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藐把孙苗送回宿舍,又留了小纸人把风,这才只身返回到地府名苑。
等到地方时,他基本已经被冻透了。
江藐脱下外套挂在门后,呵着手窜进浴室打开喷头,可等了将近得有二十分钟愣是没出热水。
这再等下去,鬼怕是都能冻死。
江藐一咬牙,裹了条大浴巾就往门口冲,“咣咣”
砸着对面的门。
“小花哥!
小花哥!”
门很快被人打开,看到江藐这副模样后的栖迟微微一愣,赶忙将人一把拽进屋,又打开了空调暖气。
“你搞什么?”
栖迟取出条毛毯盖在一进屋就窝进沙发里的江藐身上,皱眉问。
江藐吸着鼻子笑了下,又把毛毯裹得紧了些:“大爷的,我屋水管子可能被冻爆了,半天都不出热水。
借你家浴室洗个澡成不?”
栖迟闻言,神情明显放松了些,他点点头走进浴室:“我先放着水,暖了你再进去。”
“好嘞。”
江藐边答应边掀开浴巾,大喇喇就往浴室走。
栖迟一转身险些撞到身后的江藐:“不是让你等……”
他话还没说完就顿在那里,继而沉默地看着江藐,半天都不动。
浴室里起了层水蒸气,被暖黄的光线衬得有些朦胧。
江藐被栖迟的眼神整的有些莫名其妙,用手指了指他身后:“那什么,热了吧?”
栖迟点点头,侧身给江藐让开了路,闷声道:“左边是热,右边是冷,我去厨房煮姜汤。”
“谢了哈小花哥!”
江藐站在淋浴下舒服地叹了口气。
栖迟不语,快步背身离开了浴室。
听着淋浴“哗啦啦”
的流水声,厨房里栖迟切姜片的手不由得停在那里。
对那人的异样感觉,和他之所以会留在这里的原因,有关么?
栖迟眼底带着困惑,只觉得心里压抑的某种情绪正开水似地咕噜噜往上冒。
他用拇指来回摩擦着刀柄,直到隔壁的水声停了,方才回过神来,慌忙将姜片下锅,又加了两大勺红糖。
待栖迟端着姜汤从厨房里出来时,江藐已夹着烟,搭着浴巾舒服地瘫在了沙发上。
看到栖迟,他的眼睛弯了起来:“你晚上吃大餐去啦?”
“粤菜。”
栖迟应着,把姜汤推到江藐面前,“趁热喝吧。”
江藐咂咂嘴:“粤菜好啊。”
他说着,敞怀端起姜汤喝了口,还不忘嘬酒似的“哈”
了声,叹道:“舒坦!”
“裹上。”
栖迟看了眼江藐大敞的怀,把目光移向一边,“别再着凉。”
“嗐,又不是女的怕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