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勇就这么死了,其实还是稍微有点可惜。
毕竟从短暂的接触来看,他这个人确实算得上智勇双全。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在想如果他最后获救,没准可以合作一下。
但这家伙显然不是个值得托付信任的人,一个无法被信任的聪明队友,大多数时候比诡异还危险。
所以死了就死了吧,本来如果没遇到我,这人大概率也活不下去,现在死前还吃了顿好的,也不算亏。
我记得周志勇刚才说过,出口就在蛋糕附近,我干脆在这里做了个记号,用几个头骨垒成一个信标,接着就开始搜寻起来。
很快,我就找到了出口。
那是一个小房子,和这个白骨森森的世界格格不入。
房子周围用破旧的砖头垒着,看起来十分粗糙,摇摇欲坠的,彷佛一脚就能踹倒。
就是这里了?
我刚要伸手去开门,那扇门却的把手却从另一侧被人扭动。
“咔嚓”一声,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中年人就站在门外。
他似乎不知道我就在门后,只是打开门要进来,却突然和我四目相对。
“……”
“……”
“卧槽!!!”那中年人尖叫一声,就要关门,可我却哪里会给他机会,一只脚直接塞进门缝,把那扇门给卡住。
当我的一只手捏住这人的肩膀时,他发出了一道让我印象深刻的尖叫。
“有鬼啊!!!”男人一边崩溃地大喊着,一边转身就跑。
嗯?这家伙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啊?
跑他自然是跑不了的,我轻轻一提,就把这个中年人给提了起来。
闪身出去,随手关上门后,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发现手里这人不太对劲。
他此刻面色苍白,神情十分惊骇,裤裆处也飘来一阵屎尿臭味。
我歪着头看向他耷拉下去的脑袋,终于确认这家伙的瞳孔已经散开。
这是…吓死了?
不对吧,你一个研究灵异力量的人,胆子怎么这么小?
可再三确认之下,我不得不承认,这人确确实实是死了。
哈?!
这啥情况?
为了防止这人有什么诈尸装死之类的小技巧,我干脆托着他的尸体向前走去。
这里应该就是地下十一层,但周围的环境总有一种逼仄感,让人十分不得劲。除了身后那扇门,这里所有的通道都被堵住,唯一能通过的,就是不远处那个上到十层的楼梯。
我拖着尸体穿过十层的门,却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衣着样貌和我手里的尸体一模一样的中年人,只不过此刻他正准备进入一间库房,似乎没注意到这里。
“喂!”我喊了一声,那个站在门前的中年人一愣,随后不可思议地看了过来,紧接着,就立刻推门而入,似乎是有意躲避我。
我看了看那个背影,又看了看手里这具尸体,心中也满是疑惑。
这是某种能力吗?还是其他什么?
不过也只是一瞬,我就扔下手里那具尸体,三步并两步地就冲进那个房间。
房间大门只是普通的防盗锁,稍一用力,直接就被砸开,我一脚踹碎大门,却看到屋内竟然有两个一模一样地中年人!
“看来还是没困住他。”一个人声音冷淡地说道。
另一个则语气欢快地咯咯笑道:“我就说吧,人家可是能独立解决五级事件的强者,而且还是很久之前,谁知道现在什么样呢?”
我看着这两个样貌穿着一模一样的人,用截然不同的语气互相对话,心中疑惑更甚。
不是某种分身或者傀儡吗?怎么看起来都有人格特征?
声音冷淡的那个中年人也注意到我的疑惑,盯着我道:“计划总赶不上变化,不是吗?”
啥意思?
我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思索着,并没有去搭腔。
但那中年人却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乓乓两枪,直接打死了他们二人。
卧槽?!自杀了?!
我连忙凑上去,却发现这俩人的身体都没什么被改造过的痕迹,也没有灵异力量残留的各种奇怪影响,只是单纯死了而已。
就在我走出房间时,却听到走廊上零星传来好几声枪击。
循着那些声音找去,却发现每个有枪声的房间里都有一具中年人的尸体,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吞枪自杀。
正在我疑惑之际,楼梯间里却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我就看到一个胖胖的家伙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等看清他的脸,我们都愣了一下。
“卧槽,飞哥!你果然没死!”灰头土脸的杨飞尘兴奋地说道。
“卧槽,你居然没死?”我也惊讶地问道。
杨飞尘此时也顾不上什么,急促道:“飞哥,赶紧赶紧!后面有个鬼一直在追杀我,咱们先撤!”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刚才他经过的走廊拐角处伸出来一道细长的影子,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下体一片血肉模糊的女人已经走了过来。
“飞哥,我知道你厉害,但这玩意儿会下崽啊!赶紧先跑!”杨飞尘紧促地吼了一句,见我没理他,一时之间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是见过我出手的,知道我的能力很强,但具体多强,这人多半没法理解。
而身后这个诡异,估计也是逼得杨飞尘够呛,他心中大概也知道,要是这么一直跑下去,早晚得死。
“不用纠结了,我处理一下就行。”
说着,不远处那个诡异女人的肚子却突然一阵翻涌,很快,随着一阵刺耳的婴儿啼哭声响起,一团不成人形的血肉就从它那恶心的下体掉了出来。
我看着一边发育,一边爬向我的畸形血肉,心中也反感地摇摇头,这都什么跟什么?
随手切下四分之一块蛋糕,我将那个蹒跚着走过来的诡异一脚踹倒在地,趁着它挣扎起身的功夫,用蛛丝将它的嘴掰开,然后便把蛋糕塞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我瞥了眼已经沦为一滩甜腻糕点的诡异,看向正在咽口水的杨飞尘问道:“现在你知道什么情况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