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的颤动随着江藐靠近的脚步越发变得剧烈,他腕上的长鞭释放出荧荧白光。
江藐提了口气,伸手想要尝试触碰木盒,心说别是栖迟的封印不好使了吧。
“江藐。”
身后人唤住了他,皱眉道,“受伤了就别乱跑。”
江藐挑眉笑了下:“我说小花哥,你这封印靠谱么?我看里面这位这会儿上窜下跳的,就快蹿上天花板了。”
栖迟几步上前,将手一抬,木盒便径自打开,血莲子听话地飞入到栖迟掌心,红光一明一灭。
“爸比,弟弟在里面!”
小宝扒着栖迟的腿,仰脸儿看向他,“为什么要把弟弟关起来?”
“小宝,那不是弟弟。”
江藐朝小宝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后去。
小宝笃定地摇摇头:“是弟弟!”
“鬼童附过二宝的身,沾了他的气息。”
栖迟沉声道。
与此同时,他掌心的血莲子又是一阵躁动。
江藐看向莲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它像是有话要说。”
“那让它说呗。”
栖迟点点头:“你和小宝往后些。”
江藐拉着小宝向后退了几步,栖迟将血莲子轻轻掷向地面,地板上瞬间便显现出了一个法阵。
“弟弟——!”
随着小宝激动地喊叫声,只见鬼童蜷着身子出现在了法阵的正中心。
“你就是小宝?”
鬼童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小宝,目光落向他身后的尾巴时突然冷笑了声,语气中带着轻蔑,“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小宝没听出来鬼童是在挖苦自己,朝它晃了晃尾巴,天真地问,“弟弟有没有?”
“当然没有,你这个怪物。”
鬼童冷声道。
“欸我去,你这小孩儿怎么这么不可爱。”
江藐忍不住吐槽,“自己一身白毛,还说人家是妖怪。”
“你有什么话要说?”
栖迟看向鬼童,淡淡道。
鬼童明显有些惧怕栖迟,避开了他的目光盯着小宝道:“咱们做个交易吧,我可以把牌借你寄生,你去告诉爸妈,让他们继续供奉这块阴牌。
只要爸妈自愿同意了,他们阴兵就管不了。”
江藐气笑了,当着他的面儿做交易,还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气归气,理儿确是这个理儿。
佛牌本就是用于让宿主和供奉者缔交契约的媒介,只要双方自愿,他们地府就无权干涉。
“小宝,你也想回家的对吧?也想重新回到爸爸妈妈身边,永远和他们在一起是不是?”
鬼童继续道,“现在你有机会了,只要有了这块牌,我们一家人就能永远生活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鬼童话毕,带着颇为得意的笑容看向小宝,等着他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