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建州刺史昝君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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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安见状,不由得是大惊失色,顾不得呛人的浓烟,捂住口鼻和一众士兵冲了进去。随即就听见大堂裏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家具倒地声,然后就有人发出低低的呻|吟声。显然是因为裏面烟雾太大影响视线,撞倒了什么东西。武瞾这会也好奇的凑到了韩衞身边,碰了碰他肩膀,笑盈盈地问道:“哎,你是怎么收拾他的?”听完这话的韩衞顿时不满道:“怎么叫收拾他?我那叫以力服人。”然后一脸贱笑地解释道:“那花正卿召出来一个一人高的大蛾子,我顺手给他烧了。他很愤怒,要给我拼命,就又召出一大堆蛾子,我又给他一把火烧了。”“他又凑到我的跟前,声嘶力竭地要用喊叫控制我。我就反手把他控制了。”“嗯,整个过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也就在这时,只见花安带着士兵,抬着昏迷不醒的花正卿走了出来。花安看着韩衞,目光三分凶狠,七分哀求地问道:“你把我家录事怎么了?”韩衞看着被熏得犹如黑炭头一样的花正卿,说道:“没事,就是被惊了魂魄,歇几天就好了。”花安听到这裏,心才安定了下来,恶狠狠的撩了句:“你敢无故殴打朝廷命官,这事没完。”说完,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带着一帮人灰溜溜的离去。此时县衙大堂烟雾已经是散的差不多了,只是浓厚的烤肉味道还依然冲击着众人的口鼻。大家捂着口鼻进了大堂,这才发现整个大堂被火烧烟熏的漆黑一片,惨不忍睹,桌椅板凳、兵器架子也都是东倒西歪。最恐怖的是地上足足铺了两三层厚,乌七八黑的鬼王蝶。有人不小心踩中,就听见‘噗嗤’一声,一股混合肉香和酸臭味扑面而来,再看着脚面上黏糊糊的绿色液体,真的是让人恶心无比。而看着这满屋、满坑被烧死的鬼王蝶,众人不由都是震惊不已。韩参军到底还有多少手段?对旁人来说,一只鬼王蝶就极其难缠了。而他竟然在谈笑间,就直接灭掉了几千只鬼王蝶。张明振、马六等人这会也已经把苏定方从牢房给搭救了出来。他在牢房倒是没受什么罪,就是精神看上去有些萎靡,显然这件事让他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县衙大堂肯定是没法待了,大家便都回到了正堂,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大家落座后,张明振看了下脸色铁青的苏定方,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那昝君谟为人善于钻营,媚上欺下,贪财狡诈,这次吃了大亏,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的。”马六听完不禁愤愤然的说道:“咱们拔掉了这么多铁贩窝点,不但没有功劳,还差点进了大牢。”“这活真他娘不是人干的。”“让昝君谟来吧,来了我就跟他拼了。”苏定方抬头看了眼马六,眼神坚毅的说道:“为了剿灭铁贩,我对昝君谟这些人是一忍再忍。”“现在主要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也没有什么忌讳了。”“对付他这种小人其实很好办,把他打疼,一次性震慑住就好。他要是再来纠缠的话,就交给我了。”韩衞倒是觉得苏定方这个办法不错,看着他说道:“昝君谟肯定还会再来。但收拾他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毕竟你还在他的手下任职,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要是这次吃了亏,早晚会暗中算计你。”“反观我,他就是想算计,也是鞭长莫及。”苏定方摇头道:“不行,你的事情更为重要。要是昝君谟知道的了话,肯定会暗中指示琉球人捣乱、”“到时万一坏了大事就麻烦了。”韩衞浑不在意的说道:“我的事你不用担心,已经想好对策了。”“至于昝君谟,等他来了我为主,你打辅助,咱们好好得给他个教训。”苏定方愕然问道:“打辅助?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马六倒是没有在意这话,而是开口问道:“那班俊怎么办?他现在还困在建州呢。”张明振听完对他解释道:“主要的事情还是在咱们这儿,只要我们这裏把问题解决了,他那里也就安然无恙了。”“正好他的好友辛宿来报信了,就让辛宿再回去把情况告诉他,让他耐心等待就好。”苏定方点头道:“目前来看,只有如此了。”“诸位,打起精神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趁着现在这个形式,赶紧把城内的据点都给拔除了。。。。。。。另一边,花安一行人赶着一辆马车,拉着昏迷不醒的花正卿,狼狈的正往刺桐县外而去。大鼻子队长看着花安,惊魂稳定的问道:“花公,要不我们在这先找个大夫,给录事看看病?”正一肚子火气没地撒的花安闻听,狠狠一巴掌甩到了大鼻子的脸上,没好气的说道:“你他娘的有没有脑子?在刺桐城里还没有被侮辱够吗?还要再自取其辱。”“走,赶紧出城,到其他地方去看。”吃了苦头的大鼻子再也不敢说话,灰溜溜的混入了队伍裏面。只余下花安满脸怨毒的盯着县衙的方向,咬牙切齿的喃喃道:“韩大为,我非请刺史发兵,灭了你这刺桐县不可。”两日后。建州,刺史府,正堂。膀大腰圆,细目大嘴的昝君谟正斜斜躺在矮榻之上,一边欣赏着堂上的歌舞,一边慵懒的张嘴,吃着侍女送到嘴边的水果。正当他万分惬意的时候,就见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过来,跪到正堂门口道:“阿郎,出事了。”“花录事被人给打了,这会还正昏迷不醒呢。”昝君谟霍的坐直了身子,看着那下人说道:“具体怎么回事?他人在哪?”下人禀告道:“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不过,花录事正在门口的马车上,他家的师爷花安这会正在偏房等着。”昝君谟摆手道:“让他们进来,马车也一起放进来。”然后就暗自琢磨:莫非是那苏定方把花正卿给揍了?他好大的胆子,敢打我的人。想到这裏,看着眼前的歌舞,顿时就觉得烦躁起来,不耐烦的挥手让这些歌姬下去。过了一会,随着马车轮的咕噜声,花安陪在一辆马车旁,走了进来。等看见正堂上的昝君谟后,便‘扑通’一声跪在正堂前边,嚎啕大哭起来:“昝公,你要给我家录事报仇呀。”昝君谟看着他那个如丧考妣的样子,不由得是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难道是花正卿死了?刚才不还说是昏迷的吗?”问着话的功夫,已经是走到了马车跟前,撩开车帘往裏面看去。

  花安见状,不由得是大惊失色,顾不得呛人的浓烟,捂住口鼻和一众士兵冲了进去。

  随即就听见大堂裏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家具倒地声,然后就有人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显然是因为裏面烟雾太大影响视线,撞倒了什么东西。

  武瞾这会也好奇的凑到了韩衞身边,碰了碰他肩膀,笑盈盈地问道:

  “哎,你是怎么收拾他的?”

  听完这话的韩衞顿时不满道:

  “怎么叫收拾他?我那叫以力服人。”

  然后一脸贱笑地解释道:

  “那花正卿召出来一个一人高的大蛾子,我顺手给他烧了。他很愤怒,要给我拼命,就又召出一大堆蛾子,我又给他一把火烧了。”

  “他又凑到我的跟前,声嘶力竭地要用喊叫控制我。我就反手把他控制了。”

  “嗯,整个过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也就在这时,只见花安带着士兵,抬着昏迷不醒的花正卿走了出来。

  花安看着韩衞,目光三分凶狠,七分哀求地问道:

  “你把我家录事怎么了?”

  韩衞看着被熏得犹如黑炭头一样的花正卿,说道:

  “没事,就是被惊了魂魄,歇几天就好了。”

  花安听到这裏,心才安定了下来,恶狠狠的撩了句:

  “你敢无故殴打朝廷命官,这事没完。”

  说完,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带着一帮人灰溜溜的离去。

  此时县衙大堂烟雾已经是散的差不多了,只是浓厚的烤肉味道还依然冲击着众人的口鼻。

  大家捂着口鼻进了大堂,这才发现整个大堂被火烧烟熏的漆黑一片,惨不忍睹,桌椅板凳、兵器架子也都是东倒西歪。

  最恐怖的是地上足足铺了两三层厚,乌七八黑的鬼王蝶。

  有人不小心踩中,就听见‘噗嗤’一声,一股混合肉香和酸臭味扑面而来,再看着脚面上黏糊糊的绿色液体,真的是让人恶心无比。

  而看着这满屋、满坑被烧死的鬼王蝶,众人不由都是震惊不已。

  韩参军到底还有多少手段?

  对旁人来说,一只鬼王蝶就极其难缠了。

  而他竟然在谈笑间,就直接灭掉了几千只鬼王蝶。

  张明振、马六等人这会也已经把苏定方从牢房给搭救了出来。

  他在牢房倒是没受什么罪,就是精神看上去有些萎靡,显然这件事让他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县衙大堂肯定是没法待了,大家便都回到了正堂,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大家落座后,张明振看了下脸色铁青的苏定方,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那昝君谟为人善于钻营,媚上欺下,贪财狡诈,这次吃了大亏,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马六听完不禁愤愤然的说道:

  “咱们拔掉了这么多铁贩窝点,不但没有功劳,还差点进了大牢。”

  “这活真他娘不是人干的。”

  “让昝君谟来吧,来了我就跟他拼了。”

  苏定方抬头看了眼马六,眼神坚毅的说道:

  “为了剿灭铁贩,我对昝君谟这些人是一忍再忍。”

  “现在主要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也没有什么忌讳了。”

  “对付他这种小人其实很好办,把他打疼,一次性震慑住就好。他要是再来纠缠的话,就交给我了。”

  韩衞倒是觉得苏定方这个办法不错,看着他说道:

  “昝君谟肯定还会再来。但收拾他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毕竟你还在他的手下任职,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要是这次吃了亏,早晚会暗中算计你。”

  “反观我,他就是想算计,也是鞭长莫及。”

  苏定方摇头道:

  “不行,你的事情更为重要。要是昝君谟知道的了话,肯定会暗中指示琉球人捣乱、”

  “到时万一坏了大事就麻烦了。”

  韩衞浑不在意的说道:

  “我的事你不用担心,已经想好对策了。”

  “至于昝君谟,等他来了我为主,你打辅助,咱们好好得给他个教训。”

  苏定方愕然问道:

  “打辅助?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马六倒是没有在意这话,而是开口问道:

  “那班俊怎么办?他现在还困在建州呢。”

  张明振听完对他解释道:

  “主要的事情还是在咱们这儿,只要我们这裏把问题解决了,他那里也就安然无恙了。”

  “正好他的好友辛宿来报信了,就让辛宿再回去把情况告诉他,让他耐心等待就好。”

  苏定方点头道:

  “目前来看,只有如此了。”

  “诸位,打起精神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趁着现在这个形式,赶紧把城内的据点都给拔除了。

  。。。。。。

  另一边,花安一行人赶着一辆马车,拉着昏迷不醒的花正卿,狼狈的正往刺桐县外而去。

  大鼻子队长看着花安,惊魂稳定的问道:

  “花公,要不我们在这先找个大夫,给录事看看病?”

  正一肚子火气没地撒的花安闻听,狠狠一巴掌甩到了大鼻子的脸上,没好气的说道:

  “你他娘的有没有脑子?在刺桐城里还没有被侮辱够吗?还要再自取其辱。”

  “走,赶紧出城,到其他地方去看。”

  吃了苦头的大鼻子再也不敢说话,灰溜溜的混入了队伍裏面。

  只余下花安满脸怨毒的盯着县衙的方向,咬牙切齿的喃喃道:

  “韩大为,我非请刺史发兵,灭了你这刺桐县不可。”

  两日后。

  建州,刺史府,正堂。

  膀大腰圆,细目大嘴的昝君谟正斜斜躺在矮榻之上,一边欣赏着堂上的歌舞,一边慵懒的张嘴,吃着侍女送到嘴边的水果。

  正当他万分惬意的时候,就见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过来,跪到正堂门口道:

  “阿郎,出事了。”

  “花录事被人给打了,这会还正昏迷不醒呢。”

  昝君谟霍的坐直了身子,看着那下人说道:

  “具体怎么回事?他人在哪?”

  下人禀告道: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不过,花录事正在门口的马车上,他家的师爷花安这会正在偏房等着。”

  昝君谟摆手道:

  “让他们进来,马车也一起放进来。”

  然后就暗自琢磨:莫非是那苏定方把花正卿给揍了?他好大的胆子,敢打我的人。

  想到这裏,看着眼前的歌舞,顿时就觉得烦躁起来,不耐烦的挥手让这些歌姬下去。

  过了一会,随着马车轮的咕噜声,花安陪在一辆马车旁,走了进来。

  等看见正堂上的昝君谟后,便‘扑通’一声跪在正堂前边,嚎啕大哭起来:

  “昝公,你要给我家录事报仇呀。”

  昝君谟看着他那个如丧考妣的样子,不由得是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

  “难道是花正卿死了?刚才不还说是昏迷的吗?”

  问着话的功夫,已经是走到了马车跟前,撩开车帘往裏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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