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的吐槽:阿斗的“影帝”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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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口城的月光刚爬上营房的屋檐,带着几分微凉的水汽,007就被隔壁传来的“惊天动地”的哭声吵醒了。那哭声穿透力极强,时而高亢如裂帛,时而委屈似呜咽,把静谧的夜搅得支离破碎。

  她捏着发胀的眉心坐起身,不用猜都知道,这准是那位刚平安抵达的“蜀汉未来接班人”——阿斗的杰作。春桃端着冒着热气的水盆进来,见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忍不住憋笑:“将军,您又被少主的哭声吵到了?这都连着三晚了。”

  “何止是吵到,”007套上银甲,翻了个只有现代人才懂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这小祖宗的哭功,放在我那个年代,拿个奥斯卡最佳男主都绰绰有余。你听听这肺活量,这哭腔的转承启合,比戏班子里的花旦还讲究层次感。”

  话音刚落,隔壁的哭声突然拔高到顶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紧接着又戛然而止,换成了咿咿呀呀的欢快笑声,转折之快,情绪切换之丝滑,让007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两人刚走出营房,就看到赵云抱着阿斗站在庭院里。小家伙趴在赵云肩头,小手揪着银甲上垂落的红穗子,笑得眉眼弯弯,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口水,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哭天抢地的模样。

  赵云看到007,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007将军早。少主方才还在闹脾气,一看到我这身铠甲,立马就不哭了,非要我抱着出来透气。”

  007走上前,用指节轻轻戳了戳阿斗肉乎乎的脸蛋,手感软乎乎的:“小祖宗,你这情绪切换速度,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刚才哭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被针扎了,结果转头就跟赵将军撒娇,这演技够逼真啊,连眼泪都没擦干呢。”

  阿斗被她戳得咯咯直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就要抓她腰间的长枪,小身子在赵云怀里扭来扭去,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倒让007到了嘴边的吐槽又咽了回去。

  这时,刘备和甘夫人并肩走了过来。甘夫人一身素雅衣裙,快步上前接过阿斗,柔声哄道:“我的儿,是不是又调皮了?没缠着赵叔叔吧?”

  阿斗立刻伸出胳膊,紧紧搂住甘夫人的脖子,小脑袋往她温暖的怀里钻了钻,小手还轻轻拍着甘夫人的后背,一副乖巧懂事、黏人依赖的样子。

  可当刘备笑着伸出手,想把他从甘夫人怀里接过来时,小家伙却突然瘪起嘴,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睫毛湿漉漉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看就要哭出来。

  “哎?这怎么还哭了?”刘备手忙脚乱地收回手,想去擦他的眼泪,语气里满是慌乱,“爹爹没欺负你啊,就是想抱抱你。”

  阿斗却像是受了更大的刺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手紧紧攥着甘夫人的衣襟,指节都泛白了,眼角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娘……娘……”,那可怜巴巴的模样,看得刘备心里又疼又慌,手足无措。

  007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刚才阿斗往甘夫人怀里钻的时候,眼角还带着笑呢,一看到刘备伸手,眼泪就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说来就来。她凑到春桃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吐槽:“看到没?这就是专业的。精准拿捏长辈的心理,知道甘夫人最疼他,刘备又对长坂坡摔他的事心怀愧疚,这‘影帝’天赋,绝对是天生的。”

  春桃忍着笑,轻轻点头:“确实有点像……不过少主这么小,能懂这么多吗?”“你可别小看他,”007挑眉,“这小祖宗的心思,说不定比咱们这些带兵打仗的还缜密。”

  赵云也看出了端倪,连忙上前打圆场:“主公,少主许是还认生。昨日在长坂桥见到您时,他可是很黏您的。”

  刘备长叹一口气,眼神里满是失落和自责:“都怪我,长坂坡那回不该一时冲动摔他,怕是让孩子记仇了,心里不亲近我了。”

  007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主公您可太好骗了,这小祖宗记的不是仇,是“谁能给我最大的好处、最无条件的纵容”。

  早饭时,阿斗的“表演”更是让007大开眼界。甘夫人端着一碗熬得浓稠的小米粥,用小勺舀了一点,吹凉后递到他嘴边,可阿斗却抿着嘴使劲摇头,小脸上满是抗拒,还故意把头扭到一边,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可当赵云端着一碗炖得软烂的肉羹过来时,他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抗拒劲儿全没了,主动伸出小手,对着赵云咿咿呀呀地叫着,还往他身边凑,明显是要赵云喂。

  刘备见状,也来了兴致,端着自己碗里的肉脯递过去,笑着说:“阿斗,尝尝爹爹这个,是军需官特意烤的,香得很。”

  结果阿斗刚用小手碰到肉脯,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手使劲拍打着桌子,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哭得撕心裂肺。甘夫人连忙抱起他检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发现他手上连个红印都没有,完好无损。

  赵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将肉羹递到他嘴边。小家伙像是有感应似的,哭声立刻停止,张嘴就吃,吃得满脸都是汤汁,活像个小花猫,还不忘对着赵云露出一个大大的、甜甜的笑容,小眼神里满是讨好。

  “我算是看明白了,”007放下碗筷,看向坐在对面的诸葛亮,语气笃定,“少主这是在挑人呢。赵将军刚舍命救了他,他就黏着赵将军;知道甘夫人最疼他,就专在甘夫人面前撒娇;对着主公,就拿乔摆谱,这小脑袋瓜里的心思,比咱们制定的作战计划还缜密。”

  诸葛亮摇着羽扇,忍俊不禁:“007将军此言差矣,少主年幼,心性单纯,只是本能地亲近对他好、让他有安全感的人罢了。”

  话虽这么说,他看向阿斗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趣味——刚才阿斗看到赵云碗里的肉羹时,那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的模样,可不像是单纯的本能那么简单。

  上午操练护民军时,007特意把队伍拉到了营房前的空地上。她倒要看看,这位“小影帝”在不同人面前,到底有多少副面孔。

  果然,阿斗被甘夫人抱着站在一旁观看时,格外安分守己,小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腰板还挺得直直的,像个小大人似的,偶尔眨着大眼睛看看操练的士兵,安静得不像话。

  可当张飞扛着丈八蛇矛,迈着大步走过时,他突然来了精神,小身子在甘夫人怀里扭了扭,眼睛紧紧盯着张飞手里的蛇矛。

  张飞看到阿斗,粗声粗气地笑了起来,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颤:“少主,要不要看看俺的蛇矛?这可是俺的宝贝,能杀好多曹贼!”说着就把蛇矛往地上一戳,“咚”的一声,震得地面都颤了颤,尘土飞扬。

  阿斗先是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可还没等他哭出声,就看到张飞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糖块,递到他面前。

  他的眼泪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瞬间收了回去,刚才的害怕模样荡然无存,伸出小手就要去拿糖块。那变脸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好家伙,这眼泪说收就收,比水龙头还灵。”007差点笑出声,对着张飞喊道,“张将军,您这糖块可比您的蛇矛管用多了,简直是‘止哭神器’。”

  张飞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俺听军师说,小孩子都喜欢吃甜的,特意让军需官买的,想着给少主解解闷。”

  阿斗拿到糖块,立刻塞进嘴里,小腮帮鼓鼓的,还对着张飞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小手还不忘挥了挥,像是在道谢,刚才的害怕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午,江东的使者鲁肃来访,商议联合抗曹之事。刘备带着诸葛亮、关羽、赵云等人在大堂接见,007负责护卫,站在大堂外侧,正好能清楚地看到被甘夫人抱在怀里的阿斗。

  鲁肃温文尔雅,言谈举止都透着文人的儒雅,刚说明来意,提到“联合抗曹,共破强敌”时,阿斗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声音响亮刺耳,直接打断了鲁肃的话。

  “哎呀,少主怎么哭了?”甘夫人连忙拍着他的后背哄道,语气里满是焦急。阿斗却哭得更凶了,小手指着鲁肃,身体还一个劲地往甘夫人怀里缩,嘴里含糊地喊着“怕……怕……”。

  鲁肃愣在原地,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哭笑不得:“我……我长得很吓人吗?”刘备连忙起身道歉:“鲁先生莫怪,孩子年幼,胆子小,怕是被吓到了,还请先生海涵。”

  007在外侧看得清清楚楚,刚才鲁肃拿出江东地图,指着上面的山川河流讲解时,阿斗还好奇地伸着脖子看,小眼睛里满是探究,怎么一提到“曹操”两个字,就突然哭了?

  她悄悄绕到甘夫人身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戳了戳阿斗的小脚丫:“小影帝,别演了,鲁先生又不会吃了你,再哭就失礼了。”

  阿斗被她戳得一哆嗦,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哭声立刻小了下去,转而变成了小声的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着更可怜了。

  等鲁肃走后,刘备松了口气:“幸好鲁先生宽宏大量,不与孩童计较,不然今日可就失礼了。”

  007忍不住开口:“主公,我看少主不是被鲁先生吓到了,他怕是听到‘曹操’两个字,想起长坂坡被曹军追赶的事了。不过这反应,也太及时了点,像是早有准备。”

  赵云也点头附和:“007将军说得有道理。方才提到曹操时,少主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下,哭起来也比平时更有章法,不像单纯的害怕。”

  甘夫人抱着阿斗,无奈地笑道:“这孩子,心思确实比一般孩子多。不过也多亏了他,鲁先生倒觉得咱们少主重情重义,还夸他是个有灵性的孩子,知道记着过往的凶险,将来定能成大器。”

  007简直要佩服这小祖宗了——哭一场不仅化解了可能的尴尬,还赚了个“有灵性”的评价,这情商,这演技,真是没谁了。她突然觉得,有阿斗在,这压抑紧张的乱世都多了点“欢乐”的色彩,虽然这欢乐总让她忍不住想吐槽。

  晚饭时,阿斗又上演了一出“大戏”。诸葛亮特意让人做了阿斗爱吃的莲子羹,软糯香甜,刚端上来,小家伙就伸着小手要去抓碗,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可当诸葛亮笑着提起“明日起,我教少主认几个简单的字,好不好?先从‘汉’字学起,记住我们是大汉的子民”时,阿斗的小手突然缩了回去,小嘴一瘪,眼睛里又开始快速蓄泪,速度快得惊人。

  “怎么又要哭了?”诸葛亮无奈地放下勺子,耐心哄道,“认字很简单的,先生教你画圈圈一样的字,好不好?”

  阿斗摇着头,突然趴在甘夫人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声音委屈极了,嘴里还不停喊着“赵叔叔……赵叔叔……”。

  恰好赵云刚巡营回来,走进大堂听到声音,连忙上前:“少主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阿斗立刻从甘夫人怀里探出头,伸着小手要赵云抱,哭着说:“赵叔叔……学字……难……不要……”那委屈的模样,看得赵云心都软了。

  “军师,少主还小,心性未定,认字的事不如再等等,等他再大些,自然会主动想学的。”赵云对着诸葛亮拱手道。

  诸葛亮摇着羽扇,笑着说:“也罢,既然少主不想学,那我就先教他唱童谣,从简单的来,先培养培养兴趣。”

  阿斗一听不用学字,立刻停止哭泣,从赵云怀里探出头,对着诸葛亮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还拍了拍手,小眼神里满是得意,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

  007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孩子,真是把所有人都拿捏得死死的。她凑到赵云身边,低声道:“赵将军,您可别被他骗了,他这是故意的,就是不想学字,知道您最疼他,会帮他说话。”

  赵云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不过少主刚经历长坂坡的凶险,确实该好好歇歇,享受几天安稳日子。等他再大些,该学的自然要学,我会督促他的。”

  007无奈叹气——果然,所有人都被这小祖宗的演技征服了,她这来自现代的吐槽役,怕是营里唯一的“清醒人”了。

  夜里,007带着春桃巡营,路过甘夫人的营房时,听到里面传来轻轻的说话声。她放慢脚步,示意春桃安静,就听到甘夫人温柔的声音:“我的儿,今日哭了那么多次,累不累?娘都看在眼里了。”

  接着是阿斗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回答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

  “娘知道你怕学字,也知道你想让赵叔叔多陪你,”甘夫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可你是皇叔的儿子,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不能总靠哭解决问题,知道吗?”

  阿斗突然委屈地哼了一声,像是在反驳。甘夫人又道:“不过今日你哭退鲁先生那回,倒是机灵。你爹总说你小,什么都不懂,其实你心里明白得很,是不是?”

  007和春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原来甘夫人早就知道阿斗是在“演戏”!她正想悄悄离开,就听到阿斗突然喊了一声“007……姐姐……”,声音含糊却清晰。

  接着是甘夫人的笑声:“你还知道怕007姐姐说你啊?她可是个聪明人,心思通透,你的那些小把戏,怕是早就被她看穿了,以后可别在她面前耍小聪明了。”

  007挑了挑眉,转身带着春桃离开。看来这小祖宗不仅演技好,还很有察言观色的本事,知道谁是不能随便“演”的人,这心思真是够细腻的。

  春桃忍不住问:“将军,少主这么小就这么机灵,将来会不会很厉害啊?”

  “厉害是肯定的,”007笑道,“就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这收放自如的演技,将来不管是治理国家还是人际交往,都差不了。不过现在嘛,他还是先当好他的‘小影帝’吧。”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007刚到操练场,就看到赵云抱着阿斗,站在一旁看士兵们操练。小家伙穿着一身小小的银甲,是赵云特意让人按照自己的铠甲样式缩小制作的,虽然有些不合身,松松垮垮的,却透着一股憨态可掬的威风。

  看到007,阿斗立刻伸出小手,对着她咿咿呀呀地喊着“姐姐……玩……”,小身子还在赵云怀里扭来扭去,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007走过去,故意板着脸:“小影帝,今天又打算哭几场啊?我可告诉你,操练场是士兵们训练的地方,不许哭,会影响大家士气的,知道吗?”

  阿斗像是听懂了她的话,连忙摇了摇头,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在保证不会哭,小眼神里满是认真,看得人忍俊不禁。

  可没过多久,张飞拿着丈八蛇矛演练枪法,一个迅猛的转身,蛇矛的尾部不小心往阿斗的方向扫了一下。赵云眼疾手快,抱着阿斗轻轻一侧身,稳稳躲开了,蛇矛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小家伙先是愣了一下,大眼睛眨了眨,接着小嘴一瘪,眼眶瞬间红了,眼看就要哭出来。007立刻瞪了他一眼,语气严肃:“不许哭!张叔叔不是故意的,他没碰到你,你要是哭了,就是不讲道理。”

  阿斗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转而对着张飞露出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小手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说“吓死我了”,小眉头皱着,模样可怜又可爱。

  张飞连忙放下蛇矛,大步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糖块递给阿斗:“少主别怕,俺下次一定小心,绝对不会再吓到你了。这些糖都给你吃。”

  阿斗接过糖块,立刻破涕为笑,还对着张飞点了点头,小手拿着糖块,主动递了一颗给张飞,像是在分享,那模样,真是又乖又懂事。

  “你这小祖宗,真是个变脸大师。”007无奈地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算你识相,知道在操练场不能哭,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阿斗像是听懂了,伸出小手抓住她的手指,咯咯地笑了起来,还使劲晃了晃,亲昵极了。

  上午,刘备召集诸将在大堂商议联吴抗曹的细节,阿斗被甘夫人抱着,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会议进行到一半,关羽皱着眉,沉声道:“曹操的水军实力强大,战船众多,我们的水军薄弱,需要尽快招募士兵,加强水军训练,才能在赤壁与他抗衡。”

  话音刚落,阿斗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声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伤心,撕心裂肺的,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和委屈,小身子还一个劲地发抖。

  众人都被他哭愣了,纷纷停下讨论,看向他。甘夫人连忙把他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道:“我的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阿斗伸出小手,指着关羽,又指了指门外的方向,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水……怕……水……”,哭声越来越大,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007突然反应过来,长坂坡时,阿斗曾掉进过路边的水坑里,当时吓得哇哇大哭,怕是留下了心理阴影。这次听到“水军”“水”这些字眼,触发了他的恐惧,才会哭得这么伤心。

  她快步走到甘夫人身边,轻声道:“夫人,少主怕是想起长坂坡落水的事了,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害怕。”

  赵云也点头附和,语气凝重:“上次在汉水渡口,少主看到江水就有些害怕,一直往我怀里缩,只是没哭出来。看来落水的事,确实让他记在了心里。”

  刘备连忙道:“既然少主害怕,那我们换个地方商议,今日先不讨论水军的事了,别再吓着孩子。”说着,就起身示意众人移步到庭院里。

  阿斗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趴在甘夫人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哭累了,慢慢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透着一丝不安。

  007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苍白的小脸,心里的吐槽瞬间都变成了心疼。原来这小祖宗的“演技”背后,也藏着乱世中孩童的恐惧和无助。那些看似刻意的哭闹,其实也夹杂着真实的情感,他只是在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寻求安全感,抵御内心的恐惧。

  等阿斗醒过来时,007拿着一个用木头做的小船走了过来。小船是她特意让木匠做的,小巧精致,船身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汉”字,刷了一层清漆,看起来光滑明亮。

  “小祖宗,看这个。”她把小船递到阿斗面前,声音放得温柔,“这是小船,在水里不会沉的,能载着人在水上走。以后我们的水军,就坐这样的船打曹操,把曹操赶跑,不用怕,好不好?”

  阿斗接过小船,好奇地翻看着,小手轻轻摸着上面的“汉”字,又抬头看了看007,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对着007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笑容没有丝毫刻意和讨好,纯粹又干净,像夏日里的阳光,温暖又明亮。

  007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瞬间软了下来。不管这小祖宗有多少“影帝”时刻,他终究只是个在乱世中艰难求生、寻求安全感的孩子。他的那些小把戏,不过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罢了。

  晚上,诸葛亮找到007,笑着说:“007将军,你做的那艘小木船,少主宝贝得很,一直抱在怀里把玩,连睡觉都要抱着,生怕别人抢走了。看来你的办法比我们说再多安慰的话都管用。”

  007笑道:“小孩子嘛,恐惧都是具象的,用他感兴趣的东西引导,比空口安慰管用多了。不过这小祖宗也确实聪明,一点就通,知道小船不可怕。”

  “他不仅聪明,还很有韧性,”诸葛亮摇着羽扇,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赏,“长坂坡那么凶险,他被子龙抱着七进七出,受了那么多惊吓,竟没受半点伤,哭闹过后也能很快平静下来,这可不是一般孩子能做到的。将来好好培养,定能成大器。”

  007点了点头,看向窗外的月光。月光皎洁,洒在庭院里,赵云正陪着阿斗玩那艘小木船,小家伙的笑声清脆响亮,回荡在夏口城的夜空里,驱散了几分乱世的压抑。

  她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影帝”少主,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在这处处充满凶险和压抑的乱世中,能给大家带来一点不一样的欢乐和温暖,成为众人心中的一抹微光。

  她转身走进营房,拿起纸笔,开始整理护民军的训练计划。不管阿斗有多少“影帝”时刻,赤壁之战都已近在眼前,容不得半点懈怠。她必须尽快提升护民军的实力,才能在战场上护住更多的百姓,护住这位“蜀汉未来的接班人”,护住这乱世中的一点希望。

  夜深了,夏口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军营里偶尔传来的巡逻声,和甘夫人营房里阿斗偶尔发出的梦呓声,以及他怀里小木船碰撞的轻微声响。

  007躺在床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已经开始期待,这位“小影帝”在未来的日子里,还会上演怎样的“精彩大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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