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什么叫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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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石头街。这条街并不是主街,因此略显得有些冷清,正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毫不起眼。然而像林星那样的一个人,众人还是很容易便打听到了他的住处。院门并不大,也不显眼,但看上去四周环境却很清净,正适合居住。开门的仆人看着众人不解:“你们是……”厅上,下人们奉过了茶,都恭谨地站在一旁。壁间悬着几幅字画,并无题款,想是主人自娱之作,看来这林星也不俗,难怪与唐惊风交厚。几幅画倒都还不错,只不过那字就略嫌单薄了些,劲道不足,清秀有余,可见他应该也是个心思细腻之人。隐隐,一股甜香弥漫在空中,十分好闻,却又不知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这是什么香?杨念晴正在好奇,一个人已走了出来。眉目清秀,神情温文,正是林星,只不过今日他并没穿紫衣,却是一身淡蓝色的袍子,衬着白净的脸,更显得文质彬彬。互相客套后,众人便开门见山说了来意。待听得不是唐可忧派来的人时,林星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说起这件案子,倒可怜那许多人命,实在叫人叹息,只是在下……”停了停,他皱眉道:“唐堡主当日纵然来,也不过是论酒下棋,并没跟在下说过什么。”众人沉默。杨念晴试探道:“你再想想,他失踪前那一段时间,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提到什么人,或者什么特别的事儿?”林星摇头。竟是个一问摇头三不知的,杨念晴泄气。南宫雪忽然微笑道:“据说唐堡主与夫人近年来有些不睦,不知林公子可曾听说过此事?”闻言,林星面露几分尴尬之色,含糊道:“应该……听过些。”李游道:“林公子可知其中内情?”提起别人的家事,林星顿时有些不自在,好一会儿才勉强笑道:“他夫妻二人之事,在下一个外人,又如何知道这些。”众人互相看了看。何璧站起来拱手道:“如此,多谢。”林星也站起来,一脸歉意:“在下实在是帮不上忙,抱歉得很。”“恕我等冒昧打扰了,”南宫雪微笑,“倘若林公子想起什么,不妨到唐家堡找我们,必不会叫人为难足下。”林星点头,送了他们出来。“他在撒谎,”杨念晴语气十分肯定,“看他的眼睛,还有那吞吞吐吐的样子,明明是知道,却不愿意告诉我们。”无人回答。“唐堡主的死若真和他没关系,唐可忧为什么老找他的麻烦?”她摇摇头,很不甘心,“难道我们就这么回去了?”李游终于开口:“杨大姑娘说怎么办?”“再去好好跟他说说,他可能是怕说出来惹麻烦,或许怕唐可忧。”南宫雪微笑:“他若果真拿定主意不说,找多少次都没用。”杨念晴想了想,点头:“他和叶夫人好象有什么关系。”众人立刻停下脚步。她便把从唐可思那里打听来的话告诉了他们:“叶夫人既然讨厌他,也不许儿女跟他接近,那为什么又不让人为难他?”沉默半晌。南宫雪点头道:“他的确有些可疑,只怕也是个重要人物,倘若一切真的与他无关,他也没必要说谎隐瞒。”杨念晴揉揉鼻子:“对,肯定和他有关。”李游却忽然扭过头,仔细端详了她半晌,长眉缓缓皱起。“干什么?去哪里?”她边挣扎边叫。李游一言不发,只顾拖着她快步朝前走。她火了:“到底要带我去哪?”“找人。”“找谁?”“到了。”杨念晴正莫名其妙,一抬眼却望见了那抹土黄色的影子。他依旧在弄花。李游不做声,也并不急着走过去。“又做什么?”淡淡的声音,反是邱白露先开口了,平静的脸上也已露出了几分头疼之色,杨念晴觉得有趣极了。然而下一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被丢到了他跟前。“看她。”邱白露只瞧了一眼,脸更黑:“小伤寒。”杨念晴终于明白了。他这是带自己来看病呢!早上起来就觉得鼻塞头晕,估计是昨夜在门口站了半天感冒了吧,看邱白露的脸色,肯定是气区区小伤寒居然劳动大神医的缘故。李游咳嗽一声:“在下只是觉得,大神医治小伤寒更放心。”闻言,邱白露的脸色果然好了些,却还是瞧着他淡淡道:“杀鸡用牛刀,你就不怕在下嫌轻,会多弄些出来治?”杨念晴立刻全身一抖,轻轻扯李游:“算了算了,我们随便去外面拿点药来吃就好,不用劳动邱大哥了。”嫌伤寒太轻,万一他妙手回春之前,先把自己治成个重的,那不是活受罪?见她如此,邱白露难得露出几分得意之色。李游却站着不动,神情愉快得很:“病只会越治越少的,岂敢将大神医与那些庸医相提并论,在下放心得很。”邱白露脸又黑了,然而下一刻,他却做了件二人都想不到的事。“这裏并无笔墨,”他淡淡笑了,看着李游道,“你知道我向来不说第二遍,可要记好了。”随即,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念起来,一直念完了一大篇药方。李游瞪眼。估计是觉得终于气到了他,邱白露悠然道:“自去取药吧。”李游不动。他明知故问:“还在这裏做什么?”“想法子叫你再念一遍。”“我已忘了,”邱白露蹲下身自顾自弄他的花,“我的方子向来是开过便忘,想再多法子也没用。”李游噎了半日,叹气:“想不到大神医聪明许多,实在不是好事情。”“果然不是好事,李兄这次到底让他治住了。”含笑的声音。李游苦笑:“在下自小最厌背文章,他却唧唧咕咕念了这么一大篇,南宫兄可有法子叫他再开个方子出来,待在下去找些笔墨。”南宫雪忍住笑:“对付他,你向来是法子最多的,如今连你都没有,我如何会有?”李游无语。杨念晴看得好笑:“算啦,又不是大病,随便拿点药就行了。”南宫雪负手,侧过身,若无其事道:“在下这裏倒有个祖传治伤寒的良方,不知李兄敢用否?”不等李游答应,杨念晴立刻点头:“用用用,其实用你的比用邱大哥的还放心,小伤寒哪用得着大神医治,浪费。”房间,杨念晴一边揉着堵塞的鼻子,一边磨着墨,觉得很有趣:“你们几个好朋友怎么经常斗嘴,太有趣了。”南宫雪一本正经道:“在下要念了,李兄仔细些。”李游提笔笑道:“洗耳恭听。”南宫雪果然开口念起来。怎么这么耳熟?杨念晴正在奇怪时,李游已笔落如飞,他的字正如他的人,飞扬劲逸,透着股明丽潇洒之风,看上去叫人眼前一亮,心情大好。南宫雪脱口赞道:“好字!”才写了几行,李游忽然停下来,瞪着他不说话。南宫雪笑道:“如何不写了?”杨念晴也莫名其妙,推他:“你怎么了?”李游看了南宫雪好半天,终于叹气:“南宫兄的才智,在下实在佩服得要命,早知如此,当初在书院就该叫你去替我背文章才是。”杨念晴不解:“怎么回事?”李游摇头:“你莫非还没听出来,这个方子正是老邱方才念的?”老天!那篇药方可是很长一串呢!杨念晴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抓住南宫雪的手臂两眼放光:“南宫大哥,你……过目不忘,不,是过耳不忘啊,太厉害了!”见她这副模样,南宫雪倒并不介意,含笑任她折腾了半天。杨念晴还是兴奋得不得了。乖乖,这过目不忘的本事若是拿到现代,不是天才是什么!考试都小菜一碟!“天才,什么叫天才!”她满脸崇拜,“南宫大哥你又这么帅,天才帅哥,若到我们那边,肯定迷死一堆人!”南宫雪微笑。李游却叹气:“是吗?”“当然!”杨念晴象征性白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又凑到南宫雪面前,“我说,眼前就有个美女被你迷住了,你还不抓紧机会?”南宫雪愣住。李游也愣住。“大哥,难道你还没看出来?”杨念晴低声笑道,“那个可爱的唐家小妹妹好象很仰慕你呢。”南宫雪恢复温和之色,摇头。李游喃喃道:“你说眼前,倒吓了在下一跳,还好是唐姑娘,不是杨大姑娘,否则南宫兄果真要倒霉了。”杨念晴立刻怒了。“我哪里不好?”她一把扯过南宫雪,“南宫大哥你说,我杨念晴若喜欢你,你会不会觉得倒霉?”南宫雪愣住。李游摇头:“在下实在不懂,这种话,一个女孩子怎能问得出口。”“问出口又怎么了,事实就是事实,”杨念晴偷偷冲南宫雪眨了下眼,带上些威胁之色,“你说,娶我做老婆有那么倒霉吗?”欺软怕硬是咱的强项。南宫雪回过神,明白她的暗示之后,俊美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无奈好笑的神色,估计他还没有回答过这样困难的问题。李游又提起笔,叹气:“可怜,还是不要叫南宫兄为难了,杨大姑娘揉了半天鼻子,竟还不急着治病?”今天我跟你顶到底了!杨念晴瞪眼:“我不急!”终于——南宫雪看看李游,又看着她,微笑道:“你很好。”“听到没?”杨念晴大喜,“帅哥说我很好!”李游忍住笑:“你的确很好,只不过胆子小了些,声音大了些,脑筋短了些,脾气多了些。”杨念晴送他一白眼,感激地看着南宫雪,八卦:“南宫大哥,你到底觉得唐姑娘怎么样?”南宫雪避而不谈:“先写药方。”他不喜欢?杨念晴不好再问,又开始胡思乱想:难道是嫌唐可思不够漂亮?还是他不喜欢小妹妹,觉得年龄相差太大?或者他喜欢温柔型的?

  小石头街。

  这条街并不是主街,因此略显得有些冷清,正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毫不起眼。然而像林星那样的一个人,众人还是很容易便打听到了他的住处。

  院门并不大,也不显眼,但看上去四周环境却很清净,正适合居住。

  开门的仆人看着众人不解:“你们是……”

  厅上,下人们奉过了茶,都恭谨地站在一旁。

  壁间悬着几幅字画,并无题款,想是主人自娱之作,看来这林星也不俗,难怪与唐惊风交厚。几幅画倒都还不错,只不过那字就略嫌单薄了些,劲道不足,清秀有余,可见他应该也是个心思细腻之人。

  隐隐,一股甜香弥漫在空中,十分好闻,却又不知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香?杨念晴正在好奇,一个人已走了出来。

  眉目清秀,神情温文,正是林星,只不过今日他并没穿紫衣,却是一身淡蓝色的袍子,衬着白净的脸,更显得文质彬彬。

  互相客套后,众人便开门见山说了来意。

  待听得不是唐可忧派来的人时,林星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说起这件案子,倒可怜那许多人命,实在叫人叹息,只是在下……”

  停了停,他皱眉道:“唐堡主当日纵然来,也不过是论酒下棋,并没跟在下说过什么。”

  众人沉默。

  杨念晴试探道:“你再想想,他失踪前那一段时间,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提到什么人,或者什么特别的事儿?”

  林星摇头。

  竟是个一问摇头三不知的,杨念晴泄气。

  南宫雪忽然微笑道:“据说唐堡主与夫人近年来有些不睦,不知林公子可曾听说过此事?”

  闻言,林星面露几分尴尬之色,含糊道:“应该……听过些。”

  李游道:“林公子可知其中内情?”

  提起别人的家事,林星顿时有些不自在,好一会儿才勉强笑道:“他夫妻二人之事,在下一个外人,又如何知道这些。”

  众人互相看了看。

  何璧站起来拱手道:“如此,多谢。”

  林星也站起来,一脸歉意:“在下实在是帮不上忙,抱歉得很。”

  “恕我等冒昧打扰了,”南宫雪微笑,“倘若林公子想起什么,不妨到唐家堡找我们,必不会叫人为难足下。”

  林星点头,送了他们出来。

  “他在撒谎,”杨念晴语气十分肯定,“看他的眼睛,还有那吞吞吐吐的样子,明明是知道,却不愿意告诉我们。”

  无人回答。

  “唐堡主的死若真和他没关系,唐可忧为什么老找他的麻烦?”她摇摇头,很不甘心,“难道我们就这么回去了?”

  李游终于开口:“杨大姑娘说怎么办?”

  “再去好好跟他说说,他可能是怕说出来惹麻烦,或许怕唐可忧。”

  南宫雪微笑:“他若果真拿定主意不说,找多少次都没用。”

  杨念晴想了想,点头:“他和叶夫人好象有什么关系。”

  众人立刻停下脚步。

  她便把从唐可思那里打听来的话告诉了他们:“叶夫人既然讨厌他,也不许儿女跟他接近,那为什么又不让人为难他?”

  沉默半晌。

  南宫雪点头道:“他的确有些可疑,只怕也是个重要人物,倘若一切真的与他无关,他也没必要说谎隐瞒。”

  杨念晴揉揉鼻子:“对,肯定和他有关。”

  李游却忽然扭过头,仔细端详了她半晌,长眉缓缓皱起。

  “干什么?去哪里?”她边挣扎边叫。

  李游一言不发,只顾拖着她快步朝前走。

  她火了:“到底要带我去哪?”

  “找人。”

  “找谁?”

  “到了。”

  杨念晴正莫名其妙,一抬眼却望见了那抹土黄色的影子。

  他依旧在弄花。

  李游不做声,也并不急着走过去。

  “又做什么?”淡淡的声音,反是邱白露先开口了,平静的脸上也已露出了几分头疼之色,杨念晴觉得有趣极了。

  然而下一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被丢到了他跟前。

  “看她。”

  邱白露只瞧了一眼,脸更黑:“小伤寒。”

  杨念晴终于明白了。他这是带自己来看病呢!早上起来就觉得鼻塞头晕,估计是昨夜在门口站了半天感冒了吧,看邱白露的脸色,肯定是气区区小伤寒居然劳动大神医的缘故。

  李游咳嗽一声:“在下只是觉得,大神医治小伤寒更放心。”

  闻言,邱白露的脸色果然好了些,却还是瞧着他淡淡道:“杀鸡用牛刀,你就不怕在下嫌轻,会多弄些出来治?”

  杨念晴立刻全身一抖,轻轻扯李游:“算了算了,我们随便去外面拿点药来吃就好,不用劳动邱大哥了。”

  嫌伤寒太轻,万一他妙手回春之前,先把自己治成个重的,那不是活受罪?

  见她如此,邱白露难得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李游却站着不动,神情愉快得很:“病只会越治越少的,岂敢将大神医与那些庸医相提并论,在下放心得很。”

  邱白露脸又黑了,然而下一刻,他却做了件二人都想不到的事。

  “这裏并无笔墨,”他淡淡笑了,看着李游道,“你知道我向来不说第二遍,可要记好了。”

  随即,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念起来,一直念完了一大篇药方。

  李游瞪眼。

  估计是觉得终于气到了他,邱白露悠然道:“自去取药吧。”

  李游不动。

  他明知故问:“还在这裏做什么?”

  “想法子叫你再念一遍。”

  “我已忘了,”邱白露蹲下身自顾自弄他的花,“我的方子向来是开过便忘,想再多法子也没用。”

  李游噎了半日,叹气:“想不到大神医聪明许多,实在不是好事情。”

  “果然不是好事,李兄这次到底让他治住了。”含笑的声音。

  李游苦笑:“在下自小最厌背文章,他却唧唧咕咕念了这么一大篇,南宫兄可有法子叫他再开个方子出来,待在下去找些笔墨。”

  南宫雪忍住笑:“对付他,你向来是法子最多的,如今连你都没有,我如何会有?”

  李游无语。

  杨念晴看得好笑:“算啦,又不是大病,随便拿点药就行了。”

  南宫雪负手,侧过身,若无其事道:“在下这裏倒有个祖传治伤寒的良方,不知李兄敢用否?”

  不等李游答应,杨念晴立刻点头:“用用用,其实用你的比用邱大哥的还放心,小伤寒哪用得着大神医治,浪费。”

  房间,杨念晴一边揉着堵塞的鼻子,一边磨着墨,觉得很有趣:“你们几个好朋友怎么经常斗嘴,太有趣了。”

  南宫雪一本正经道:“在下要念了,李兄仔细些。”

  李游提笔笑道:“洗耳恭听。”

  南宫雪果然开口念起来。

  怎么这么耳熟?杨念晴正在奇怪时,李游已笔落如飞,他的字正如他的人,飞扬劲逸,透着股明丽潇洒之风,看上去叫人眼前一亮,心情大好。

  南宫雪脱口赞道:“好字!”

  才写了几行,李游忽然停下来,瞪着他不说话。

  南宫雪笑道:“如何不写了?”

  杨念晴也莫名其妙,推他:“你怎么了?”

  李游看了南宫雪好半天,终于叹气:“南宫兄的才智,在下实在佩服得要命,早知如此,当初在书院就该叫你去替我背文章才是。”

  杨念晴不解:“怎么回事?”

  李游摇头:“你莫非还没听出来,这个方子正是老邱方才念的?”

  老天!那篇药方可是很长一串呢!杨念晴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抓住南宫雪的手臂两眼放光:“南宫大哥,你……过目不忘,不,是过耳不忘啊,太厉害了!”

  见她这副模样,南宫雪倒并不介意,含笑任她折腾了半天。

  杨念晴还是兴奋得不得了。

  乖乖,这过目不忘的本事若是拿到现代,不是天才是什么!考试都小菜一碟!

  “天才,什么叫天才!”她满脸崇拜,“南宫大哥你又这么帅,天才帅哥,若到我们那边,肯定迷死一堆人!”

  南宫雪微笑。

  李游却叹气:“是吗?”

  “当然!”杨念晴象征性白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又凑到南宫雪面前,“我说,眼前就有个美女被你迷住了,你还不抓紧机会?”

  南宫雪愣住。

  李游也愣住。

  “大哥,难道你还没看出来?”杨念晴低声笑道,“那个可爱的唐家小妹妹好象很仰慕你呢。”

  南宫雪恢复温和之色,摇头。

  李游喃喃道:“你说眼前,倒吓了在下一跳,还好是唐姑娘,不是杨大姑娘,否则南宫兄果真要倒霉了。”

  杨念晴立刻怒了。

  “我哪里不好?”她一把扯过南宫雪,“南宫大哥你说,我杨念晴若喜欢你,你会不会觉得倒霉?”

  南宫雪愣住。

  李游摇头:“在下实在不懂,这种话,一个女孩子怎能问得出口。”

  “问出口又怎么了,事实就是事实,”杨念晴偷偷冲南宫雪眨了下眼,带上些威胁之色,“你说,娶我做老婆有那么倒霉吗?”欺软怕硬是咱的强项。

  南宫雪回过神,明白她的暗示之后,俊美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无奈好笑的神色,估计他还没有回答过这样困难的问题。

  李游又提起笔,叹气:“可怜,还是不要叫南宫兄为难了,杨大姑娘揉了半天鼻子,竟还不急着治病?”

  今天我跟你顶到底了!杨念晴瞪眼:“我不急!”

  终于——

  南宫雪看看李游,又看着她,微笑道:“你很好。”

  “听到没?”杨念晴大喜,“帅哥说我很好!”

  李游忍住笑:“你的确很好,只不过胆子小了些,声音大了些,脑筋短了些,脾气多了些。”

  杨念晴送他一白眼,感激地看着南宫雪,八卦:“南宫大哥,你到底觉得唐姑娘怎么样?”

  南宫雪避而不谈:“先写药方。”

  他不喜欢?杨念晴不好再问,又开始胡思乱想:难道是嫌唐可思不够漂亮?还是他不喜欢小妹妹,觉得年龄相差太大?或者他喜欢温柔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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