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森罗万象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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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把那士兵吞下之后,绿花慢慢变得枯萎。而此时白色的花蕊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只看他在花瓣上蹒跚爬行到了紫花那儿。揪着紫色的花瓣就往嘴裏送去,那紫花不但没有任何反抗。而且摇曳生姿,似乎是很享受被吃掉的感觉。小孩此时也在缓缓变化,最终变成了一个相貌丑陋、肌肉隆凸,面露獠牙、手持钢叉的怪物。这是修罗!韩衞近期翻看的佛经裏面就有修罗的介绍。只是这阵法是什么来历,他暂时不太清楚。第二个画面。龟兹城,城门打开。一个头戴皇冠、满脸沮丧的人手里举着一卷纸张,带着身后的一群人往城门外走去。显然这个人应该就是龟兹国王。他的对面是无数甲烂盔破、满脸污渍、眼神凶恶的唐军。当先一人,身骑战马,杀气腾腾的人正是郭孝恪。只看他蔑视的扫了一眼那龟兹国王,用马槊挑起了那卷纸张。韩衞看到了上面四个大字:龟兹降表。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不但攻破了大阵,而且已经是逼得龟兹国王投降了。看这个画面应该还是不错的,但是这只是第二个画面,只怕下面还有有变故。而且那个国师鸠和忧又去了哪里?想到这裏之后,韩衞便把目光投向了第三个画面。午夜。整个龟兹城都陷入安静之中,只能看到街上有零星的唐军在巡夜。忽然,天空中一道红光亮起在龟兹半空之中,接着变成了一轮耀眼的红日。在那红日之中,鸠和忧已经长出了九个头颅。左右肩下各伸出18只手臂。他左右两胯|下的腿和脚也是各有18只,总共36只脚和36只腿。脚下踩着伏卧在地的金牛和头戴金冠而裸体的少年男女。随着他的诵经声响起,红光遍布了龟兹城的每个角落,被红光笼罩的龟兹人都疯了似的开始攻击唐军。而且不光是人,就连红光笼罩内的树木、砖石、昆虫、家畜、蔬菜、纸张、家具……都朝唐军发起了攻击。我的天啊,这是什么阵法,简直是天下皆兵。第四个画面。正在睡梦中的郭孝恪被惊醒,赶紧穿盔戴甲和亲兵们一起往城外杀去。这一路简直是血流成河、步步维艰。几乎每走几步,就有一个士兵被突然出现的物品杀死。有可能是个横空而来的门闩,有可能是一头发狂的山羊。最离谱的一颗柔软的枝丫直接洞穿了一个士兵的咽喉。那士兵捂着血流如注的喉咙,怒睁双眼,死死的盯着一颗树枝,似乎到死也没看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树枝刺死。好不容易冲杀到了门口,郭孝恪身边只剩下十余个亲兵,而且是个个带伤。就在他们要冲出城门的时候,那空中的鸠和忧一指城墙。只看那城墙一溜歪斜的朝郭孝恪他们砸去。画面到此为止。唐军全灭!!!韩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太惨了,简直是人间炼狱。而且这到底是什么阵法,万物皆可攻击,这也太可怕了。看看能不能从卦词裏面找出答案。想到这裏之后,韩衞便低下了头,看向罗盘里的卦词。【事出反常必有妖,犬羊若投为豺狼。翻手作云森罗起,谁为英魂洗沉冤】韩衞看着卦词,结合天机榜的小电影,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再次抬头看向正用期待眼神看着自己的众人,轻轻的咳了一声说道:“我把卦词给大家讲一下。”“这第一句,‘事出反常必有妖’,说的是两个情况。”“第一个就是鸠和忧在龟兹城外设立一个花朵大阵,这个大阵的花吃了人之后就变成了修罗。”说完便把那阵法的样子,描述了一遍,然后看着袁天罡,有些自嘲的问道:“天罡兄,我实在是孤陋寡闻,勉强能认出修罗,至于这个阵法确实不知道是什么。”听完之后的袁天罡沉思了许久说道:“这个阵法叫做‘曼陀修罗阵’”。“传说是血罗刹滥杀无辜,佛祖把他镇压在地狱之中,以曼陀罗花囚禁其中。”“曼陀罗花分三朵,绿代表贪,白代表嗔,紫代表痴。三花凋谢,修罗出现。”“如何破解呢?”郭孝恪焦急的问道。“曼陀罗花喜热,向阳,在五行中属火。”“可以用五行水符破之。”袁天罡回道。忠清从最基本的本事越大、能力越大提出了一个疑问。“就这么简单?”“如果对比他那两个师弟的手段,那这个鸠和忧的实力也太差了点。”“而且他还是个国师。”韩衞刚想开口解释,因为鸠和忧后面还有后手,就听袁天罡说道:“土克水。这裏又是沙漠,如果那鸠和忧有什么土类的法器那就很麻烦了。”话音未落,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那就多让韩衞画点五行水符。”“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还有这个。”话音落地,武瞾一撩军帐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颗大拇指粗细,通体溜圆蔚蓝色的珠子,散发出丝丝寒气。水灵珠。韩衞眼前不由得一亮,这裏面有雪灵,土可以克制水,但却克制不了雪灵。这个水灵珠可以留作备用。韩衞示意武瞾坐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开始说起了第二句卦词。“犬羊若投为豺狼。”“我们通过那鸠和忧的大阵之后,龟兹国很快就投降了。”“但是他这个投降是假的,大家从这个卦词裏面可以看出来。”郭孝恪沉思道:“既然我们知道了他们假投降,那我们干脆就将计就计。”“趁着他们投降没有防备的时候,直接把他们一网打尽。”众人也都是连连点头。而武瞾则是皱着眉头问了一句话:“韩衞哥哥,那个国师去了那儿?”韩衞说道:“这也正是我要说的。大家来看第三句卦词,‘翻手作云森罗起’。”“那鸠和忧半夜时分又回来了,不但变成了欢喜佛的另外一种样子,而且再次起了一个大阵。”说完便把第三个画面的情况告诉了大家,当然他只能说是卜算的结果。听完这话的袁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开口问道:“韩衞,他的第一个阵法之所以这么好破解,就是为了给这个阵法做铺垫吧?”韩衞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天罡兄,你知道这个是什么阵法吗?”袁天罡再次展现了他的博学,同样点了点头说道:“知道。”“这个阵法叫做‘森罗万象阵。’”

  等把那士兵吞下之后,绿花慢慢变得枯萎。

  而此时白色的花蕊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

  只看他在花瓣上蹒跚爬行到了紫花那儿。

  揪着紫色的花瓣就往嘴裏送去,那紫花不但没有任何反抗。

  而且摇曳生姿,似乎是很享受被吃掉的感觉。

  小孩此时也在缓缓变化,最终变成了一个相貌丑陋、肌肉隆凸,面露獠牙、手持钢叉的怪物。

  这是修罗!

  韩衞近期翻看的佛经裏面就有修罗的介绍。

  只是这阵法是什么来历,他暂时不太清楚。

  第二个画面。

  龟兹城,城门打开。

  一个头戴皇冠、满脸沮丧的人手里举着一卷纸张,带着身后的一群人往城门外走去。

  显然这个人应该就是龟兹国王。

  他的对面是无数甲烂盔破、满脸污渍、眼神凶恶的唐军。

  当先一人,身骑战马,杀气腾腾的人正是郭孝恪。

  只看他蔑视的扫了一眼那龟兹国王,用马槊挑起了那卷纸张。

  韩衞看到了上面四个大字:龟兹降表。

  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不但攻破了大阵,而且已经是逼得龟兹国王投降了。

  看这个画面应该还是不错的,但是这只是第二个画面,只怕下面还有有变故。

  而且那个国师鸠和忧又去了哪里?

  想到这裏之后,韩衞便把目光投向了第三个画面。

  午夜。

  整个龟兹城都陷入安静之中,只能看到街上有零星的唐军在巡夜。

  忽然,天空中一道红光亮起在龟兹半空之中,接着变成了一轮耀眼的红日。

  在那红日之中,鸠和忧已经长出了九个头颅。左右肩下各伸出18只手臂。

  他左右两胯|下的腿和脚也是各有18只,总共36只脚和36只腿。

  脚下踩着伏卧在地的金牛和头戴金冠而裸体的少年男女。

  随着他的诵经声响起,红光遍布了龟兹城的每个角落,被红光笼罩的龟兹人都疯了似的开始攻击唐军。

  而且不光是人,就连红光笼罩内的树木、砖石、昆虫、家畜、蔬菜、纸张、家具……都朝唐军发起了攻击。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阵法,简直是天下皆兵。

  第四个画面。

  正在睡梦中的郭孝恪被惊醒,赶紧穿盔戴甲和亲兵们一起往城外杀去。

  这一路简直是血流成河、步步维艰。

  几乎每走几步,就有一个士兵被突然出现的物品杀死。

  有可能是个横空而来的门闩,有可能是一头发狂的山羊。

  最离谱的一颗柔软的枝丫直接洞穿了一个士兵的咽喉。

  那士兵捂着血流如注的喉咙,怒睁双眼,死死的盯着一颗树枝,似乎到死也没看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树枝刺死。

  好不容易冲杀到了门口,郭孝恪身边只剩下十余个亲兵,而且是个个带伤。

  就在他们要冲出城门的时候,那空中的鸠和忧一指城墙。

  只看那城墙一溜歪斜的朝郭孝恪他们砸去。

  画面到此为止。

  唐军全灭!!!

  韩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太惨了,简直是人间炼狱。

  而且这到底是什么阵法,万物皆可攻击,这也太可怕了。

  看看能不能从卦词裏面找出答案。

  想到这裏之后,韩衞便低下了头,看向罗盘里的卦词。

  【事出反常必有妖,犬羊若投为豺狼。翻手作云森罗起,谁为英魂洗沉冤】

  韩衞看着卦词,结合天机榜的小电影,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再次抬头看向正用期待眼神看着自己的众人,轻轻的咳了一声说道:

  “我把卦词给大家讲一下。”

  “这第一句,‘事出反常必有妖’,说的是两个情况。”

  “第一个就是鸠和忧在龟兹城外设立一个花朵大阵,这个大阵的花吃了人之后就变成了修罗。”

  说完便把那阵法的样子,描述了一遍,然后看着袁天罡,有些自嘲的问道:

  “天罡兄,我实在是孤陋寡闻,勉强能认出修罗,至于这个阵法确实不知道是什么。”

  听完之后的袁天罡沉思了许久说道:

  “这个阵法叫做‘曼陀修罗阵’”。

  “传说是血罗刹滥杀无辜,佛祖把他镇压在地狱之中,以曼陀罗花囚禁其中。”

  “曼陀罗花分三朵,绿代表贪,白代表嗔,紫代表痴。三花凋谢,修罗出现。”

  “如何破解呢?”郭孝恪焦急的问道。

  “曼陀罗花喜热,向阳,在五行中属火。”

  “可以用五行水符破之。”

  袁天罡回道。

  忠清从最基本的本事越大、能力越大提出了一个疑问。

  “就这么简单?”

  “如果对比他那两个师弟的手段,那这个鸠和忧的实力也太差了点。”

  “而且他还是个国师。”

  韩衞刚想开口解释,因为鸠和忧后面还有后手,就听袁天罡说道:

  “土克水。这裏又是沙漠,如果那鸠和忧有什么土类的法器那就很麻烦了。”

  话音未落,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那就多让韩衞画点五行水符。”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还有这个。”

  话音落地,武瞾一撩军帐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颗大拇指粗细,通体溜圆蔚蓝色的珠子,散发出丝丝寒气。

  水灵珠。

  韩衞眼前不由得一亮,这裏面有雪灵,土可以克制水,但却克制不了雪灵。

  这个水灵珠可以留作备用。

  韩衞示意武瞾坐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开始说起了第二句卦词。

  “犬羊若投为豺狼。”

  “我们通过那鸠和忧的大阵之后,龟兹国很快就投降了。”

  “但是他这个投降是假的,大家从这个卦词裏面可以看出来。”

  郭孝恪沉思道:

  “既然我们知道了他们假投降,那我们干脆就将计就计。”

  “趁着他们投降没有防备的时候,直接把他们一网打尽。”

  众人也都是连连点头。

  而武瞾则是皱着眉头问了一句话:

  “韩衞哥哥,那个国师去了那儿?”

  韩衞说道:

  “这也正是我要说的。大家来看第三句卦词,‘翻手作云森罗起’。”

  “那鸠和忧半夜时分又回来了,不但变成了欢喜佛的另外一种样子,而且再次起了一个大阵。”

  说完便把第三个画面的情况告诉了大家,当然他只能说是卜算的结果。

  听完这话的袁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开口问道:

  “韩衞,他的第一个阵法之所以这么好破解,就是为了给这个阵法做铺垫吧?”

  韩衞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

  “天罡兄,你知道这个是什么阵法吗?”

  袁天罡再次展现了他的博学,同样点了点头说道:

  “知道。”

  “这个阵法叫做‘森罗万象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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