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到之余,为家族操碎了心的瑞泽长老,质问的话语脱口而出,声音都显得尖利几分。
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他很慌了。
张瑞泽胸膛上下剧烈起伏着,反应过来之后迅速压低声音,他憋着一肚子即将要爆发的火气儿。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跟少族长,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古板而又封建的长老啊,他们的见识是真的不少,自古以来别以为老祖宗封建,实际上他们只是面上封建,私底下会玩的可多呢。
正所谓活得越老的家伙见识越多,张瑞泽此时此刻,脑海里面闪过了种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最终画面定格在了沈迟的脸上。
不行,这绝对不行,他不会允许的!张家所有人都不会允许的!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啊?我也没说什么不对劲的话,这不是正常询问吗?”
脑回路向来清奇的无邪,一时半会get不到张瑞泽想表达的真实意思,他也没往那处想,会这么说,纯粹就是和沈迟一样,下意识地犯贱惯了。
觉得这么说话绝对能让人大吃一惊,而他——超级无敌的邪恶小狗。
就喜欢看别人,被他惊得一愣一愣的模样。
达成目的之后,有一种莫名的舒爽感,蔓延至全身,快乐得整个人都仿佛要飞起来~
“……”
这货是不是文化课不及格,他是对“正常询问这”几个字的理解,跟正常人有什么偏差,心里是一点数都没有吗?!
张瑞泽就差狂掐人中,没被气撅过去。
但接下来在他眼前上演的一幕,真令他恨不得两眼一闭,直接昏过去。
伴随着无邪话音的落下,真宠他的少族长撸起了袖子,白皙的手腕上带着复古的银镯子,因为有了动作,镯子挂着的铃铛微微摇晃。
清冷的银镯光泽,与看似细白而有力的手腕相互映衬。
但这都不是最吸引张瑞泽,最吸引张瑞泽的,还得是镯子上雕刻着的麒麟!
只露出来的一眼,他的目光就被深深吸引住了,凭借着他的眼力见,自然看出了这镯子的不凡。
“这是……”
他瞳孔一缩,脸上的震惊神色毫不加以掩饰。
“少族长。”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上面刻着的麒麟,是谁雕的?”
仅凭他毫无近视的锐利眼睛,哪怕是在夜晚,凭借着周围透过来的光线,张瑞泽也一眼看出了,镯子上雕刻着的麒麟门道。
“有什么问题吗?”
沈迟给了无邪他们一个先别开口的眼神,随即问。
“这上面藏着我们张家古楼的地图。”
张瑞泽把脑袋探了过来,眼睛更贴近了桌子,他细细端详着露出来的麒麟一面,突然 瞳孔又是一阵收缩。
“不,竟然不止!
这怎么会……
这是历代族长才有的纹身图案!你们看这上面的走向——”
张瑞泽的手一指,背后隐隐冒出冷汗来,“这是我们张家雕刻的工艺!这手艺绝对是他的,没有错!”
“他是谁?”
张启灵问,试图在脑海里面搜索到答案,但有些方面依旧空白一片。
“专门给族长和长老纹身的老师傅,张绘痕。”
张瑞泽回答着,他陷入了回忆。
“他在我们张家的地位很特殊,很少有人知道他,而且除了纹身之外,以防泄露我们张家的机密,他基本上不可能去雕刻其他东西,虽然他的确会雕刻技术。
按照我们张家的安排,衣食住行全包,平日里被重重保护起来,接触不到任何的外人,直至死亡。”
“嘶。”
无邪倒吸了一口冷气,所以到底怎么个事啊?沈迟的镯子越盘越有惊喜!
沈迟妈妈那辈的故事越挖越令人震惊!
脑子里面胡乱脑补着,无邪的眼神越发古怪,就是不知道可怜的长老们得知之后,需不需要现场服下一粒速效救心丸?!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但是无邪有预感,这绝对能刺激到可怜的长老哦!
所以沈迟的镯子是怎么来的?
张瑞泽开始头脑风暴了,已知沈迟的父亲是走失的张家人,被沈迟的母亲捡回去养大,他们养育了沈迟,沈迟是后来才被张启灵捡回张家的。
单听无邪的意思,只能给未来媳妇看的镯子,只能是他父母那一辈留下来的。
在此之前,张家未接触过的他,手里怎么会有张绘痕手艺的镯子?!
“好了,都别瞎想了,具体事情还是得回去问本人,或许才能找到一丝线索。”
解语臣开口,越是了解,他目光越是复杂。
胖子拍拍沈迟的肩膀。
“你这配置,比咱们家小天真和小哥还复杂啊,都可以出一本书了。”
“书的名字叫什么?”
沈迟好奇地接话。
胖子掷地有声。
“天坑。”
想了想,他又补充。
“就跟你这人一样,坑多多的!”
坑多多的沈迟怒了。
“你们给我等着,我等会儿让你们有好果子吃!”
于是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