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溪晕头转向:“组织的什么任务能和我扯上关系?”
苗卫红压低声音:“还记得你之前上交的那些药吗?”
孟清溪记起来了:“原来杜领导把药送到京城去了。”
而苗卫红他们这次过来,一方面是看望受伤的孟惊涛,但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药。
但她记得梦里好像没有这回事?
哦,按照原本的故事线,林思雨只是在自己人身上用过几次特效药,根本没有上交国家这一说。
苗卫红拍拍孟清溪的手背:“好孩子,这些药对我们国家的医药发展都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不过这事三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明天咱们再好好说。”
“好。”孟清溪乖巧点头。
既然确定苗峥嵘一家找过来不是欺负人的,她就放心了,赶紧把沈成给拉进来。
“爸,这位是我三叔。今天在局子里多亏了他出面作证,才能这么快给沈勇他们定罪。”
双胞胎还在一旁补充。
孟左:“三叔是村里对我们最好的人,要没有三叔,我们早饿死了!”
孟右:“是啊,我姐刚满18,亲爸就写信回老家,要把她嫁人换彩礼。
多亏那封信落到三叔手里,三叔一个字没往外说,第二天就把我们送来城里。
不然我姐肯定早被扣在村里结婚生娃了。”
晏辞在一旁听到这些话,眼神又阴翳了几分。
孟惊涛赶忙朝着沈成感激点头:“沈成同志,谢谢你救了我闺女一命。”
沈成一个劲摆手:“小溪是我亲侄女,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现在看到小溪和小左小右都有了新家,你们还都这么疼她,我也能安心回老家了。”
孟清溪:“三叔,你才刚来就要回去?”
沈成:“我本来就是来城里看你的,现在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马上天凉了,我得赶紧回去做工,赚工分准备过冬的柴火粮食。
家里就我一个壮劳力,我晚回去一天,准备的东西就少一些。
等入冬了,一家子的日子就要多难熬一天!”
孟清溪想到姐弟三个在老家的冬天,日复一日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那些日子,一颗心又酸酸涩涩的难受得不行。
孟清溪:“那您也得在这里住两晚,我们还有好多话想和您说呢!”
双胞胎也双双拉上沈成的胳膊不放。
“三叔,你留下嘛!晚上你和我们睡,我还想问问小虎的情况呢!”
小虎是沈成的儿子,从小和双胞胎一起长大,感情很好。
沈成小心翼翼看着孟惊涛:“可以吗?”
孟惊涛虽然现在虚弱得躺在床上,可身上也带着几分压迫人的气势。沈成都不敢正眼瞧他。
孟惊涛:“你是我们家的贵客,当然要留下住两天。至于你说的过冬的柴火那些,我会帮你们家解决。”
沈成欢喜得不得了:“真的呀?那可太好了!”
孟清溪也满脸是笑:“今天我要做一桌好菜,好好招待三叔!”
苗卫国几个人见状起身。
苗卫红:“组织上已经给我们定了招待所,我们就不在你们家打扰了。孟清溪同志,明天我们军区见。”
“好,明天见。”孟清溪含笑点头,把他们送出门。
前脚刚走出孟清溪家里,后脚苗卫红就推了把大侄子:“峥嵘,你跟大姑交个底,你到底喜不喜欢小孟同志?”
苗峥嵘板着脸:“我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人?大姑,你肯定看错了。”
苗卫红:“那好吧!有你这句话,我也就不用为你着急了。”
苗峥嵘心里突然一阵发慌。
“你这话什么意思?”
苗卫红:“你难道没看出来吗?从见到咱们开始,那位晏辞小同志就跟牛皮膏药似的紧贴在小溪身边,人家是在防备你!”
苗峥嵘:“他防备我什么?”
苗卫红:“当然是因为他喜欢小溪,生怕你和他抢人啊!”
苗峥嵘忽然心口一紧,心里闷闷的很不舒服。
可他拒绝承认这个情绪是因为孟清溪而起。
“晏辞才多大?他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苗卫红:“人家虽然年纪不大,但脑子比你清楚多了,至少他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已经动手去争取了。
而且,他的手段也高明得很。你要是真和他抢媳妇,还真不一定抢得赢。”
苗卫国插话:“不过,咱们峥嵘还是有一个优势的。”
苗峥嵘:“什么优势?”
苗卫国:“你年纪大,现在就可以和小溪打报告扯结婚证。不像晏辞小同志,他还得等三年才到法定结婚年龄。这三年里的变数可不小啊!”
苗峥嵘一颗激动的心瞬间被泼了一瓢冷水。
“我就不该听你们在这胡说八道!”
冷冷丢下这句话,他抬脚快步朝前冲走了。
身后,苗卫国和苗卫红对视一眼,两个人双双摇头。
苗卫红:“等这小子意识到自己的感情的时候,怕是已经晚了!”
苗卫国:“那也是他的命。说不定这小子这辈子注定就是晏辞小同志的手下败将呢?”
亏得苗峥嵘已经冲远了,没有听到这段对话,不然他怕是又要气死。
再说孟清溪这边。
送走了苗峥嵘一家,双胞胎就赶紧拉着沈成回他们的房间去休息。
晏辞也说:“姐姐,我回去了。”
孟清溪:“你不留下吃饭了?我一会可是要杀鸡炖鸡汤的!”
晏辞:“不吃了。眼下有一件很要紧的事情,我必须赶紧去落实。”
孟清溪:“什么事情?”
晏辞:“我养父可是学校的笔杆子,而且经常给市早报晚报供稿。
现在,我就要回去,让他就今天沈勇带人上门逼婚这件事,写上几篇评论,连续一周发表在报纸上。”
孟清溪满头黑线。
本以为局子里的报复就已经够狠了,却没想到晏辞的招数还没使完?
他这是要撕掉沈勇一伙人身上一大块肉,彻底让他们身败名裂才肯罢休吗?
孟清溪:“你就这么恨他们?”
晏辞:“我恨死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原来,他是为了自己?
孟清溪心中一动:“小辞弟弟,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掏心掏肺?”
晏辞:“因为我喜欢你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