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斩王植:伪善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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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荥阳关的晨钟刚响过三遍,余音还在城郭间缭绕,关前的官道上已扬起滚滚烟尘。寒风卷着霜粒,打在士兵的铠甲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关羽勒住赤兔马的缰绳,枣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丹凤眼微眯,扫过城头那面飘扬的白幡,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白幡正中绣着“韩氏孝亲”四个黑字,边缘却暗缝着曹军的玄色云纹,像极了王植这人,表面悲戚,内里全是算计。

  “将军,王植那厮带着几千人在关前摆阵,看架势是铁了心要拦我们。”周仓扛着青龙偃月刀,粗声粗气地凑上前来,语气里满是愤慨。

  他指了指城角的方向:“昨晚胡班兄弟送来的信没说错,这小子在城外三里的荒坡埋了地雷,城角堆的柴草都快赶上城墙高了,还浇了火油,分明是想把我们一锅端,烧成焦炭!”

  关羽没有接话,目光始终锁定在关前那个身着孝服的身影上。王植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上,手中的大刀缠满白布,远远望去悲戚万分。

  可关羽看得真切,他握刀的手指在不停地摩挲刀柄,指节泛白——那是内心焦躁、急于动手的表现,绝非为表弟守孝该有的沉稳。更何况,他马鞍旁的箭囊鼓鼓囊囊,哪有守孝期间全副武装的道理?

  “关云长!”王植的声音穿透晨雾,带着刻意放大的悲愤,像极了戏台子上装腔作势的伶人,“你在洛阳斩杀我表弟韩福,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你若敢踏近荥阳关半步,我便让你尝尝挫骨扬灰的滋味!”

  关羽催马向前几步,赤兔马打了个响鼻,蹄子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声音沉稳如岳:“王太守,某与韩福交手,皆因他暗设伏兵,用冷箭偷袭某家眷,阻拦某寻兄之路。”

  “某敬你兄弟情深,不愿多造杀戮。”关羽语气放缓了几分,“若你肯开关放行,某愿以汉寿亭侯的身份立誓,他日必在兄长面前为你美言,化解这段恩怨;若你执意借报仇之名行加害之实,休怪某刀下无情。”

  “休要狡辩!”王植猛地将大刀一扬,缠在刀上的孝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下面寒光闪闪的刀刃,“将士们,关羽匹夫杀我至亲,今日便是他的死期!放箭!”

  城楼上的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密集的箭雨如黑鸦般扑来,遮天蔽日。“盾牌手举盾!”赵云高声喝令,声音锐利如刀。

  轻骑兵们迅速围在载有甘糜二夫人的马车两侧,盾牌组成的半圆形屏障将箭雨尽数挡下。箭矢撞在盾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密集得像一场骤雨。

  王植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关羽动手反击,他就能以“反抗朝廷命官”为由,名正言顺地围杀对方,事后还能向曹操邀功请赏。

  他假意勒住马缰,对着关羽喊道:“关羽,我知道你勇猛过人,硬拼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表弟死不瞑目,你若真有几分忠义之心,便随我进城,到他灵前磕三个响头。”

  “只要你磕完头,告慰我表弟的在天之灵,我立刻放你和你身后的家眷过关,绝不食言!”王植的语气说得极为“诚恳”,若不是早已知晓他的阴谋,恐怕真会被他骗过。

  “将军不可!”周仓急得大喊,粗眉拧成一团,伸手就要去拉关羽的马缰,“这是圈套!他定是想把您诱进城里,再关闭城门点火烧您!胡班兄弟都把他的阴谋写得明明白白了!”

  关羽却摆了摆手,示意周仓稍安勿躁。他转头看向赵云,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已通过眼神达成默契。

  昨晚胡班的密信中不仅详细说了王植的火攻阴谋,还提到他早已联络了城中十余位不满王植暴政的士兵。只要城外看到信号箭升空,便会立刻控制柴草库和城门,里应外合瓦解敌军。

  “好。”关羽翻身下马,将青龙偃月刀郑重地交给周仓,只佩着腰间的佩剑,“某便随你进城,为韩太守磕这三个头。但你需记住,若你敢动某家眷一根汗毛,荥阳关今日便会化为焦土。”

  王植没想到关羽真的应允,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连忙翻身下马,亲自领着关羽向城门走去。路过城洞时,他故意用肩膀撞了关羽一下——那是给埋伏在城楼上的士兵发信号,让他们准备随时关闭城门。

  关羽心中了然,却不动声色,只是脚步微微放缓,将城洞两侧的埋伏位置记在心里。他知道,这些人很快就会成为胡班等人的阶下囚。

  荥阳城内的街道格外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百姓们都被王植以“防备关羽劫城”为由,用木栓锁在了家中。街道两侧站满了身着素服的士兵,可他们的眼神却都透着慌乱,握着兵器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关羽敏锐地注意到,这些士兵的腰间都缠着布条,却不是为韩福戴孝的白布条,而是便于行动的灰布——显然是早就准备好参与伏击的装束。更有甚者,鞋底还沾着未干的硫磺粉末,这是要放火的铁证。

  太守府的灵堂布置得极为“隆重”,白幡从房梁垂到地面,香烛燃烧的烟味弥漫在整个大堂,其中却隐隐混着一丝淡淡的硫磺味。灵堂两侧站着的“守灵士兵”,手都按在腰间的火种上,眼神警惕地盯着关羽。

  王植领着关羽走进灵堂,刚一进门,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灵牌前,哭声撕心裂肺,捶胸顿足:“表弟啊,你看看是谁来了!杀你的仇人就站在这儿,兄今日定要为你报仇雪恨!”

  他哭得声泪俱下,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看上去悲痛欲绝。可关羽清楚地看到,他哭的时候,眼睛却在偷偷打量四周的埋伏,嘴角甚至还藏着一丝期待。

  关羽站在灵堂中央,目光扫过灵牌旁的供桌——供桌下的缝隙里,露出了半截浸过油的引火绳,蜿蜒着连接到堂外的柴草堆。这布局,倒是想得周全。

  他缓缓躬身,对着灵牌拱手道:“韩太守,某与你无冤无仇,今日动手实属无奈。你若泉下有知,便该明白,阻拦忠义之人寻兄,本就落了下乘。你若冥顽不灵,今日这灵堂,便是你我恩怨的了结之地。”

  “你竟敢在我表弟灵前放肆!”王植猛地起身,脸上的悲戚瞬间换成狰狞,像极了变脸的戏子。他对着堂外大喊,“点火!给我把太守府烧了!让关羽匹夫为我表弟陪葬!”

  然而,喊了数声,堂外却没有任何动静,反而传来一阵兵器碰撞的声响和士兵的惨叫声。王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刚要拔出大刀,灵堂的门突然被推开,胡班领着十几个士兵冲了进来,手中都提着染血的长枪。胡班对着关羽恭敬地拱手:“关将军,城外的地雷已被我们尽数拆除,柴草库也被赵将军控制,王植的亲信全被拿下了!”

  “你这叛徒!”王植目眦欲裂,死死盯着胡班,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平日待你不薄,提拔你做我的亲卫统领,给你高官厚禄,你为何背叛我!”

  “待我不薄?”胡班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你克扣军饷时,怎么不说待我不薄?你强抢百姓女儿,逼死人家父母时,怎么不说待我不薄?你用士兵的性命换自己的前程时,怎么不说待我不薄?”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响彻整个灵堂:“关将军忠义无双,为寻兄闯五关,不惧生死,这样的人才是真英雄!而你,却借着报仇的名义,想烧死关将军邀功请赏,还要拉全城百姓陪葬,这样的奸贼,人人得而诛之!”

  王植被骂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大势已去,转而将所有怒火都撒向关羽,提着大刀就冲向他,刀锋带着风声劈向面门:“关羽匹夫,我先杀了你!”

  关羽早有防备,侧身轻松避开大刀的锋芒,佩剑顺势出鞘,剑光如练,直指王植的手腕。王植连忙回刀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他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开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他这才惊觉,关羽即便未带青龙偃月刀,身手也远非他能匹敌。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王植,你的伪善,该付出代价了。”关羽一步步逼近,佩剑的寒光映在王植脸上,让他不寒而栗。“你表面为韩福报仇,实则早就觊觎他的兵权;你假装悲戚,却在韩福尸骨未寒时,就开始盘算如何借他的死邀功。”

  “你在荥阳贪赃枉法,欺压百姓,搜刮的民脂民膏堆成了山;你强征壮丁,多少家庭妻离子散。这些罪状,桩桩件件都够你死十次。”关羽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刺进王植的心里。

  这些话都是胡班在密信中一一提及的,桩桩件件都有实证。王植被说中了所有心事,脸色更加惨白,脚步踉跄着后退,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不是关羽的对手,转身就想从灵堂的后门逃跑。关羽岂能容他脱身?脚下一点,身形如箭般追上去,佩剑横削,精准地斩断了王植的右腿筋。

  “啊——!”王植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扭曲变形。“关将军饶命!我错了!我愿意归顺你,帮你打探曹军的消息,帮你渡过黄河!求你饶我一命!”

  他挣扎着爬起来,抱着关羽的腿,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就磕出了血印。“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饶我一命!”

  “归顺?”关羽一脚将他踹开,眼中满是鄙夷,“某的队伍里,容不下你这样伪善阴毒的小人。某杀孔秀,是因他蛮横阻拦;杀韩福,是因他暗下杀手;杀卞喜,是因他设鸿门宴。而你,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佩剑寒光一闪,快如闪电。王植的头颅滚落在灵牌前,鲜血溅满了“亡弟韩福之位”的木牌,像是在为他的伪善人生,画上一个血色的句号。

  胡班和士兵们见状,纷纷跪倒在地,高声喊道:“我等愿追随关将军,共扶汉室,至死不渝!”

  关羽收起佩剑,对着众人拱手道:“多谢各位兄弟信任。某定会带着大家,早日与刘皇叔会合,扫平乱世,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太平日子。”

  此时,赵云领着周仓和一众亲卫走进太守府,见到灵堂内的情景,立刻明白了一切。他走上前,对着关羽点了点头:“云长兄,城外的曹军都已归顺,没有伤一兵一卒。二夫人也安然无恙,正在偏院休息。”

  “只是我们得尽快启程。”赵云补充道,“黄河渡口的秦琪怕是已经接到了王植的消息,提前做好了防备。”

  关羽点了点头,转身对胡班吩咐:“胡班兄弟,麻烦你让人将王植的尸体拖到关前示众,告知百姓们真相。再派人清点府中的粮仓,开仓放粮,安抚民心。荥阳城的防务就交给你了。”

  “末将遵命!”胡班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王植的尸体被拖到关前示众后,百姓们得知这个欺压自己多年的奸贼已死,纷纷砸开家门的木栓,涌到街道两旁。他们有的提着家中的粮食,有的端着热气腾腾的热水,争先恐后地塞给士兵们。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拉着关羽的衣袖,哭得泣不成声:“关将军,您可算为我们除了这祸害!王植那狗官,去年抢了我的小孙子去当壮丁,说是去守边关,可至今杳无音讯,怕是早已不在人世了啊!”

  旁边一位老农也跟着落泪:“将军,这狗官还强征赋税,去年大旱,颗粒无收,他却依旧逼着我们交粮,不少乡亲都被他逼得卖儿卖女,家破人亡啊!”

  关羽心中一酸,对着众百姓深深一揖:“各位乡亲受苦了。某到了汝南后,定会派人帮大家寻找失散的亲人,也会向曹公说明情况,减免荥阳城的赋税。胡班兄弟会留下善待大家,绝不让类似的悲剧再发生。”

  胡班连忙走上前,对着百姓们拱手道:“各位乡亲放心,我定会以民为本,严查贪官污吏,保护大家的安全,绝不辜负将军的信任和大家的期望。”百姓们闻言,纷纷欢呼起来,掌声雷动。

  众人在荥阳城稍作休整,补充了粮草和水源后,便再次启程。刚走出荥阳关不远,就看到一支骑兵从远处疾驰而来,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周仓立刻握紧青龙偃月刀,警惕地喊道:“将军,有追兵!”

  关羽勒住马缰,定睛望去,只见为首的将领手持一面“张”字大旗,骑着一匹白色战马,铠甲鲜明。待对方靠近一些,他才认出,正是张辽的部将乐进。

  乐进看到关羽,立刻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来,对着关羽恭敬地拱手:“关将军,末将乐进,奉文远将军之命,前来送渡河地图和粮草,并无恶意。”

  关羽心中一暖,连忙翻身下马迎了上去:“文远有心了,劳烦乐将军跑这一趟,一路辛苦。”

  乐进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地图和一封密封的书信,双手递给关羽:“文远将军说,黄河渡口的守将秦琪是蔡阳的外甥,性格傲慢自大,只懂硬拼,不懂计谋,您只需小心应对他的正面进攻即可。”

  “这张地图标注了黄河的浅滩位置,水浅流缓,可容人马通过。”乐进指着地图解释道,“您可以从浅滩渡河,避开他的水军。另外,文远将军还说,曹公虽恼您杀了五关守将,但敬佩您的忠义,已下令秦琪‘只可阻拦,不可伤您性命’。”

  关羽接过地图,展开一看,浅滩的位置标注得极为清晰,旁边还详细写着“水流平缓,水深及腰,适合车马通行”的注解,甚至连哪里有暗礁都标了出来,显然是张辽精心准备的。

  他将地图小心翼翼地收好,对着许昌的方向拱了拱手:“文远这份恩情,某记下了。烦请乐将军回去转告他,他日若有机会,某定当报答这份知遇之恩。”

  乐进拱了拱手:“将军客气了。末将使命已完成,这就返回许昌复命。将军一路保重!”说完,他翻身上马,率领骑兵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关羽打开张辽的书信,仔细阅读起来。信中除了详细介绍秦琪的性格和兵力部署,还提到曹操已派使者前往汝南,试图用高官厚禄拉拢刘备,让他务必尽快与刘备会合,商议应对之策。

  关羽看完信后,脸色凝重起来,将书信递给赵云:“子龙,文远的消息很重要。曹操这是想釜底抽薪,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争取在天黑前渡过黄河,不能让曹公的计谋得逞。”

  赵云看完信,点了点头:“我已派探马前去打探,秦琪在渡口布置了三百水军和五百步兵,还在河面上拉了三道粗大的铁链,彻底阻断了船只通行。不过他没料到我们会从浅滩渡河,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周仓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斧头,大声说道:“太好了!只要我们从浅滩渡河,秦琪的水军就成了摆设!到时候俺一斧头劈了他,为将军开路!”

  众人加快速度,向着黄河渡口疾驰而去。夕阳西下时,滔滔黄河水终于出现在眼前,浊浪滔天,拍打着河岸,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将河水染成一片血红。

  渡口处的营寨灯火通明,秦琪骑着一匹白马,手持长枪,正站在营前巡视。他身披铠甲,神态傲慢,身后的士兵们也都严阵以待,河面上的三道铁链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如三条巨蟒横卧在河上。

  “关羽匹夫,你杀了我舅舅的好友王植,今日我定要为他报仇!”秦琪看到关羽的队伍,立刻高声喊道,声音里满是傲慢与杀意,“你若识相,便自缚请罪,我还能留你全尸;若敢顽抗,休怪我枪下无情!”

  关羽勒住赤兔马,青龙偃月刀直指秦琪,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秦琪,某与你无冤无仇,若你放某渡河,某感激不尽;若你执意阻拦,休怪某刀下无情!”

  “休得废话!”秦琪怒喝一声,将长枪向前一指,“将士们,杀!为死去的守将报仇!”

  “赵云,你率轻骑兵保护嫂嫂从浅滩渡河!”关羽高声下令,声音穿透厮杀声,“周仓,随某迎敌,掩护他们渡河!”

  “遵命!”两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关羽催动赤兔马,如一道红色闪电般冲向秦琪,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带着破空之声劈了下去。秦琪连忙举枪格挡,“当”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的士兵耳膜发疼。

  秦琪被震得虎口开裂,连人带马后退了数步,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长枪。他心中惊骇——关羽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周仓也提着斧头冲了上去,一斧头劈倒了最前排的一名士兵,鲜血溅了他一身。他高声喊道:“谁敢上前,俺周仓的斧头可不认人!”他身形魁梧,气势汹汹,曹军士兵竟一时不敢上前。

  赵云则率领轻骑兵和马车,向着浅滩的方向疾驰而去。浅滩处的水流果然平缓,士兵们纷纷下马,推着马车在水中前进,冰冷的河水溅起,打湿了他们的衣袍,却丝毫挡不住他们前进的脚步。

  秦琪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看到赵云等人要从浅滩渡河,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浅滩的方向大喊:“快!调水军前去阻拦!绝不能让他们渡过黄河!”

  可水军的船只一靠近浅滩就陷在了淤泥里,根本无法移动,只能在深水区团团转,眼睁睁地看着赵云等人一步步靠近对岸,却无能为力。水军将领急得满头大汗,却毫无办法。

  “关羽,你竟敢声东击西!”秦琪怒喝一声,长枪直指关羽的胸口,招招狠辣,试图逼退关羽,去阻拦赵云等人。

  关羽侧身避开,青龙偃月刀顺势横扫,“咔嚓”一声,将秦琪的长枪劈成两段。秦琪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哪里走!”关羽大喝一声,赤兔马疾驰而上,速度快如闪电。青龙偃月刀一挥,寒光闪过,秦琪的头颅便飞落在地,滚到了黄河岸边,很快就被汹涌的浪花卷走。

  曹军士兵们看到主将被杀,顿时没了斗志,纷纷扔下武器,跪倒在地投降。关羽吩咐几名士兵看管俘虏,便率领周仓等人,向着浅滩赶去。

  此时,赵云等人已安全渡过黄河,正在对岸挥舞着旗帜示意。关羽望着滔滔黄河水,心中感慨万千。从东岭关到荥阳关,五关之路历经艰险,斩杀数将,如今终于渡过黄河,离兄长刘备越来越近了。

  他催马走进浅滩,冰冷的河水没过马蹄,刺骨的寒意顺着马蹄传来,却丝毫浇不灭他心中的热血。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兄长的身影,听到了兄弟重逢的欢声笑语。

  众人陆续渡过黄河,向着汝南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渐深,远处的地平线上,已能看到汝南的城楼轮廓,城中的灯火如繁星般闪烁。关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知道,兄弟重逢的时刻,即将到来。所有的艰难与牺牲,都将在重逢的那一刻,化为值得。

  而在汝南城的府衙内,刘备正站在地图前,焦躁地来回踱步。他手中的折扇早已停住,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担忧。

  张飞站在一旁,双手叉腰,粗声说道:“大哥,你别担心!二哥勇猛过人,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过无数奸贼,那些曹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要是他们敢拦二哥,二哥定能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刘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三弟,我不是担心云长的勇猛,我是担心曹操会下死手。云长这一路杀了他五员守将,曹操生性多疑,怕是早已动了杀心,定会派大军围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士兵的禀报声,带着几分急切与兴奋:“主公!大喜!关将军已渡过黄河,正在城外十里处,很快就到城下了!”

  刘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狂喜,他一把抓住张飞的手臂,声音都有些颤抖:“三弟,快!随我去接云长!我们兄弟,终于要重逢了!”

  张飞也是喜出望外,大声喊道:“好!大哥,我们现在就去!我要让二哥看看,俺老张这一身力气,可没白费!”

  两人快步走出府衙,翻身上马,向着城外疾驰而去。夜色中,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远,朝着兄弟重逢的方向奔去。

  一场跨越千里的兄弟重逢,即将在汝南城外上演。这重逢,不仅是兄弟情谊的延续,更是匡扶汉室大业的新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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