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和其他人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生怕错过漏了一丝变化。
只见得那滴黑色的血液,与沈迟滴落的泪滴,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块。
“滋滋——”
两者接触的一瞬间!
像是热油泼在菜上,又像是什么东西腐蚀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难闻的刺鼻气味冒起,滚滚黑烟冒出!
“小心。”
张启灵下意识地拉着沈迟。原先坐着的椅子,连人带椅直接给他挪走。
椅子又在地上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响,但这一切都无人在意,所有人稍稍后退之后,他们目光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瓶子内发生的反应。
滚滚的黑烟冒了大概有十几分钟,这些气体飘散在空中,沈迟却不知何时拿出了一个,会吸气的玩意,猛猛地吸。
细看之下,张启灵差点忍不住嘴角一抽。
这个大红色,有着一个黄色鸭嘴的是什么玩意?
沈迟到底背着他们,研发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另外他的审美到底是不是有点问题,是不是跟那个该打的瞎学的?
一口黑锅扣来,可惜当事人并不知道。
黑瞎子脚步也特别快地打开了门,所有人都在黑烟冒出的瞬间屏住呼吸。
到黑烟冒没,一个钳子钳着小玻璃瓶,他们有序地退出了房间,就离房间门口的位置远了些,全程不到两分钟。
等出到外面,把小玻璃瓶放在沈迟大手一挥拿出来的桌子上,他们又离远了些,才大口喘着气儿。
“呼——”
“简直吓死个人!”
胖子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解语臣眉头紧皱。
“刚刚冒出的黑气也不知道有没有毒,房间我们还是先别进去了,通通风再说。”
沈迟现在的手里面,还拿着刚刚吸气的机器,随手将其丢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边的曜枫。
“待会检测一下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先看看结果。”
又一阵寒风刮过。
瓶子里面的血液已经凝结。
几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小心靠近。
只见得原本内地黑色的血液,不知何时也恢复了鲜红的颜色。
毒……
解了?
张绘痕的呼吸声不受控制地加重,心脏也怦怦狂跳。
前所未有的激动涌上心头,还是那句话,如果能活,谁又想死?
但起初的激动过后,同其他人一样,张绘痕很快地反应过来,眼下最重要的是……
封锁消息!
“放心吧,这片院子都被我清空了,没有外人,院子的外边还被影卫重重把守着。”
张瑞乾说道,抛去他那一段降智的黑历史不谈,能当上张家长老的,自有一把刷子,不可能掉链子,尤其是在重要的会谈上。
不能将秘密暴露出去,早已经成为了他们心照不宣的共识。
“等曜枫将结果检测得差不多,我们就可以慢慢地开始实践。”
戴着手套将小玻璃瓶子拿起,并用瓶塞紧紧地将其堵住,沈迟把它收进了空间。
随即又继续道,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放心吧,有我在,没有一个张家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非正常死亡 。”
连前一任族长都不敢做出保证。
少族长身上,好像有点吸引张家人的莫名力量……
“谢少族长,少族长的大恩,绘痕没齿难忘,如需用到绘痕,定万死不辞。”
说罢,恭恭敬敬地下跪,当着众人的面给沈迟磕头,直接行了个大礼。
沈迟:?
少族长直接跳了起来!
跟个猴似的蹿到张启灵的身上,一股窒息的感觉袭来 ,张启灵差点没忍住当众翻个白眼,没什么情绪变化的脸上骂得极脏。
“下来。”
张启灵的声音瞬间冷了几个度。
“我还年轻,不能跪我啊,你跪族长吧,四舍五入一下,咱们大族长也是有一个死忠党了。”
看似玩笑的话语,少族长要表达的深意扑面而来。
张绘痕悟了!
跪下的位置调转,他对着张启灵,重重地磕了个响。
“只要族长有吩咐,绘痕定万死不辞!”
“感谢大族长~”
“谢……大族长。”
没等张启灵的脚趾抠地。
“砰~”
纷纷扬扬的彩纸落下,现场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但由于礼花突然在身后炸响,突如其来的大动静,令张启灵一惊,他猛地回过头去。
这不回头还好,一回头,张启灵忘了,现在的沈迟是扒拉在他身上的,刚刚放礼花还双手松开,他动作有点太猛,直接把人给甩了出去——
“啪叽——”
屁吻地上屁屁凉,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一片寂静中。
“那个……少族长,你可以先松开我的裤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