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根系对决·蛊毒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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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识海中的月光彻底熄灭时,虚影的面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苏婉靠拢。

  她垂着湿漉漉的眼睫,指尖轻轻揪住苏蘅的衣袖:“姐姐,你说过要带我去看西市的海棠花。去年清明,我在院门口等了你三个时辰......”尾音发颤,像极了幼时被雨水打湿的小奶猫。

  苏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记得苏婉说过的原话——那是去年她刚在县里站稳脚跟,托人给村里捎了新绣的帕子,苏婉在信里写:“姐姐莫要记挂,我在祠堂帮阿婆晒药草,日头暖得很。”

  “你连她等我的原因都不知道。”苏蘅的声音像淬了冰,根系之刃在掌心转了个锋,“真正的阿婉,不会怪我晚归。”

  虚影的眼尾突然吊起,唇角扯出赤焰夫人惯有的妖冶弧度:“你果然只信自己那点破记忆!我让你看看——”她抬手挥向虚空,灵识海里陡然漫出浓雾,雾中浮起片段:苏婉跪在祠堂前,雨水顺着青石板灌进她的衣领,她攥着褪色的帕子,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够了!”苏蘅大喝一声,周身金芒暴涨。

  她太清楚这些画面从何而来——是苏婉被蛊毒侵蚀时的残念,被赤焰夫人扭曲着拼凑成刀。根系之刃化作藤蔓,“唰”地缠住虚影脖颈,“你用她的痛苦当筹码,就该想到今天。”

  虚影的脖颈在藤蔓下发出碎裂声,却仍在笑:“你以为斩断灵识蛊就能救她?等月全食彻底......”

  “闭嘴!”苏蘅咬破舌尖,鲜血溅在誓约印记上。

  黑纹瞬间转为赤金,灵识海深处传来清越的藤鸣——那是她与萧砚立誓时,用血脉浇灌的灵火藤链。

  赤金色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活过来的火龙,瞬间裹住虚影。

  苏蘅看着那些火焰舔过虚影的发梢,虚假的苏婉面容开始剥落,露出底下青面獠牙的女修本体——正是那日在破庙中,被她用灵植击退的赤焰夫人!

  “小贱人!”赤焰夫人的声音里终于透出慌,“你根本不知道这蛊毒连灵识海都能......”话未说完,灵火已烧到她的咽喉。

  她的身体像被碾碎的紫蝶,在火光中片片消散,最后一缕残魂尖叫着:“萧砚的母妃......当年......”

  “轰——”灵识海突然剧烈震荡。

  苏蘅踉跄着扶住身侧的光壁,这才惊觉自己的灵识力已耗去十之七八。

  而现实中的触觉正疯狂涌来:凉席的草屑扎着脚心,萧砚的手掌覆在她后颈,温度高得烫人。

  “醒了?”萧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半跪在榻前,映雪剑横在两人中间,剑身上还凝着未干的血珠——显然刚与什么东西交过手。

  苏蘅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袖口的湿冷:“沈渊呢?”

  “在书房。”萧砚的拇指摩挲她手背上的誓约印记,“我赶到时他正往檀木匣里塞符咒,见我进来就想跑。”他突然侧头看向窗外,“但你的藤网......”话音未落,窗外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苏蘅抬头,正看见几根手臂粗的藤蔓破墙而入,像巨蟒般缠住个灰袍身影。那人身形微胖,正是王府幕僚沈渊!

  他的发冠歪在一边,脸上沾着墙灰,怀里还紧抱着个绣着黑蝶的布包。

  “苏姑娘!”沈渊拼命蹬腿,“这是误会!我......”

  “误会?”苏蘅撑起身子,藤蔓应声收紧,沈渊疼得闷哼。

  她盯着他怀里的布包,灵识扫过的瞬间瞳孔骤缩——里面有半块染血的玉珏,还有她在灵识海里见过的,赤焰夫人常用的蛊囊。

  萧砚的剑刃抵住沈渊咽喉:“你私藏破誓约符咒,勾结魔宗余孽,当本世子眼瞎?”沈渊的脸瞬间煞白。

  他突然暴起,从袖中弹出根淬毒的银针,却被苏蘅指尖藤蔓缠住手腕。银针“当啷”落地,在青砖上烧出个焦黑的小洞。

  “蘅儿。”萧砚的声音沉如寒潭,“搜他。”

  苏蘅点头,藤蔓轻轻挑开沈渊怀里的布包。

  几样东西“哗啦”掉出:半块刻着“血月”的玉珏,三枚封着紫蝶的蛊囊,还有张泛黄的纸——展开时,上面赫然是萧砚母妃当年被定罪的“通敌证据”,墨迹新得像是今日才写。

  沈渊突然发出刺耳的尖笑:“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赢了?赤焰夫人的后手......”

  “闭嘴。”苏蘅指尖藤蔓缠住他的嘴。

  她看向萧砚,后者正捏着那张“证据”,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月光从云缝里漏下,照在沈渊脚边的布包上——最底下,露出半截红绳,上面系着枚与赤焰夫人耳坠同款的黑玉珠。

  “阿砚。”苏蘅将藤蔓收紧,“他身上的东西,够审三天三夜了。”

  萧砚将“证据”递给她,目光落在那枚黑玉珠上:“明日让暗卫查这珠子的来历。”他抽回映雪剑,剑脊重重敲在沈渊后颈,“先关到地牢,我要亲自问。”

  沈渊的身子瘫软下去。苏蘅看着藤蔓将他拖出房门,突然注意到他方才跪过的地方,有几滴暗红的血——不是他的,倒像是......

  “蘅儿?”萧砚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苏蘅回神,摇头:“无事。”她弯腰捡起那枚黑玉珠,触手生寒,“只是觉得,这珠子的气息......像极了灵识海里,赤焰夫人消散前的残念。”

  窗外,乌云终于散去。月光重新漫进房间,照在苏蘅掌心的黑玉珠上,投下团诡异的阴影——那阴影的形状,竟与赤焰夫人的眼尾金纹分毫不差。

  沈渊被藤蔓拖出房门的瞬间,苏蘅指尖的灵识仍黏着他方才跪过的青砖。

  那几滴暗红血迹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青雾,像极了赤焰夫人灵识蛊破散前的残毒——她刚要俯身细查,萧砚已将染血的布包搁在案上,烛火在他紧绷的下颌投下阴影。

  “先看这个。”他指节叩了叩布包最底下的黑玉珠,“方才你说这气息像赤焰夫人的残念。”

  苏蘅捏起珠子,灵识刚探入便被刺得一痛。

  珠子内部竟缠着根极细的银丝,每根丝上都凝着半透明的蛊卵,在她灵识触碰的刹那,那些虫卵突然疯狂蠕动,撞得珠壁嗡嗡作响。

  “是活的。”她瞳孔微缩,“沈渊身上的黑玉珠,根本是赤焰夫人的‘寄生蛊巢’。”

  萧砚的映雪剑“嗡”地出鞘三寸,寒光掠过珠身,却被一层淡紫结界弹开。“魔宗的护灵术。”

  他冷笑一声,屈指弹在剑柄,剑鸣如龙吟,结界应声而碎。虫卵失去庇护,瞬间爆成紫烟,在空气中凝成一行血字:“花灵现世,血月重临”。

  苏蘅的后颈骤起鸡皮疙瘩。她突然想起灵识海里赤焰夫人消散前的尖叫——“萧砚的母妃......当年......”,再看案上那张新写的“通敌证据”,喉间像塞了块烧红的炭。

  “阿砚。”她握住他发颤的手腕,“这些东西,都是为了栽赃。”

  萧砚低头看她交叠的手,指腹轻轻蹭过她腕间誓约印记的纹路。“我知道。”他声音低哑,“母妃当年被定罪时,呈给父皇的‘证据’,也是这样的纸,这样的墨。”

  窗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暗卫统领阿九掀帘而入,腰间佩刀还滴着血:“世子,沈渊随身的樟木匣找到了。”他将个雕着黑蝶的木匣放在案上,“里面全是......”

  “我来开。”苏蘅按住匣盖。

  她能感觉到匣内有植物被强行压制的痛苦——是灵识蛊的宿主。

  指尖藤蔓探入锁孔,“咔嗒”一声,匣内的东西在烛火下显形:叠得整整齐齐的密信,封皮上的“血月堂”印记触目惊心;泛黄的图谱,画着如何用婴孩骨血培育灵识蛊;最底下,是半本残缺的《魔宗秘典》,扉页赫然写着“花灵命盘,可掌天地生机”。

  萧砚的手指重重按在“花灵”二字上,墨痕被压出个凹印:“他们竟想......”

  “控制我。”苏蘅替他说完,“从青竹村开始,从苏婉中蛊开始,所有针对我的算计,都是为了引出这具‘花灵之躯’。”她翻到秘典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阵法,中心是朵枯萎的曼陀罗,“这个阵,需要万芳主的血做引。”

  “放肆!”萧砚的剑彻底出鞘,剑气震得烛火剧烈摇晃。

  案上的密信被吹开一页,最上面写着:“待花灵觉醒,取其心头血,可破北境灵脉封印”。 他突然抬头看向苏蘅,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恐慌,“他们要你的命。”

  苏蘅伸手覆住他的眼,指腹擦过他眼角未褪的红:“所以更要让他们的计划永远停在‘待’字上。”她将秘典推到他面前,“先看沈渊的密信。”

  第一封密信的落款是“血月左使”:“沈幕僚,速取花灵生魂,赤焰已暴露,不可再拖”。 第二封:“镇北王府灵植库的地图已收到,待花灵入瓮,里应外合......”

  “里应外合?”萧砚的剑“当”地插入案几,震得茶盏跳起来,“阿九,立刻封锁王府!所有幕僚今日卯时前到演武场集合,带不齐人就提头来见!”

  阿九领命退下,脚步声渐远。苏蘅刚要收密信,一张染着朱砂的纸片从夹层滑落——是红叶的字迹:“月全食时,灵识海深处有门”。

  她突然闭眼,灵识如游鱼般钻进识海。

  月光下,那株曾引导她的红枫正簌簌落着叶子,每片叶子上都映着苏婉被蛊毒侵蚀的画面。 树后站着个穿红裙的少女,正是梦境里的红叶。“真正的敌人,藏得更深。”红叶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花瓣,“赤焰只是棋子,沈渊也只是卒子。他们要的不是你的命,是......”

  “是花灵的力量。”苏蘅接口。红叶的身影开始透明,她急步上前,“谁是背后主使?”

  “你早见过。”红叶笑了,指尖点在她心口,“记住,当所有线索都指向‘血月’时,抬头看看——”话音未落,灵识海突然翻涌。

  苏蘅踉跄着扶住红枫,再睁眼时,红叶已消失不见,只余下一片枫叶落在她掌心,叶脉里凝着两个血字:“月尊”。

  “蘅儿?”萧砚的手托住她后颈,“你灵识力又虚了?”

  苏蘅将枫叶藏进袖中,摇头:“方才在识海见到红叶,她说真正的敌人藏得更深。”她看向案上的“血月”玉珏,“或许‘血月堂’也只是幌子。”

  窗外传来演武场的喧嚣。

  萧砚掀帘望去,火把将夜空照得通红,阿九正带着暗卫逐个核对幕僚身份。“沈渊的同党至少有三个。”他转身时眉间拧成川字,“方才搜他卧房,发现了给三长老的密信,说我‘沉迷花灵,失了北疆军魂’。”

  苏蘅突然抓住他的衣袖:“阿砚,你母妃当年的案子......”

  “等处理完眼前事,我陪你去皇陵。”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母妃的牌位下,藏着当年的密档。”

  远处传来暗卫的大喝:“张师爷,你袖中藏的什么?”

  苏蘅和萧砚对视一眼,同时走向窗口。

  月光下,张师爷被按在地上,暗卫从他袖中抖出半块与沈渊同款的“血月”玉珏。

  “原来如此。”萧砚的声音冷得像北境的雪,“沈渊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苏蘅望着演武场里被押走的幕僚,突然想起沈渊被捕时那声冷笑——“你们根本不懂,只有控制花灵,才能拯救这乱世”。

  她摸了摸袖中红叶给的枫叶,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这些人所谓的“拯救”,不过是把她当成了能随意摆弄的工具。

  子时三刻,沈渊被关进地牢的动静惊醒了檐角的夜鸦。

  苏蘅站在牢房外,看着他蜷在草堆里,脸上还沾着墙灰,哪有半分往日温文尔雅的幕僚模样。

  “沈先生。”她敲了敲铁栏,“血月堂的左使,最近可曾给你传过信?”

  沈渊抬头,眼里闪着疯癫的光:“你以为审我就能查到月尊?天真!月尊大人的计划,你们......”

  “住口。”萧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明日开始,本世子亲自审。”

  沈渊突然笑了,笑声在石墙间撞出回音:“审吧,审到天荒地老,你们也查不出......”

  苏蘅转身时,袖口的枫叶突然发烫。

  她摸了摸誓约印记,那里正随着心跳微微发烫——萧砚的温度透过灵火藤链传来,像在说“我在”。

  地牢外的更夫敲响了三更鼓。

  苏蘅望着沈渊癫狂的脸,心里有团火慢慢烧起来:不管藏得多深的敌人,她都会用灵植的根系,把他们从阴影里拽出来。

  毕竟,她是苏蘅,是能掌控花草的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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