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祭品筹备:张飞的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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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州城的晨光刚漫过奎山塔尖,就被街巷里的喧闹揉碎了。青砖缝里冒出的嫩草沾着露水,桃瓣被风吹得贴在斑驳的墙根,空气里混着炊饼香与泥土气,是劫后余生才有的鲜活。

  西西刚把研磨好的三七药粉分装进陶罐,陶罐壁上还留着她刻的细痕——每道痕代表救治过的伤员。阿桃举着热乎乎的麦饼跑进来,小脸上沾着面屑,麦饼的热气熏得她鼻尖发红:“西西姐姐,你听!外面像赶庙会似的!”

  她走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城南土地庙方向,百姓们扛着扫帚、提着竹篮往那赶,拄拐杖的老人颤巍巍捧着白面馍,妇人怀里揣着缝补好的布幡,连光着脚的孩子都攥着野菊,每个人脸上都有劫后余生的笑意。

  楼下空地上,王婶正带着二十多个妇女围大陶盆和面。木杖撞击陶盆的“砰砰”声震得檐角铃铛轻响,面团在巧手下变得蓬松柔软。“这是给土地神备祭祀饺子呢!”西西帮阿桃擦掉面屑,“两汉就有‘岁首祀地’的规矩,玄德公是想借祭祀安民心,告慰阵亡的将士。”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震耳欲聋的吆喝,震得窗棂嗡嗡响:“都让让!新鲜牛羊肉来咯——耽误了祭祀,俺老张把你们的锅都掀了!”

  两人快步下楼,就见张飞骑着匹枣红马冲过来,马鬃上系着红绸,身后跟着十几辆牛车,每辆车都堆着肥硕的牛羊,油布掀开处,鲜红肉色衬得晨光都暖了。他翻身下马时动作太急,络腮胡都抖出弧度,大手一抄就把阿桃举过头顶。

  “小丫头,看俺给你带啥好东西?”张飞嗓门比牛车轱辘声还响。亲兵立刻递过油纸包,刚出炉的糖糕渗着蜜油,阿桃咬下一口,甜汁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小奶音喊得脆生生:“谢谢张大叔!比王婶的枣泥糕还甜!”

  “翼德兄这是把城西张大户的养牛场搬空了?”关羽的笑声从门口传来。他刚巡查完城防,绿袍下摆沾着草叶晨露,青龙偃月刀斜挎在肩上,刀鞘上的铜环擦得锃亮。

  张飞把阿桃放下,拍着胸脯大笑,震得胸前铠甲叮当响:“祭祀保徐州平安,能小气?昨晚去屠户李老三那,见他存货只够供半个城,俺直接掏银子把城外牛场全包了!”他从怀里摸出几串沉甸甸的铜钱,塞给围着牛车的孩子,“买糖人去,别在这碍婶子们干活!”

  孩子们欢天喜地跑开,铜钱碰撞声撒了一路。王婶擦着手走过来,指着陶盆里的面团:“张将军豪气!按老规矩,祭祀饺子得包三种馅——猪肉白菜敬土地,求庄稼丰收;羊肉萝卜谢苍天,谢咱从曹兵刀下活命;牛肉芹菜保平安,盼再无刀兵。”

  张飞抬脚踢了踢牛车木轮,震得牛羊肉晃了晃:“这一车够包十万个饺子!别说祭祀,全城百姓都跟着吃热乎肉,俺也掏得起!”他粗声粗气的话,让妇女们都笑起来,和面的力道都足了几分。

  西西蹲下身翻看牛羊肉,指尖划过肉皮上的朱红印记——那是府衙新制的“祭祀专用”验讫章,专为查验祭品洁净设的。“翼德兄考虑得比我周全。”她起身笑道,“祭祀最忌不洁,这些肉经官府查验,百姓吃着安心,神明也受得虔诚。”

  张飞挠挠头,耳根竟有些发红:“是俺家二哥提醒的,说祭祀是做给百姓看的,半点马虎不得。对了,玄德公让俺来叫你,那卷《周礼》他翻得头都大了,说要问你祭祀规矩。”

  徐州牧府议事厅里,刘备正对着竹简发愁。案几上《周礼·春官》摊开着,篆字旁边画满圈,礼器清单上的“太牢”二字被反复勾描。“西西姑娘你看,”他指着竹简,“‘九献之礼’要分九次献酒,还得奏《云门》之乐。”

  他叹口气:“百姓刚遭战乱,家里锅碗瓢盆都没凑齐,我本想借祭祀让大家松快松快,规矩太多反倒拘谨。”窗外的桃枝探进来,花瓣落在竹简上,添了几分生机。

  西西接过竹简,指尖拂过“太牢”二字:“古时太牢用牛羊猪三牲,是诸侯祭天规制。我们是安抚民心,不必拘旧礼。”她拿起毛笔圈出“牛羊”,“简化为两牲,献酒改三次——初献敬神明,亚献敬百姓,终献敬阵亡将士。”

  “再让百姓都来包饺子,祭祀完分着吃。”她补充道,“这样既不失礼数,又能让大家觉得是‘咱们自己的祭祀’,不是官府排场。”

  关羽立刻附和:“昨日我在南门巡查,听见两个老丈说‘陶使君的祭祀像官府做戏,玄德公的才像过日子’。百姓盼的是热闹祥和,不是虚头巴脑的规矩。”

  刘备猛地拍案:“就按西西姑娘说的办!翼德,祭品筹备还交你牵头,务必让每个百姓都吃上热乎饺子。”

  张飞刚要抱拳领命,议事厅门突然被撞开。赵云风尘仆仆闯进来,甲胄沾着草屑泥土,银枪枪缨上还挂着几根芦苇:“玄德公,大事不好!北门斥候回报,吕布的探马出现,张辽部队已在五十里外卧牛山扎营!”

  议事厅温度瞬间降下来。刘备捏紧竹简,指节泛白:“吕布刚被曹操在兖州击败,怎会突然奔徐州来?”西西心头一沉,想起前夜窗下闪过的黑影——那布料质感,绝非寻常百姓所有。

  “那黑影定是吕布的人,在查探徐州虚实。”她沉声道,“祭祀大典人多眼杂,反倒成了他们的观察窗口。”

  “怕他个鸟!”张飞一拍桌子,丈八蛇矛撞出哐当声,“俺带五百精兵去卧牛山,把他探马抓来烤了!敢搅和祭祀,俺把方天画戟折成烧火棍!”

  关羽连忙按住他肩膀:“翼德不可冲动。吕布有张辽、高顺相助,陷阵营更是精锐。我们刚接管徐州,民心未稳,城防未筑牢,不能贸然开战。”他丹凤眼微眯,语气沉稳如山。

  刘备走到徐州地形图前,指尖点在北门:“云长说得对。祭祀必须照常,越危急越要让百姓看到镇定。子龙,你加强四门城防,重点守北门;云长,速去北海联络孔融;翼德,你继续筹备祭品,暗中安排亲兵扮帮工盯梢。”

  三人齐声领命,赵云和关羽转身就走。张飞却磨磨蹭蹭的,挠着络腮胡:“玄德公,俺有主意。让亲兵穿粗布褂子挑水劈柴,谁鬼鬼祟祟盯祭祀台或城门,一抓一个准。”

  刘备赞许点头,转头问西西:“你觉得吕布会在祭祀时动手吗?”西西指着地图上的卧牛山:“吕布刚败,粮草不足,现在只想探虚实。他若动手,只会把百姓推到我们这边,但探马肯定混在人群里看兵力部署。”

  “我们正好借祭祀亮相。”她眼睛亮起来,“让士兵轮流出现在土地庙换岗,再让百姓喊‘守住徐州’的口号,演一出军民同心的戏,吓退他的念想。”

  两人正商议,门外传来“砰砰”拍门声,伴着张飞的怒吼:“玄德公,管管那些黑心粮商!俺买祭祀米粮,他们坐地起价,一袋米涨三成,还说‘吕布要来了,粮食金贵’!”

  话音未落,几个穿绸缎的粮商被推进来。为首的李掌柜脸白如纸,连作揖:“玄德公恕罪,不是小的贪心,城外都传吕布要来,家家户户囤粮,米价实在压不住啊!”

  张飞一把揪住他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俺看你们是发国难财!信不信俺砸了粮铺,把粮食分给百姓!”李掌柜吓得腿软,连连磕头:“张将军饶命!”

  西西连忙拉住张飞胳膊,低声道:“硬来只会让他们藏粮,误了祭祀。”她转向粮商,声音清亮:“若按战前原价供米粮,祭祀后玄德公让你们优先承接军粮运输。徐州是南北要道,军粮需求源源不断,这生意比涨价稳赚十倍。”

  李掌柜眼睛瞬间亮了。军粮运输是官府差事,不仅利润稳,还能攀附牧府。“此话当真?”刘备走过来扶起他:“本牧一言九鼎。参与筹备的商户,还减免半年赋税。但若囤积居奇,休怪按军法处置。”

  粮商们对视一眼,立刻拱手:“小的们午时前把米粮送到土地庙,分文不涨!”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张飞摸着后脑勺嘿嘿笑:“还是西西姑娘有办法,俺刚才差点又犯浑。”

  刘备拍他肩膀:“你豪爽直率为百姓出头,这是百姓信服你的地方,但遇事多和西西姑娘商量。你先去土地庙盯祭品摆放,我和西西去北门看城防。”

  土地庙前早已热闹非凡。百姓自发清扫场地,老木匠雕刻着“天地共佑”的木牌,木屑纷飞中透着虔诚。祭祀台搭得一人多高,陶谦留下的青铜鼎、玉圭摆得整齐,被擦得锃亮反光。

  西西检查祭祀台承重柱时,注意到角落里一个穿粗布短褂的汉子。他既不挑水也不看包饺子,只盯着承重柱和北门方向打量,见她望过来,立刻转身想挤进人群。

  “这位大哥,请留步。”西西快步上前,声音不高却有力量。汉子身体一僵,堆起假笑:“姑娘有事?俺从琅琊来投亲,第一次来徐州,看啥都新鲜。”

  西西目光落在他鞋底——沾着油亮黑泥。徐州城外多黄土,只有北门黑石山的泥土含铁矿才是这颜色,正是吕布探马活动区域。“琅琊来的?”她笑,“我去年去琅琊,那里煎饼用糜子做,比徐州麦饼粗,嚼着费牙,对吧?”

  汉子脸色骤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张飞大步走来,蒲扇般的手一拍他肩膀,力道让他踉跄:“俺看你不像投亲的,倒像吕布的探子!”汉子拔腿想跑,被张飞反手卸了关节,“咔嚓”声听得人牙酸。

  “说!吕布让你来干啥?是不是想在祭祀台动手脚?”张飞怒吼。周围百姓轰地围拢,七嘴八舌骂“奸细”,石块和烂菜叶都举起来了。

  汉子被按在地上,疼得冒冷汗却硬撑:“俺就是投亲的,别血口喷人!”西西蹲下身,从他腰后布带夹层摸出油纸包——里面不是盘缠,是松脂和细铁丝。

  “投亲带这些?”她捏起松脂,声音清亮如敲玉,“祭祀台是松木所建,松脂遇热打滑,铁丝暗勒承重柱,玄德公上台时柱子一折,既能伤他又能制造恐慌,好让吕布趁机攻城,对吧?”

  铁证面前,汉子心理防线垮了,哭喊道:“是张辽让我来的!说搅乱祭祀就派人里应外合开北门!”张飞气得踹牛车轱辘,震得牛肉都跳起来:“好个张辽!俺这就端他营寨!”

  “翼德兄别冲动。”西西拉住他,“他只是小喽啰,肯定还有其他探子。我们将计就计,让他传假消息回去。”她附在张飞耳边低语,张飞眼睛越睁越亮,连连点头:“还是你鬼点子多!”

  张飞吩咐亲兵把探子绑到僻静处,扯着嗓子喊:“都散了!这汉子是帮工,不小心摔了一跤!大家快干活,中午管肉吃,管够!”百姓笑着散开,几个扮帮工的亲兵已盯住人群里眼神躲闪的人。

  刘备和赵云赶来时,西西正让木匠用加固木楔替换旧楔子。“玄德公你看,”她指柱子底部,“这里有细微划痕,是之前探子留的。我们把松脂换成蜡油,铁丝换成一拉就断的棉线,既能引探子出来,又伤不了人。”

  赵云佩服道:“姑娘心思缜密,吕布计策要落空了。”刘备看着忙碌的百姓,感慨道:“多亏你们,不然祭祀要出乱子。”他对赵云说,“调两千精兵埋伏在北门芦苇荡,城楼上故意装防备松懈,引吕布先锋过来。”

  赵云领命而去。刘备转向西西:“祭祀时你站在我身边,有翼德和云长护着,安全些。”阳光穿过他的发梢,语气里满是关切。

  午时一到,祭祀大典开始。刘备穿素色官袍走上祭祀台,百姓立刻安静,连孩子都停止哭闹。他望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影,声音传遍空地:“曹操兵锋刚过,吕布马蹄又近,但徐州不是孤城,因为我们有彼此!”

  “今日祭祀不是求神,是求我们自己——守住徐州,守住家园,守住亲人!”他抬手一挥,百姓瞬间沸腾,“守住徐州!守住家园!”的呐喊震得麻雀扑棱棱飞起。

  就在这时,祭祀台柱子“咯吱”响了一声,微微晃动。人群里传出几声惊呼,几个藏在百姓中的探子刚要起哄喊“塌了”,就被亲兵按倒在地,反绑双手。

  张飞大步上台,一脚踩在晃动的柱子上:“木柱受潮罢了,慌啥?俺老张站在这,比柱子还稳!”他举起丈八蛇矛指向北方,“吕布敢来,俺就用这蛇矛挑他方天画戟,让他知道徐州百姓不好惹!”

  百姓被他的豪气感染,再次欢呼。祭祀流程顺利进行,刘备三次献酒:初献敬天地,酒洒在土地上渗进裂缝;亚献敬百姓,将酒分给身边老丈;终献敬阵亡将士,把酒泼向北方战场方向。

  西西站在台侧,听见北门方向隐约的马蹄声——吕布的先锋来了。她对亲兵低语:“通知赵将军按计划行动。”亲兵弯腰退下,混在人群中往北门跑去。

  没过多久,北门方向传来震天喊杀声。百姓有些惊慌,纷纷看向刘备。他镇定地举起酒碗:“大家别慌,子龙正在御敌,我们继续祭祀,给将士们加油!”

  “敬守城的将士们!”刘备高声道。百姓们举起空碗跟着呐喊,声音盖过厮杀声。喊杀声由近及远,最终归于平静。

  很快,赵云骑着白马冲进城,马脖子上挂着“张辽”军旗。“玄德公大喜!”他高声喊,“伏击吕布先锋,斩杀五百余人,缴获战马百余匹!张辽已带残兵退走!”

  百姓欢呼雀跃,把刚包好的饺子往将士手里塞。张飞抱着酒坛冲到赵云身边,拍他肩膀大笑:“好小子!今晚庆功宴,俺陪你喝三大坛,谁先倒谁是孙子!”关羽抚髯笑道:“吕布该知道徐州不是想来就来的。”

  祭祀结束后,百姓捧着热饺子,脸上满是笑容。王婶给西西递来一碗猪肉白菜馅的:“姑娘快尝尝,要不是你和张将军,我们哪能安心吃饺子。”阿桃举着牛肉芹菜馅的饺子跑过来,小手上沾着面:“姐姐,这个最香!”

  西西咬下饺子,鲜香汁水在嘴里散开。她看着眼前的景象:张飞和将士们掰手腕,输了的被罚喝酒,引得哄笑;关羽在教年轻后生辨认探马;刘备和赵云商议防御,百姓不时凑过去说家常;孩子们追着糖人跑,笑声甜得像阿桃的糖糕。

  这就是她穿越而来想守护的画面——乱世里的人间烟火,是比任何功业都珍贵的东西。

  傍晚的庆功宴上,张飞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桌子喊:“玄德公,俺这次立大功,得记上一笔!下次吕布再来,俺亲手活捉他,把方天画戟当晾衣杆!”

  刘备笑着点头:“翼德筹备祭品有功,又识破诡计,当然记功。不过那方天画戟是吕布宝贝,他未必肯给你当晾衣杆。”众人都笑起来,帐内暖意融融。

  西西坐在角落安静吃菜。关羽注意到她没喝酒,倒了杯蜜桃酿:“姑娘今日立大功,该庆祝。这酒度数低,不醉人。”西西接过酒杯:“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

  赵云走过来:“若不是姑娘识破探子,我们打不了这么顺利。‘军民同心’之计,既震慑吕布又安民心,这才是最大功劳。”

  刘备站起身举杯:“今日之功,西西姑娘居首。我敬你一杯,多谢你为徐州百姓所做的一切。”众人纷纷举杯,西西连忙起身:“真正辛苦的是将士们和百姓。”

  宴会上,张飞开始讲“智斗”粮商的事迹,把西西的计策说成自己“灵光一闪”,还添油加醋说“瞪粮商一眼就吓得他们降价”,引得哄笑。西西看着他夸张的表情,也笑了——这个豪爽汉子,虽爱吹牛,却比谁都护着身边人。

  宴散后,西西带阿桃回住处。刚洗漱完,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张飞,手里攥着布包,络腮胡沾着酒气,眼神却很认真:“西西姑娘,俺知道计策是你的功劳,宴上吹牛你别往心里去。”

  他把布包递过来:“这是从战利品里挑的匕首,锋利得很,你带着防身。”西西打开布包,刀柄缠着黑鹿皮,握起来舒服,胡桃木刀鞘刻着简单云纹,虽不名贵却实用。

  “多谢翼德兄,我很喜欢。”她轻声说。张飞咧开嘴笑:“你喜欢就好!以后有难事尽管找俺,俺打架最在行!”他转身就走,几步后又回头喊:“阿桃想吃糖糕就去找俺!”

  西西关上门,将匕首放在枕边。阿桃已睡熟,小脸上带着笑,手里攥着糖人柄。她走到窗边,月光洒在庭院里,远处营火闪烁,将士们的欢笑声隐约传来。

  她清楚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吕布不会善罢甘休,曹操更是虎视眈眈。但看着眼前的安稳,她又充满信心——只要军民同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突然,院外传来轻如猫的脚步声。西西握紧匕首,就见黑影从墙头翻进来,落地无声。她刚要喊人,黑影压低声音:“西西姑娘,别出声,我是陈宫,有要事求见玄德公。”

  陈宫?西西心头一震。她知道这位吕布麾下的谋士,当年助曹操逃洛阳,却因不满其残暴转投吕布,是足智多谋之人。“你找玄德公有何事?深夜闯入会被当奸细的。”

  陈宫走到月光下,脸上满是疲惫焦虑,长袍沾着尘土:“我劝吕布投降,他刚愎自用还怀疑我通敌。玄德公仁德,是百姓之福,我特来投奔。这是吕布布防图和徐州防御建议。”

  西西接过书信,纸张沉甸甸的。陈宫熟悉吕布用兵之道,他的投奔对徐州是天大的好事。“你等一下,我去叫玄德公。”

  “此事不宜声张。”陈宫拉住她,“你把信交给玄德公,说我在城外破庙等他,天亮前都在。”他拱拱手,翻上墙消失在夜色中。

  西西握着书信,心潮起伏。陈宫的投奔是希望还是变数?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徐州的故事还远未结束。她将书信放进怀里,决定立刻去找刘备——这样重要的事,不能等天亮。

  月光照亮她的脚步,也照亮了徐州城的街巷。新的挑战已在夜色中酝酿,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有并肩的伙伴,有渴望和平的百姓,还有一颗永不退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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