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给你解释,一个省委常委死在这里的后果吧?”
“你戴星河拿什么留住我?”
白岩也不生气,反而讥讽的笑出一声。
看着张浩那要死不活的样子,他有点庆幸自己提前把元朗攥在了手里。
跟他们走了一条不同的路。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他们死,而我白岩父女生。
“呵呵,你比三十年前山南省的那个老杨差远了。”
“没这金刚钻,还想学别人揽瓷器活?”
“许厅长今天就退休了,你跟四九城的老板,中间的牵连也断了线。”
“你以为你替他儿子做的这些事,会被老板记你的恩情吗?”
“那你可太不了解我们的这位老板了。”
“有没有想法,跟我们一起另谋出路?”
戴星河将烟头踩在脚下,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吃起东西来。
白岩心凉了下,环保厅的许流年确实要退了。
他跟四九城那位老板,确实没啥可牵连的线了。
但好在女儿跟元朗的发展进度,还是挺可靠的。
所以白岩压根也没慌过,面对戴星河的话。
当即摇头反驳道:“我说过了,我跟你们不是一路人。”
虽然他在电话里凶过元朗,说过要跟元朗分道扬镳。
可那些都是气话,只要女儿没跟元朗分手。
那他们就属于骨头连着筋,脱离不开的。
“我知道你最大的依仗是你女儿,可现在元朗去了山城。”
“你就没想过万一他回不来了呢?”
“那你女儿还有什么作用?甚至会起到反作用。”
“老板生气了,可还管你白岩是谁?”
戴星河跟攻城一样,慢慢在劝解着白岩。
白岩依旧不为所动,元朗去山城的事。
之前跟环保厅的许流年聊过,她是同意了的。
也知道这是四九城老板安排的路,所以元朗去了回不来,跟自己是没关系的。
所以戴星河的这句话就是废话,每个人在这场天局里。
站位不同,了解到的信息也不同。
“如果就是这些的话,那我真的有点后悔来这里吃饭了。”
“你们并没有给我带来太多的惊喜。”
“走了,你在全省的星河酒店一个月内会逐渐被查封。”
“还有南翔,他身上的屎那么多,就算不牵扯到山城文家。”
“总有一个案子,能判了他,只要影响不大,省委霍书记也不会说什么。”
说罢,白岩摇摇头感觉很没意思的就要离开。
他来这里赴约,就是想看看戴星河三人能拿出什么筹码。
可这半天一点筹码没有,反而他们三个在自爆危险。
已经彻底站在了老板的对立面,打算一条道走到黑了。
这种情况,白岩怎么可能跟他们同流合污?
“白书记,别老急着走,听我把话说完吗。”
“如果曹清瑶怀孕了呢?怀的是元朗儿子呢?”
“那与你女儿还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想借女儿攀权的心思,可就彻底落空了。”
“别忘了,现在的元朗跟曹清瑶可都在山城。”
“而你们父女俩个却在山北省…”
果然,戴星河的这句话犹如核弹一样,当即让白岩有些恍惚。
不可思议的反问道:“曹清瑶怀孕?”
“怎么可能?”
“她不是要嫁给文家小辈吗,她敢未婚先孕?”
“她曹家在找死吗?”
戴星河接着道:“那我就不清楚了,至少我得到的消息是,曹清瑶在离开津阳县的时候,已经怀孕了。”
“你说元朗要是跟老板知道这个消息。”
“还有你女儿什么事吗?”
“我听我姐夫卫煌说,老板是不希望元朗走他当年的老路。”
“所以啊,你那攀权的心就死了吧,无论元朗会不会死在山城,你,都没这个机会了。”
旁边的张浩与南德伟听的也是精神抖擞。
来之前说要拉拢白岩,本以为是送钱送女。
没想到却是来诛白岩的心。
“笑话,你说怀孕就怀孕了?”
“我怎么…”
可白岩的话还没说完,戴星河就把手机推了过来。
上面是三张医院的查询单,一个是山北省城的人民医院出具的单子。
还有个是四九城的某三甲医院的鉴定单。
最后一张是前三天在山城余北区医院的单子。
单子时间刚好对应曹清瑶离开山北,到四九城,在到山城的时间线。
“我姐夫的情报网遍布全国,搞张单子不难。”
“白书记,我们今天过来跟你坦诚相待。”
“不是真的要跟你打擂台赛,而是希望你能跟我们一起。”
“重走一条光明大道,你求权,我们求生。”
“只要过了这道坎,我保你五年之内,最低再上一个台阶。”
至此戴星河才算真正的开始拉拢了,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
别跟我们作对,大家化干戈为玉帛,等解决了元朗跟老板这件事。
我们扶你上位,反正你让女儿接近元朗,不也是想让老板提携你吗?
“就算这是真的,那我也没有害过元朗。”
“更没有与四九城的老板有仇,我大不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完全可以明哲保身,我没必要跟你们一起同流合污,去找死。”
“我如今腹部级,再上一个台阶固然是好的。”
“可前提是我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戴总啊,你还是太年轻,在没把握吃下我之前。”
“敢爆出这么多信息,我只能勉为其难的笑纳了。”
白岩说着,便举手作揖似的感谢着他。
充满了不屑与讥讽之意。
曹清瑶怀孕这个消息,确实挺震撼的,必须马上找到许流年。
与她好好商量一下,看后续怎么运作了。
否则自己女儿还真没机会了。
“呵呵,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说我年轻的。”
“算了,就当我年轻没经验吧,可你真的走不了。”
“因为你已经上船了啊,白书记…”
戴星河冷笑一声,然后将白岩身边的烟灰缸扒拉过来。
里面有一根泯灭的烟头,正是刚进门时,南德伟像孙子一样,递给白岩的。
慢慢捏起这个烟蒂,戴星河淡淡的说道:“要不要去检测下这个烟头?”
“或者,你要不要去做个体检,看看你是阴性还是阳性?”
“北方面面这个小玩意,虽然成瘾性不是很高。”
“可拉拢一些领导,还是挺好用的。”
“白书记,你,已经中招了…”
“不上我的船,下午你就可以退出山北省的政治舞台了。”







