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从航空公司查到沈琬的登机信息,飞往英国,想要在国外找到一名东方女性就像大海捞针,非常渺茫。
失去沈琬,傅律沉自此变得十分颓废,白天没有心思工作,不去公司,晚上在自己的房间喝酒,每天醉醺醺的。
好几次喝到胃出血,被佣人送到医院。
傅夫人特别心疼,傅先生对固执的儿子也没办法。
三个月后,进入夏天。
傅律沉突然来到罗家。
罗弘文连忙起身,给大哥让座,亲手帮他泡茶。
傅律沉喝了一口茶,沉思片刻,问:“弘文,最近见过沈琬吗?”
罗弘文听说了叶傅两家的婚礼,新郎和新娘都没出现。
他知道傅律沉想跟自己打听沈琬的消息。
“大哥,上次见过一次。”
“沈琬离开了,知道她去哪了吗?”
手指缓缓摩挲茶杯边缘,罗弘文垂下眸子。
他答应了沈琬,不想打扰沈琬平静的生活,罗弘文不得不隐瞒傅律沉。
留意到男人审视的眼神,罗弘文急忙澄清:
“大哥,你不信任我?”罗弘文举起手,“我发誓,我不知道沈琬的下落。”
傅律沉大手拍一下罗弘文的肩膀,苦笑:“弘文,我相信你......如果她联系你,跟大哥说一下。”
罗弘文点点头。
傅律沉瘦了好多,眼里的光彩都黯淡了。
他希望大哥尽快振作起来,温声安慰:“大哥,别难过,傅氏集团还要靠你撑着。”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傅律沉皱眉,“有酒吗?”
心中苦闷,他现在只想喝酒,最好把自己灌醉。
罗弘文立刻让佣人把茶撤下去,送酒过来。
傅律沉和罗弘文喝酒到深夜。
男人不想回家,别墅里到处都有沈琬的影子,卧室、浴室、书房、客厅、走廊......一个人待在房间,思念和悔恨全都袭上心头。
......
......
英国。
2025年春天,英国多雾。
一名金发长腿男子跟在她身后,大喊:“wan!wan!”
沈琬回头莞尔一笑,如春花绽放。
她一身棕色长款风衣,内搭黑色毛衣和百褶裙校服,黑色长筒靴。
“嗨,大卫。”
英国读研究生本来只需要三年,生娃休学了一年,沈琬今天来拿毕业证。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
“wan,毕业了,你打算做什么?”
“回国。”
听到沈琬准备回国,大卫满脸不舍和遗憾。
大卫见到沈琬第一眼便惊为天人,五官精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笑容腼腆,长发飘飘。
大卫一直积极追求沈琬,从朋友开始相处,每天想法子逗她开心,跟她讲英国的风土人情,两人无话不谈。
后来,在情人节这天,大卫鼓足勇气跟沈琬送花表白。
“对不起,我有个小孩。”
大卫还以为沈琬开玩笑的,直到她把小孩带到学校。
沈琬身材瘦长,该丰满的丰满,该纤细的纤细,完全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在英国读书,班上爱慕沈琬的男生特别多,沈琬不想找个外国人,只想安静读书。每次遇到热情的外国男孩表白,沈琬都会笑着拒绝。
......
灯火璀璨的京市,奢华的办公室,
手机震动一下。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指接起电话,放在耳边。
女人温柔低沉的嗓音传来,“沉宝,老爷子病重,这次真的很严重......”
“什么时候回家一趟?”
自从沈琬离开后,傅律沉和傅老爷子的关系降至冰点,互不理睬,很多事情都是傅夫人在中间传达。
傅律沉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年迈老人,病情加重,进了几次医院,脸色蜡黄,鼻间发出的喘息声一下接一下的。
浑浊的老眼看着孙子,伸出一双颤巍巍的手,“律沉,你来了......”
五年了,傅律沉稳重许多,不再故意惹老爷子生气。
男人坐下来,听着老人絮絮叨叨,“哎,当初答应和叶依娜结婚,也不会单身这么多年,连个孩子也没有。”
“这些年爷爷后悔了,不该拦着你和沈琬......”
傅律沉挑眉,比较好奇一件事,“爷爷为什么执着于叶依娜?”
明明沈琬也是叶家的女儿。
傅老爷子似乎在回忆过去,语速很慢,“......小时候两家关系不错,我跟叶奶奶订下婚约,两家生下的第一个孩子,男孩结为兄弟,一男一女结为夫妻......信物是一对龙凤玉佩。”
傅律沉瞳孔震惊。
沈静雯是叶建华的第一任妻子,沈琬是叶家的长女。
沈琬才是跟他有婚约的女人,不是叶依娜。
叶依娜故意冒名顶替!
如果没有这些误会,他是不是早就跟沈琬结婚了?
傅律沉回到老宅,来到爷爷卧室,根据爷爷说的,找到床头那个手工打造的黑柜子。
傅律沉打开最下面的抽屉,找到一个红布包起来的东西。
是一个雕工精细的半圆玉佩。
光线下,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望着玉佩,男人心中浮现深深的痛苦和遗憾,老一辈的人比较讲究,订下的事情很少反悔,爷爷才会这么固执。
傅律沉咬着后槽牙,无比痛恨叶依娜和谭晓莉母女。
自从那场婚礼后,叶依娜精神崩溃,每天疯疯癫癫的,被叶建华送进精神病院。叶泽致也不争气,再次被人引诱吸d。
叶氏银行的生意每况愈下,叶建华一个人苦苦撑着。
两个孩子都废了,谭晓莉感觉生活毫无希望,每天和朋友出门打牌。
......
酒吧。
韩宇和萧慧准备结婚了。
这是最后一个单身之夜。
韩宇开了一个包厢,叫上兄弟和朋友们准备玩通宵。
顾南风举着酒杯,走到韩宇面前,“恭喜啊,终于拿下你家慧慧。”
斯文白净的韩宇说了一声谢谢。
一路爱情长跑,萧慧终于愿意嫁给他了。
热闹的环境中,一个冷傲的高个男人坐在角落。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水晶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混合冰块。
“律沉,这是你的请柬。”
一张红彤彤的请柬放在傅律沉面前。
傅律沉有些意外。
萧慧不允许韩宇和他来往,现在竟然同意让傅律沉参加他们的婚礼。
韩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语调轻快,“慧慧说,结婚是大喜事,懒得计较太多。”
傅律沉接过请柬,放进口袋里。
韩宇低声说:
“......律沉,沈琬好像要回来了。”
韩宇偷听萧慧和人打电话才得知的消息。
听到韩宇说起沈琬的名字。
心咯噔一下。
傅律沉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她。
听到她的名字还是会......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