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游季哥的新娘子,我真得觉得很幸福啊……”
这是小皎对游季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那之后,他便带着无比憧憬的笑容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入到了“蛹”
所释放的光幕中。
红衣飞扬,将两具躯体包裹了起来。
随之,海棠飘落,夺目的光线也渐渐变得柔和温暖。
一缕烟雾从蛹的顶端散了出来,灵动地缠着游季绕了一圈,而后轻轻抚过了他的脸颊,擦拭掉对方虽极力克制却仍是泛出眼眶的咸咸的液体。
最后,粉色的烟雾轻轻在游季的唇边啄了一下,就又重新回到了蛹中,覆在阿皎的额间,转而化为了一朵鲜艳的海棠花……
却原来,一切并非想象中那般血淋淋。
它即是终结,亦是重生。
再次完整后的阿皎轻盈地飞向洛神像,额正中的海棠花荧荧闪烁。
而洛神像头顶那朵与其相似的镂空海棠也跟随着一起交相明灭着。
阿皎微微睁开眼。
他红唇轻启,口中念起了古老的咒文。
原先石窟中那些喊打喊杀的声音便骤时停息了。
一切都仿佛像是从未发生过,就连那些被卷落破碎的钟乳石也完好如初地再次挂在了石窟顶端。
被江藐搁置在一旁的灯笼,烛芯摇曳了下,燃尽了最后一缕光。
随着灯笼熄灭,几人的身上逐渐都被一层朦胧的光晕所笼罩。
阿皎冲着游季轻轻伸出了手,温柔道:“游季哥,我们回家吧……”
游季最后看了眼那盏正在一点点消失,化为无数光粒子的灯笼,随即紧紧攥住了阿皎的手。
至此,前世今生下辈子皆与你我无关。
这手,一经拉住便再不松开了。
“嗯,回家。”
……
数日之后的一天黄昏,在太阳沉入地平线的时刻,晔城突然下了场几年难得一见的大雾。
位于经竖街深处,隐隐传来了一声锣响……
那是,鬼娶亲。
江藐站在窗边,手中的烟头亮着微弱的火光。
“喏,接阿皎的轿子来了。”
他扭头对身后高大挺拔的身影说,“你确定不下到地府一起喝两杯么?”
“不了,都不熟,我过会儿去楼下看他一眼就好。”
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旁缓缓响起,“你就代表我观礼吧,桌上的红包记得拿。”
顿了顿又道,“少喝酒。”
江藐闻言扬了下眉:“怎么,眼看守在身边那么久的大美人就要嫁人了,你心里不痛快?……啧,怎么跟个爹似的。”
“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