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是国家栋梁。”
果然,听到这份履历介绍,老首长停下了往外迈出的脚步,转而走到张木兰和徐山关买跟前伸出了手。
“张木兰,好名字,果然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花木兰。”
“徐山关,这名字听起来也有些丘壑,有什么喻义吗?”
“报告首长,我父亲参加过娄山关战役,为了纪念那次胜利,给我取名徐山关。”徐山关紧握住首长的手,几乎是喊叫着回话。
“你父亲还是老红军?好呀,薪火相传。回家帮我给你父亲带好,感谢他为人民做出的贡献,也感谢他培养出了一个好儿子。”
“是。我一定把话带到。”
徐山关的声音有些哽咽,首长实在太平易近人了。
“你们在这里休息休息,我已经让人给你们煮三鲜馄饨了,热乎乎的喝一碗暖暖身子。”老首长了然的在徐山关肩头拍了拍,跟荣嘉宝边说话边往外走,
“小荣啊,你说的这个红剑小组战力如何,跟那些国外特种部队有没有太大差距?”
“设备差一些,单兵作战能力不差。但是国外的分工更细,海陆空三军都有自己的特战队。”
“红剑小组算是陆军特战队,目前勉强能机降伞降。但没有搞过海训,没有搞过多地形训练,也没有演习或者实战检验......,”
荣嘉宝的声音随着进入首长书房戛然而止。
徐山关努力想平复激动的心绪,但荣嘉宝的话也同样在耳旁萦绕。
他原以为红剑小组已经是最好的特战部队,没想到在嫂子的标准里,竟然只是单兵能力不差,需要学习训练的科目还太多太多。
他真是,井底之蛙啊......
反观张木兰,她则是全然沉浸在见到老首长的喜悦中。
至于什么跟国外的特种兵的差距,她全然不放在心上。
以前张老爹教什么她就练什么;现在教官教什么她就练什么;再以后首长让学什么她就练什么。
活着干,死了算。
从无烦事挂心头。
~~
荣嘉宝在大首长书房谈了足足半个小时,正事谈完张口就问首长要十块钱。
这可算是把这位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奇人给难住了。
摸遍全身也只有五块四,还是倪帅又凑了四块六才算给老战友解了围。
收了十块钱的荣嘉宝笑的像个狡黠的狐狸,打开拖来的大箱子,开始往外掏东西。
“这是中药厂做的药茶,给您带了一斤,每天晚上熬夜时拿盖碗冲上一杯,这是两个月的量,喝着好我再给您寄。”
老首长有常年熬大夜的习惯......
“这是服装厂做的羊绒大衣,发到港城做转口贸易的。男士女士各一件,您穿出去见外宾时也能帮着推销推销。”
老首长唯一的一件厚呢子大衣,曾被外宾说重的像盔甲,那次老首长难过了很久,因为这代表我们国家的轻工纺织水平很低......
“这是军品厂仿制的军刀、防弹衣、辣椒水、胡椒喷雾、强光手电、电击棒、捕获网,您看着给卫士们发一发。还有产品目录,欢迎订购。”
“这是三月份参加花城交易会的药妆,您让邓阿姨试用试用,免得回头外国元首大使夫人们问起来,咱们墙里开花墙外香。”
“丫头,不对吧,那药茶你可就给了我二两啊。”倪帅看着摆出来满满当当的东西,心里不是滋味儿起来。
“老爷子,那二两是白给您的。这些可是首长掏了钱的。”荣嘉宝头也不抬的还在从箱子里往外掏东西。
两位老首长这才明白她刚才为什么非要十块钱了。
不给钱,老首长是绝不会收这些东西的。
即便收了钱,这丫头还是把每样东西都说成样品,归根到底是怕被退回来。
两位老人心里热乎乎的。
他们不讲究吃穿,但人非草木啊!
尤其老首长,一生为了国家和人民,没有子女。即便有些亲朋故旧的小辈,可也没有几个人能跟他这般随意说笑。
倪帅看出老战友的动容,笑着调侃,“那我还出了四块六呢,是不是该分我一半?”
“行吧。”
荣嘉宝站起身,拿出一件藏蓝色长款羊绒大衣抖开,“请老爷子试穿,检验检验我们的轻工水平。”
倪帅见真有自己的,乐乐呵呵的换上了。
他身材高大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上这件设计款的大衣后气派十足,藏蓝色更衬的人还年轻了几岁。
“这么轻?”
“轻归轻,保暖性可不差。您老就当棉衣穿,去户外了再加军大衣。”
老首长听了这话,也拿起另一件羊绒大衣在手里掂了掂,那点重量对于他来说跟件单衣也没区别。
他拿着衣服凑近台灯,细看了面料和工艺,跟着也上身试穿,还抬手活动了两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又在荣嘉宝摆出来的那些东西里仔细看了看,这才脱下大衣询问,
“小荣,这些都是你和你三叔搞的?都打算上花城交易会?”
荣嘉宝摇头,
“精品服装直接发到港城做转口贸易;药妆和养生系列上交易会,常用药一半供港城一半供内销订单;军品上交易会;其它的产业除了制药厂接收内销订单,别的全部出口。”
“还有其它产业?说来听听。”这些就已经够让老首长吃惊了,没想到荣嘉宝还有后招。
她小嘴叭叭把三叔的好几项规划都说了说,最后总结,“总之都是在国际市场上叫得起价的高附加值产品,您要相信我三叔的能力。”
“相信,相信。宏宇真是遗传了你爷爷的经商天赋,短短几个月就做出这么多成绩。”
“我看这个丫头从荣老兄那遗传的经商天赋更多,”倪帅指了指荣嘉宝那只巨大的箱子,“你看她拖着这个大箱子,像不像个货郎?”
倪帅这一句调侃引得三人哈哈大笑。
~~
荣嘉宝离开海棠厅后,倪帅关上书房门又跟老首长密谈了一阵子。
出来时,除了穿着那件簇新的羊绒大衣,手里还多了一份沉甸甸的立项备忘录。
~~
“首长,咱们现在去哪?”
张木兰连喝了两碗三鲜馄饨,这会身上还热乎着呢。
“回家。”
“去机场吗?”
“不,回我家。”
荣家老宅离海棠厅不到十分钟车程,这会的长安大街上几乎没有任何行人车辆。当车子经过金水桥后的那座城楼时,张木兰和徐山关都激动的在车里敬起礼来。
荣嘉宝莞尔一笑,“别着急,咱们还要在这儿留两天,回头找个人带你们出去逛逛。”
“真的?”张木兰兴奋的转头。
“真的。首长留我们参加大后天的新春联欢会,这两天我先办点事,等看完联欢会,我们带甘露一起回去。”
“首长......,”徐山关的声音突然有些颤抖。
“怎么了?”荣嘉宝好奇的看向他。
“你是说我们吗?连我和张木兰一起都能参加新春联欢会?”徐山关生怕说错了,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是,你和木兰都参加。”说着荣嘉宝从口袋里掏出三张入场券给他。
徐山关把票捏在手里就着外面的路灯仔细辨认,最后直接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徐连长,你怎么了?”
张木兰不解,不就是个联欢会吗,怎么激动成这个样子。
徐山关才不理她,炙热的目光迎上荣嘉宝,“首长,是不是说,我们有可能见到刚才照片上的那位?”
荣嘉宝抿嘴微微颔首,徐山关愣怔了半刻,“芜湖”一声怪叫跳了起来,随即咚的一声撞上车顶。
“谁呀,哪个照片?”
张木兰犹自懵懂。
~~
车子在荣家老宅前按了两声喇叭,副楼瞬时灯光大亮,一老一小两个人影从门房里冲出来。
“大小姐,你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