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
望着突然间坐起来的人俑,此时此刻,他的无语感已然达到了顶峰!
“我好像……”
被惊了一跳,又被人误会的面子里子,都仿佛没了的少族长,眼神有些涣散,声音低低的,显露出一股生无可恋来。
“小心!!!”
此起彼伏的声音从门边响起,突然间涌进来好几个人,一溜烟的,就差点砸到长老们的身上。
沈迟诧异地往门口方向看去,发现除了不被允许的张启灵和小张启灵之外,其余人基本到场。
由于个个都是大男人,这里的空间实在有限,他们几乎把门口那一部分堵得严严实实,有些甚至只能站到石室空着的中间两边位置。
啥事没有,虚惊一场。
抹了抹额头上已经被惊出来的冷汗,无邪重重的喘息声,在这个声音都能回荡的石室里面,显得是如此的清晰。
“你们先出去吧,这里啥事没有。”
无奈地用手抚额,沈迟摇了摇头,随即他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手指向了张瑞泽。
“唉,先等等,都别走。”他制止了无邪他们要往外走的行动。
“刚刚的情况你跟他们解释一遍,别污了我伟大的名声!”
嗯,少族长要脸。
虽然大多时候,在太熟悉的人面前,他其实没脸。
张瑞泽沉默片刻,在心中斟酌好了说辞。
“我刚刚的行为全然跟少族长无关,这关乎张家代代流传下来的秘密。”
秘密就是掏、……
裆?
周围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无邪他们的沉默简直震耳欲聋,诡异的气氛就此蔓延开来。
谁都不曾先开口,最终还是由沈迟打破了,这令人难受的沉默氛围
“都听见了吧,都懂了吧?”
少族长的语气充满了威胁。
“我不希望从谁的嘴里面,听到点似是而非的言论……”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不然下场,你们知道的。”
除了沈迟之外的众人,背后突然升起了一股凉意。
想到沈迟那几乎是“对症下药”,令人“痛不欲生”的操作……
现场的所有人通通打了个寒颤,惹不起,是真的惹不起!
他们甚至宁可得罪恶霸被人揍一顿,也不想得罪沈迟这个大魔丸。
“知道了。”
狗不愧是跟少族长玩得最好的人呢,他弱弱的声音最先响起,其余人点头如捣蒜,一片乖巧至极的模样。
嗯~
沈迟满意了。
摆了摆手。
无邪他们又全都退了出去,直到他们离开石洞,张瑞泽的声音凑近他的耳边,用两人仅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为了确保张家的传承不断,每一任继任的族长和长老,都知道一件事情。”
张瑞泽的手指向石室中躺着的人俑。
在他的示意之下,张瑞衍轻轻抬起人俑的手,只他这一下的动作,沈迟很快发现了异常。
人俑的手臂位置已经发生了断裂,好几块玉片不见,露出了里头活尸的肌肤。
那赫然是一片血红!
细看之下,凸起的深青色血管,里面似乎静静地流淌着黏稠,光是让人看着,就觉得腐臭的血液。
“看到这些了吗?”
张瑞泽的手指向放置着玉俑的石台,上面有一层又一层被褪下来的皮,已经积累了厚厚的一层。
“就在刚刚,它的尸体发生了变异!
按理来说,身处陨玉里面,是不会发生这种异变的。”
随即,张瑞泽的手又指向了顶上吊着的铃铛。
这个铃铛足有足球大小,看上去就跟普通的铃铛外表一样,不同的是青铜制的,平平无奇。
用着各种绳路吊起来,那些绳莫手指粗细,通向墙壁,依照沈迟对张家的了解,墙壁里头绝对有机关!
只是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不过很快,沈迟就知道了。
“其实这些绳子连接着玉俑躺着的石台,这个石台是特制的,从祖上传下来,也不知道什么原理。
但是能感知到玉俑的情况不对之后,顶上吊着铃铛,就会发出一声特殊的铃声。
铃声响起后,通过墙壁里头布置的机关,外面放着的一口大钟会被敲响。
而守在门外的张家人听见动静,会立刻禀报我们,我们就能第一时间得知玉俑发生了异变。
同时……”
张瑞泽的手又指向了门口处。
“为了防止石室里头的异变跑出去,在铃声响起的时候,这个未曾降下过来的石门会瞬间关紧,哪怕里面关着的是血尸,它也跑不出去,直到我们到来打开,查看里头的情况。”
一口气说了好长一段话,稍微缓了几秒,张瑞泽接着道。
“祖上曾有留言,若尸体发生异变,我们可取出里面藏着的物品,它跟张家隐藏的最深的宝藏有关。
而钥匙要交给谁?交给给张家带来最大变化的人。
并且在交付钥匙之前不能透露任何的口风,且钥匙要在石室里面,当面交给少族长你。”
先前的一切都连上了。
手里紧握着钥匙,沈迟眉头微微拧紧,眼神在玉俑上面打量着。
原先的张家,应该没有这一茬吧?是他的到来,使得什么发生了改变?
眼睫微垂,长得跟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轻轻颤动。
张家,不愧是一个越挖,秘感越足的家族。
其隐藏着的秘密,真的太多太多了。
如果不是回到这时候,光凭着他们在那世界的情况,本家的张家人几乎死绝了,哪里还能得知这么多的信息?
这么想来,张家的老祖其实做了很多,留给后代的退路也不少,奈何张家崩盘的太快,信息没有传递到位。
加上又跟不上时代,才导致很多的后手都没有被启用,甚至不被人知晓,就已经被深埋在时代的长河中。
“嗬嗬——”
突然,坐起来的尸体,原本紧闭着的血红色眸子,骤然间睁开!
身上的一个个玉俑,也崩碎开来!
起、尸、了!
但……
“咻~”
有什么东西穿破了血尸的脑袋,黑色的长条条痴迷般地贴在了沈池的衣服上。
哦,蛇的真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