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面有夹层?怎么可能?”
宋清染一脸的不可置信:“我可是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久,根本就没有发现。”
“是么?”秦蔓反问。
“当然!”宋清染依旧坚定的回道:“陈沁和虞青雉都在。”
秦蔓又说:“那为何一开始的时候,你们没有发现打开盒子的方法?
当时你们可也说什么都没发现。
怎么到了现在,又突然改口了?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宋清染被秦蔓这话说的,一时哑口无言,只愣在当场。
秦蔓见宋清染这模样,也不忍心调侃于她,说道:“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但这盒子里确实是有夹层。
我正是在这夹层中,找到了你爹想要的东西。
宋清染的脸上,突然就露出一抹喜意:“你真的找到了功法补缺的方法?”
秦蔓点头:“是的,真的找到了。”
宋清染恍然大悟:“难怪!我说我爹,昨日怎么如此不顾形象。
就那么随意的坐在地上,心无旁骛的修炼,原来是太过欣喜,根本顾不上其他。”
秦蔓有些听不懂宋清染所说的话。
宋清染见状也解释道:“昨日我本来想去找你,但是听说你去见我爹了。
我和陈洛便改道,先去了我爹的院子。
结果却发现,你根本就不在。而我爹却毫无形象的坐在凉亭的地上修炼。
我想要跟他说话,他根本就不想搭理我,还生气的赶我走。
现在想来,他这样也可以理解。心心念念盼了百年之久的东西,终于到手了。
如果换做是我,我也肯定会不管不顾,只顾先修炼的。”
“这么说来,你还能够感同身受?”秦蔓揶揄的开口。
宋清染却摇头:“感同身受谈不上。但是我爹这些年的隐忍痛苦,我还是能感受到的。
好了,既然你帮我爹达成了心愿。那么以后,你便是我最好的朋友。
现在我们赶紧去参加宴席吧!爹要把二叔介绍给你,我这个二叔啊,可有本事了。“
“欧~!!!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这个二叔,如何有本事?”
“行,我们边走边说,我二叔他……”
……
秦蔓他们走到大厅的时候,已经从宋清染的口中,得知了这位二叔的大致生平。
总结来说,就是她这位二叔,是他爹最好、最熟悉,也最可靠的帮手。
宋家上上下下,几乎所有的事情,包括黑山城的日常监管,全都是由他去操办的。
说得更简单一些,宋飞扬所充当的角色,仅仅只是制定、把控家族发展的大致方向。
这些在秦蔓看来,就是一个傀儡,对于家族的掌控,几乎为零。
对于一家之主来说,这也是非常危险的大权旁落。
不过,说到底这也是旁人家族的事情,她不便也无法多做评判。
“大小姐,秦小姐,你们来了,快请进!家主早就已经落座多时了。”
候在门口的管事,对着他们恭敬的说道。
宋清染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直接拉着秦蔓跨进了正厅。
此时的正厅中,摆着五张桌案,正中间一张,左右各两张。
宋飞扬和王兰桂已经落座。宋清染进去后,松开抓住秦蔓的手,径直走向了左手的第二张桌案。
“秦蔓,快别愣着,你也坐!”宋飞扬伸手一抬,指了下右边上首的第一张桌案。
秦蔓只停了一下,便依言走过去坐下。
她又扫了一眼旁边的第二张桌案,想来应该是给陈洛准备的,只不过他没有来。
宋飞扬对着宋清染问道:“我那徒弟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爹,你还说呢!我刚才是最先去找他的。结果听雨轩的人说,他一早便离开了宋家。
说是家里有事。也不知道他们家,是真有事还是假有事。”
宋飞扬一听这话,微微蹙眉。
王兰桂连忙安抚:“家主别生气,可能他家里真的有事儿。
等会午宴结束,咱派人去问问。如果事情棘手,咱也能帮帮手。”
宋飞扬倒是吃王兰桂这一套,立刻就被安抚好,轻轻点头:
“臭小子实在不懂尊师重道,走了也不跟我这个当师傅的说一声。”
“好啦!”
王兰桂又轻轻拍了一下宋飞扬的肩膀:“咱今天不是要宴请二爷吗?他怎么还没有来?”
宋飞扬一听这话,顿时对着厅外的管事喊道:“来人,快去看看,二爷怎么还没来?”
“呵呵呵…!大哥,不用让人去看了,我来了!”
随着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身着月白色蝙蝠吉祥花纹的宋轻舟,抬脚踏入大殿,并径直走向了左手第一张桌案。
他在走到宋飞扬桌案下方的时候,特意转身看向坐在右边桌案的秦蔓和炎墨,笑着问:
“大哥,这位小姑娘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难不成是哪个世家好友爱家的小姐,特意来我们宋家做客?”
宋飞扬并没有多做解释,而是顺着宋轻舟的话说道:“她是秦蔓,跟清染丫头交好,目前在我们家暂住。
你是清染的二叔,也相当于是她的二叔,所以今天特意带她过来认认人。”
“二叔好!”秦蔓从善如流地站起身,对宋轻舟礼貌的问好。
但她此时的心中,却在狠狠吐槽:[谁要叫你二叔,真是烦死了!]
宋轻舟笑笑,随手解下腰间悬挂的一枚玉佩:“今日匆忙,二叔没有准备礼物。这块我贴身携带的玉佩,便算作见面礼了。”
秦蔓倒也不含糊,收下玉佩,微笑着说了一声:“谢谢二叔!”
宋轻舟的目光又看向了秦蔓身旁的炎墨:“你这灵宠,目光好是犀利,可有什么不凡之处?”
秦蔓勾唇轻笑:“并没有什么不凡之处。只不过是从小就待在一起,我们相处很好。”
“好吧!看样子秦蔓侄女是不想说,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宋轻舟说着,利落的一转身,飞扬的裙摆随即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一股淡淡的香风袭来,炎墨下意识的耸动鼻头闻了闻,却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