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罗弘文邀请两人参观他的新家。
沈琬从叶家出来,傅律沉的车早已等在门口。
她拉开车门,“怎么去这么早,律沉,你晚上还有安排吗?”
傅律沉单手搭在方向盘上。
他没说话,眼睛直勾勾看着沈琬。
沈琬察觉男人眼神奇怪,伸手摸摸脸颊,“怎么啦?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为了参加今晚的宴会,她稍微打扮了一下,一间黑色羊毛翻领大衣,里面是一件正式的黑色丝绒礼服,化了淡妆,乌黑的长发盘在后脑勺,插着一根简约的银簪。
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气质高贵不凡。
上车后,沈琬脱下大衣,抬手理一下裙摆。
傅律沉两眼微眯,裙子是高领设计,完美凸显女人细长的脖颈,前面十分保守,后背挖出一大块,露出线条流畅雪白光滑的后背。
“谁帮你挑的裙子,这件不行......”
车里开了暖气,沈琬脸颊浮上一抹粉红。
她说:“你啊。”
傅律沉想起来了,上次两人去商场逛街,他刷卡给沈琬买了几乎一柜子的裙子、裤子。
“回去换一件。”
沈琬嫌麻烦。
“不用。”
傅律沉抿着薄唇。
沈琬今天太美了,他心里不舒服、吃醋了,穿这么美去参加罗家宴会。
车子停下,沈琬看了一眼窗外。
是御水湾别墅。
沈琬惊讶,转头问男人:“律沉,是有东西落在别墅吗?”
傅律沉没说话,薄唇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男人熄火,拿着车钥匙下车。
他走到副驾驶位置,打开车门,望了坐姿端庄的沈琬一眼。
沈琬拿着包包,说:“你去拿东西吧,我在车里等你。”
傅律沉轻松一笑,牵着沈琬的手,非要她陪着他进去。
沈琬发现男人变得粘人,她去哪都要跟着。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别墅内。
沈琬穿着高跟鞋,走路不快,男人身高腿长,特意放慢节奏,照顾身边的女人。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五官立体优越,穿着黑色翻领大衣,料子精细垂顺,踩着黑色锃亮薄底皮鞋。
午后的阳光,拉长两人在地上的身影。
在远处佣人的眼里,俨然一对陷入热恋的情侣。
进了二楼卧室,傅律沉先迈腿进去,沈琬等在门口。
一道强劲的力道突然箍住她的腰身,房门被人关上,两只手腕被男人单手锁住,沈琬白净的脸颊贴在门板上。
傅律沉突然袭击,沈琬小声提醒:“傅律沉,别闹了,我们还要参加罗家的宴会。”
男人目光炙热,眸子闪烁浓烈的欲色,大手迅速脱掉女人身上的大衣。
一阵窸窣,黑色大衣垂落高跟鞋旁。
“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做点开心的事......”
阴影中,沈琬仰着头,看不到男人表情,心儿更加紧张、不安。
窗外阳光明亮,冷风摇动树枝。
薄唇贴上去,沈琬只觉心跳漏了一拍。
女人的后背极度敏感,肌肤相贴,温度很烫、很烫,温热的气息如羽毛轻轻扫过心头。
傅律沉感叹:“琬琬,你的后背好美,好美......”
男人修长的指尖缓缓摩挲女人的后背,如一块完美无暇的玉石,需要一位能工巧匠细细打磨。
沈琬咬着下唇,默默忍受男人在她背上做坏事。
两道身影交叠,呼吸凌乱。
“......琬琬,怎么不吭声?”
“......”
沈琬纤瘦的身子抖个不停,就像三月暮春树上的木兰花,风一吹,一瓣接着一瓣,落在草地上。
“琬琬,原来你这么敏感啊......”
“......”
“琬琬......”
沈琬媚眼如丝,张嘴在男人手臂上咬了一口。
傅律沉吃痛,这才没说话。
......
一个半小时后,沈琬去了一趟浴室,打开淋浴头,洗一个畅快的热水澡。
裹着浴巾回到房间,沈琬弯下腰,捡起掉在门口的黑色礼服。
沈琬皱眉,这条裙子弄脏了,
不能穿。
她扭头瞪了床上的傅律沉一眼。
得到餍足的男人闭眼趴在床上,后背健壮的肌肉线条一览无遗。
还好,她之前在别墅留了几件衣服。
沈琬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打算再睡一会,一道铁臂将她搂进怀里。
她还以为男人醒了,仔细一瞧,发现傅律沉还在睡觉,睡梦中还下意识搂着她一起睡觉。
沈琬仿佛吃了糖,心里涌起一股甜意。
五点左右,两人坐上车子。
看见沈琬外套里面穿了一条白色钩花毛衣裙,清新的木耳花边,以前穿过的款式,傅律沉放心了。
夜晚,两人来到罗家。
灯光璀璨,美酒佳肴,为了招待两人,罗弘文母子花了不少心思。
花园楼台布置了一番,挂着喜庆红灯笼,一群身着华丽汉服的年轻女孩跳舞,还有弹奏古筝的人。
看着笑容舒展、恢复了自信的罗弘文,沈琬心里替他开心,“弘文,恭喜你啊。”
经过上次的事,三人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傅律沉端着一杯酒,调侃:“罗公子因祸得福,恭喜。”
罗弘文淡淡一笑。
罗弘文并不热衷于赚钱,性格佛系淡然,做事很多时候全凭自己的喜好,成为罗家的家主完全是一个意外。
四十多岁的曾倩丽很喜欢乖巧懂事的沈琬,一张白净的鹅蛋脸,长发飘飘,笑容浅浅,性格温柔。
曾倩丽轻轻摸着沈琬的头发,轻轻感叹:“琬儿,你要是我的女儿多好啊。”
沈琬微笑,她也挺喜欢这位温柔慈祥的长辈。
两人聊了一会,得知沈琬15岁就没有妈妈,面对叶家复杂的环境,十分心疼,曾倩丽牵着沈琬的手来到房间,拿出自己珍藏的首饰盒,“琬儿,这些都是我的私藏,随便选几样。”
每一件首饰都几十万以上,奢华精致,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沈琬不好意思收下,连忙委婉拒绝。
曾倩丽心思敏感,以为沈琬看不起她做三的出身,“琬儿不拿,是不是看不起曾姨?”
“没,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
看了一眼沈琬洁白纤细的手腕,曾倩丽拿起一条紫罗兰宝石手链,“琬儿,这条手链你戴起来应该不错。”
说着,她亲手帮沈琬戴上。
“哇,很漂亮,很适合琬儿。”
沈琬微笑,“谢谢谭姨!”
曾倩丽知道儿子的心思,以前没见过沈琬不了解,现在是越看沈琬越顺眼,跟儿子站在一起,特别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