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们院里面热闹。”
崔蕊秀在吃饭的时候,还带着一些意犹未尽,说道:“我们那边遇到的事,没你们这边来的刺激。”
这可是一个吃瓜能手,现在已经把刘家,阎家,还有两个人抢媳妇的前因后果打听的明明白白。
“嫂子呀,你天天收罗这些新鲜事,有没有什么给我们讲讲呗。”
于海棠笑问道。
崔蕊秀听到这些,左右的看了一下,凑到了于海棠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于海棠听到之后,目光直接就呆滞了,连忙追问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崔蕊秀很骄傲的说道:“这可是人媳妇亲口给我说的,她快把三婶恨死了。”
于海棠一幅三观被毁的样子。
顾青笑了笑,给两个人夹了鹿尾。
经常听相声的人,对于“蒸鹿尾儿”应该都挺熟悉的,这道菜在现代,基本上都是猪肝打碎,混合芝麻酱塞到了肠衣里面,蒸制而成,但是在清朝的时候,北京这边一条鹿尾巴和一个鹿的价钱差不多,是真的把鹿尾巴给蒸制,切片,现在顾青这里的也是如此。
“你们慢慢吃,我去瞧瞧孩子。”
顾青快速的吃完饭,漱了漱口,就进屋去了。
“现在你姐夫一门心思都在孩子身上了。”
于仲看向顾青匆匆进屋的背影,对于海棠说道。
于海棠听到之后,暗暗磨牙,最近这顾青和于莉好的都让她吃醋了,把饭吃完之后,紧跟着就进了屋里面,没过多久,崔蕊秀给于海棠说的八卦,就让顾青和于莉知道了。
就是说在于家的院子里面,对门有一个叫三婶的妇女,家里欠了同样为院里邻居大木的一块钱,拖了有半年多一直没给,最后那个三婶到了大木的家里,给了人一次,这账算是消了。
这事让于海棠感觉离谱,就是钱又少,两边还是熟人,并且还是于海棠认知中的老实人,居然趁机搞出这种事了。
“兴许是以前都已经看对眼了,找个借口睡一下而已。”
顾青看于海棠的模样,笑笑说道。
“三婶可是良家妇女。”
于海棠说道:“人就跟秦姐一样。”
这一说把秦淮茹给说脸红了,笑闹着来撕于海棠的嘴。
红星轧钢厂。
顾青在上班之后,瞧见派出所的刘国平居然在这边,连忙上前打了招呼,两边互相招呼后,顾青才知道,这轧钢厂的小卫和人约架,被派出所一并抓了,刘国平听红星轧钢厂的名号,给顾青面子,专程来到这边把小卫放了,还报了顾青的名号,让厂子里面的人都知道。
“感谢感谢。”
顾青握着刘国平的手说道。
“没事,你也帮衬咱们派出所挺多的。”
刘国平说道:“要不是你最近有孩子,这搜敌特的事情,怎么也要带上你。”
敌特?
又有敌特了?
顾青连忙询问,才知道最近晚上会有一些人散发反动标语,派出所和治安队都在抓人,但是一直都没有头绪,也是这两年,大人的亲密战友们搞的太离谱,下面的怨气不小,上面对意识形态也就抓紧了。
“印刷厂都看了吗?”
顾青问道。
“都看了。”
刘国平头疼的说道:“最近正在城里面统计纸张油墨,看哪家单位买的多,想从这些地方排查一下。”无论是什么年代,想要排查数据,都是一个复杂浩瀚的工程,而能够让派出所把工作重点搞到了这里,就是因为迟迟找不到线索。
顾青也点点头,说道:“我晚上也到派出所看看。”
顾青想着用【神算子】的能力,帮着派出所统筹计算一下。
“不用不用。”
刘国平说道:“你现在就多陪陪媳妇孩子。”说到这里后,刘国平想到一事,笑着说道:“孩子在百天之前,会闹上一阵儿的。”
顾青对这些倒是不以为意,他感觉自家的孩子很懂事,很听话,并不像其他家里的孩子,在百天之前昼夜颠倒,天天晚上闹,白天睡。
把刘国平送走之后,这轧钢厂公会领导,杨厂长这些都凑在一块,商量小卫的事情。
这个小卫就是之前在城南撞车,然后被派出所抓走,顾青和赵长义去捞人的那个,这都没安分多久,又闹腾出事情来,轧钢厂这边准备严肃处理。
“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呗。”
小卫无所谓的说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吃亏,打他就是打了,谁让这孙子撞我车的。”
作为一个司机师傅,小卫就算是离开了轧钢厂一样有饭吃,甚至有时候这工厂还要求着他多忙一点,小卫对于这个处罚根本无所谓。
顾青看到这种人,也只能笑笑,这年头开车就算一种能耐,而有能耐的人有脾气是很正常的。
对面打架的是机械厂的司机,双方付出的代价都差不多,机械厂拿司机也没更好的办法。
在岗位上面巡查了一圈之后,顾青又回到了办公室里面,把猫头鹰哨兵留在外面,人在此时进入到了空间里面,先行垂钓,然后把空间里面的各种货品归纳一下,现在这空间里面有一个海螺姑娘,顾青在这里面倒也不忙。
回到了九十五号院这边,顾青看到了关晓芸也在院里面。
“我给你儿子缝制了一小被褥。”
关晓芸扭过脸来,温柔说道:“都是新布新棉花。”
顾青连忙感谢。
关晓芸温柔笑笑,说道:“不用谢我,我愿意的。”
这话中的情意,只有顾青能听明白。
“晚上留在院里面吃饭吧。”
顾青挽留关晓芸,说道:“刚好今天晚上要炖乌骨鸡汤。”
关晓芸摇摇头,说道:“我还是回家去吧。”说话的时候,关晓芸的目光带着几分依依不舍,顾青起身相送,两个人来到了门前的时候,顾青捏着鼻子,拉着关晓芸直接回到院里面了。
没什么,就是阎埠贵家的老三孩子阎解旷,整个人好像是掉茅坑了,连带着前院都变得很有味道。
“刘海中!”
阎埠贵理所当然的,就把这一切归类到刘海中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