
但其实,非要找月亮碰杯,是卫澄清醒的时候,绝不会做的事。
此时他白皙的脸颊,因为醉酒染上薄红,但他的眼睛却映着月光,亮晶晶的。
钟邀月撑着脸,看他闹了一会儿,困意上涌后,这才问:“要不要去睡觉?”
卫澄刷的一下站起身,点点头:“要。”
小魅魔走在前面,钟邀月就在后面。
从院子里出来,来到走廊上,卫澄停下来,扭头往钟邀月身后躲,可是后面也觉得不安全,他频频回头。
钟邀月没料到他这个反应,长眸微怔,然后问他:“怎么?”
卫澄压根不愿意往院子里石灯照不亮的地方看,小声:“害怕。”
钟邀月扫了眼,问:“怕黑?”
卫澄点点头。
然后又摇摇头。
他觉得自己也不是怕黑,是怕黑暗里藏着什么东西。
可是那个字,从嘴里说出来他都害怕。
钟邀月转森*晚*整*理过身,眉头微蹙,想要问他怎么回事。
卫澄却还没反应过来,只认为要躲在钟邀月身后,因此钟邀月转过来,他抬眸看了看人,跟着咻的一下窜到了后面。
窜到后面,又忍不住看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